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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的if线
大概是利亚姆(二十三四五岁左右)穿回奥兹小时候(十三四岁左右)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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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喧闹的宴会更换了场地。
偌大的庭院内只剩下三三两两的宾客。
潘趣酒中的冰块早已经化成水液,让除了甜涩一无是处的饮料变得寡淡无味。
奥斯蒙德坐在树篱遮蔽的阴影中,用手臂圈住了自己的膝盖。
“格里菲斯的疯狂派对”会从早上持续到晚上,从室外身着定制礼服、面带矜持笑意的绅士淑女到室内的野蛮动物。
每到这种时候,他都会借口在朋友家借宿,或者干脆在庭院中同迷墙般高大交错的树篱间寻处“宝地”,用一只炭笔和几张纸摩擦出的声响,掩盖不远处的嘈杂音乐。
点
线
交错、连接
他努力回想并画下电影中那些令他惊叹的镜头,用拙劣的笔触一笔一画模仿。
那些他从未用双眼在现实中见过的场景、引人入胜的故事,在脑海中的银幕上定格。掺着银盐的胶卷被投射在幕布上,细小的、不易察觉的颗粒晃动着,好像电视上的雪花。
——他用这些独属于电影的质感来区分故事和回忆。
故事永远是编造的故事。
现实才是真正的现实。
分镜转场和故事结构再怎么精彩,也无法用黑白的碳画改变树篱、乏味的潘趣酒和远处屋内暧昧暗沉的灯光。
奥斯蒙德垂眸,不远处满是陌生人的房子于他而言是个熟悉却恐怖的落脚处。
他畏惧那里的每一个人,就连想起那里昏暗的灯光,都会觉得胸腔气闷,心跳加速,握着笔的指尖也开始发麻颤抖。
现在也不例外。
不过他并未放在心上,全当这是某种正常的人类生理状况。家庭医生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为他做全面检查,他一直都非常健康。
炭笔突然从麻痹的指尖掉落在地上,轱辘轱辘向前滚动,停在了树篱的尽头。
奥斯蒙德神色平静地将垫板和几张纸放在地上,撑着身体站起身,准备去将笔捡回来。
树篱拐角处的视觉死角处突然走出一个大约二十岁上下的青年,他有一头淡金色的长发,捆成看起来十分柔软的低马尾,似乎抬眸看了他一眼便错开了视线,弯下身帮他捡起了那支碳笔。
奥斯蒙德顿住脚步,身体骤然紧绷了一瞬。
对方的样貌即便在派对上也过于出众,让他很难忽视...他确信,不久前在庭院的宴会上,眼前的男人自以为不着痕迹地借着其他宾客的遮掩,打量了他很多次。
现在,在空无一人的庭院尽头,他想要做什么?
“先生?”
奥斯蒙德扬起与往常没什么区别的笑脸,佯装自己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你迷路了吗?派对不在庭院里举行,需要我帮你指路吗?”
“不...”
高挑的男人拥有一双非常温和的浅蓝色眼睛,他轻轻握住那支炭笔,视线落在奥斯蒙德脸上:“我不是来参加派对的。”
奥斯蒙德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
并不是怯弱或者怕生,而是他很难信任现在出现在格里菲斯宅邸的客人们的底线。
更何况,他从未见过他。
他不可能对一个样貌如此出挑的男人毫无印象。
“...您是父亲的客人?”
庄园的安保不是纸糊的玩具,不然那些肮脏事早就被媒体爆料的干干净净了。
但男人并没回答奥斯蒙德的问题,他向前走了两步,停在奥斯蒙德面前大约两英尺的地方,伸出手将炭笔递给他,问出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不冷吗?”
奥斯蒙德身上还穿着校服。
单薄的衬衫、外套,搭配学院短裤、短袜和小皮鞋。
十三四岁的少年身形瘦削,像个精致的瓷娃娃。鼻尖泛着粉,不知是不是夜晚的气温太低导致的。
奥斯蒙德法蓝色的眼眸睁大,难以理解地望向他,发出短促的音节:“啊?”
男人很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紧接着脱下了自己身上香槟色的外套递给他,含义不言而喻——冷的话,就把他的衣服穿上。
怪人。
奥斯蒙德只取回了自己的笔,婉拒了那件外套:“不,先生,我不需要。”
没有等对方做出任何回应,他捡起地上的画纸,转身快速离开。
2.
今天是奥斯蒙德的生日。
他的生日其实和科尔伽的生日只间隔十天。
不过对方的生日从“预热派对”到“after派对”,持续了整整一周时间。
科尔伽收到的礼物就堆在地上,像座小山似的,把整间房间挤得满满当当。
所有奥斯蒙德眼熟的人、从未见过的人,面带如出一辙的笑容,欣喜地为科尔伽送上生日祝福。
奥斯蒙德也一样。
不过他给科尔伽的礼物是父亲特地吩咐助理准备的。
科尔伽没有拆礼物。
那些礼物都被保镖带走,由佣人挨个拆出,捐赠或者放进藏品柜。
他出生就拥有所有东西,不在乎、也不认为自己能从堆成山的礼物中拆出值得让他欣喜或者意外的东西。他真正喜欢的是半年前以生日礼物为借口向他的父亲史密斯索要的跑车、两个月前花了大价钱印的特殊黑底暗纹名片——
科尔伽想要什么东西,只管张嘴去要就好了,他父亲总会满足他,然后在生日的当天,为最宠爱的小儿子划去一大笔钱供他挥霍。
他无法谎称不羡慕科尔伽。
不过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