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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箱是放在车里应急的。”
“哦...”
独属他一人的秘密地点被人发现,小孩瘪了瘪嘴,因为不开心而直白:“那你在跟踪我?”
包好的纱布被男人小心翼翼地用橡皮膏贴好,唇角的弧度似乎又扩大了几分:“没有,你很敏感,轻易跟踪你很容易被发现。”
姑且当成一句夸奖。
“那你怎么会知道这里?”
“当然是有人告诉我的。”
好消息,他拍到了一张不错的照片。
坏消息,还有第四个人知道他的秘密散心地。
“哦。”
奥斯蒙德有些闷闷不乐,随即突然后知后觉,眼前的男人并没有否认他的“跟踪”动机。
他警惕地抬眸,以探究的目光上下打量眼前的男人:“你到底是什么人?”
“...利亚姆·海恩斯,你可以叫我利米。”
“我没问你的名字。是身份、工作,你想干什么?绑架我吗?”
利亚姆将医疗箱收好,眼皮半敛,并不生气:“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很可疑啊。我不觉得会这么巧。”
这么对一名受邀参加派对的客人、一名可疑人员说话似乎是不应该的。
不过奥斯蒙德思考了一下后果,觉得对方最多也只能向他的父母告状——他巴不得男人这样做,生日当天来自父母的一顿训斥起码好过无视。
“其实...”
利亚姆神情认真,好像短暂思考了片刻:“确实有点想这么做,想绑架你。”
奥斯蒙德一愣:“你...”
“要问职业的话,我是演员。”
他面带笑意,仿佛刚才亲口承认的绑架意图只是开个玩笑。
“你骗人,在派对之前,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奥斯蒙德皱起眉。
“我不会骗你。”
利亚姆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揉一揉他有些凌乱的卷发安慰他,手伸出去一半,又在空中顿住,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要不要玩个游戏,我们互相提问,只说实话回答。”
奥斯蒙德抬眼:“为什么要和你玩?”
好像很不好哄似的。
利亚姆歪了歪头,下垂的眼眸看起来无辜极了:“一点也不想玩吗?”
怪人。
奥斯蒙德侧开视线,两步跨上礁石,在往常的位置坐了下来:“你想问什么问题?”
“喝酒了?”
“喝了。”
“最近不要喝了,伤口也不要碰水。”
奥斯蒙德张了张唇,一时哽住,侧过头对上男人坦荡的视线:“这算回答完了吗?”
“当然。”
利亚姆点了点头,在他身旁坐下。
“谁告诉你这个地方的?”
他的语气很平静,却让利亚姆脸上的笑意又扩大了几分。
看来他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奥斯蒙德对他拥有的物品、人、甚至一个地点都有很强的占有欲,因为真正意义上属于他的实在太少。
“我的...”
单词在口中绕了几圈,利亚姆注视着他轻轻颤动的浓密眼睫:“爱人。”
奥斯蒙德早就注意到了他手上的金戒,不咸不淡地应声:“哦。”
“你放心,我猜他没有再告诉别人。应该不会再有其他人来。”
最好是这样。
奥斯蒙德点了点头。
“那么,我的问题。”
利亚姆抬手指了指他被包扎的严严实实的手背,语调中听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这是怎么划伤的?是谁...是谁故意这么做的吗?”
“倒酒的时候酒瓶突然炸了。我比较倒霉而已。”
奥斯蒙德不太明白,为什么他问的都是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他还以为对方会问他父亲的喜好,或者一些内幕机密。
温暖的手掌突然搭上他的发顶,轻轻揉了两下。
奥斯蒙德的动作一僵,却察觉到对方的手臂也突然变得僵硬,随即立刻抽离。
利亚姆的声音很轻:“只是一时,马上就不会倒霉了,奥兹。”
他的语气温柔缱倦,仿佛曾经叫过这个昵称无数次般熟稔,让奥斯蒙德不由愣神:“...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会这么叫我。”
利亚姆看向他的眼睛,他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称呼他,从不知道它曾经也是少数人口中的称呼:“不喜欢吗?”
“没有...”
奥斯蒙德避开他的视线,小孩抬起手撑着下巴,一时不知道该怎样描述:“我还挺喜欢的吧。一开始是我妈妈这么称呼的,也许是她搞错了我的名字,也许是她刻意这么叫的...但还蛮特殊的。”
像是一款独一无二的定制礼物。
“奥兹。”
于是利亚姆又重复了一遍。
“嗯。”
小孩比利亚姆与他初遇的时候更容易讨好,奥斯蒙德的唇角几乎立刻上扬,露出了一点点笑容的痕迹,即便很快被他押平,利亚姆也没有错过。
他也顺势勾起唇角,眉眼微弯。
“你真的是演员吗?”
奥斯蒙德搞不懂他。
“是的。”
“那你不应该找我,我帮不了你什么,没办法把你塞进什么剧组。不是推脱,是做不到。”
奥斯蒙德很直白:“我没有什么话语权。”
他只是布鲁诺·格里菲斯的儿子,仅此而已。影响不了他父亲的决定,也影响不了联美的决定。
也许是因为他的年纪还是有些小,他还不够出色,无法让他们相信他。
“我接近你不是为了寻觅机会,只是想和你聊天。”
“那天晚上也是吗?”
“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