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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头皮挺上去。
燕七瞧着他,目光又变得很温柔,忽然道:“你不怕被鬼抓去?”
郭大路道:“谁说我不怕的?”
他嘴里在说“怕”,手已将棺材盖掀起。
“嗖”地,一样活生生的东西从棺材里蹿了出来。
郭大路就算真的胆大包天,也忍不住叫了出来。
从棺材里跳出来的这样东西也在叫,“汪汪汪”地叫。
是条狗,黑狗,活生生的黑狗。
郭大路怔在那里,擦着汗,想笑,却笑不出口,过了很久,才长长吐出口气,苦笑着道:“这玩笑实在开得不高明,只有白痴才会开这种玩笑。”
燕七道:“他绝不是白痴,也绝不是在开玩笑。”
郭大路道:“不是玩笑,是什么?”
燕七道:“这人不但知道林太平杀了南宫丑,而且还知道林太平住在这里。”
郭大路叹道:“他知道的事确实不少,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燕七也叹了口气,道:“也许他另有用意,也许他只不过吃饱了饭没事做而已;不管是为了什么,他既然已做了就绝不会停止。”
郭大路道:“你认为他一定还要再做些别的事?”
燕七点点头,道:“所以我们只要能沉住气,就一定能等得到他的。”
他也拍了拍林太平的肩,笑道:“所以我们现在还是去睡吧,放着那么舒服的床,不睡才真的是白痴。”
只听王动的声音远远从屋子里传出来,道:“答对了。”
第二天早上郭大路是被一串铃声吵醒的。
他醒的时候,铃声还在“叮叮当当”地响,好像是从花厅那边传过来的。
每个人起床时火气总比平时大些,尤其是被人吵醒的时候。
这就叫作“下床气”。
郭大路忍不住吼了起来,道:“是谁在穷摇那鬼铃铛?手痒么?”
他叫的时候,好像听到王动也在叫。
铃声却还是不停。
郭大路跳起来,赤着脚冲出去,喃喃地道:“一定是燕七那小子,他的手好像随时随地都会痒。”
只听一人笑道:“我的手痒时只想打人,却绝不摇铃。”
燕七也出来了,身上的衣服居然已穿得整整齐齐。
这人就好像每天都是穿着衣服睡觉的。
郭大路揉了揉眼睛,做了个苦笑,又皱着眉说道:“总不会是林太平吧,除非他真的是被鬼迷住了。”
铃声还在响。
这时他们听得很清楚,的确是从花厅里传出来的。
两个人对望了一眼,同时冲了进去。
林太平的确在花厅里,但摇铃的却不是他。
他只不过站在那里发怔,摇铃的是条猫。
黑猫。
一个铃铛用绳子吊在花架下,绳子的另一头就绑在这黑猫的脚上。
黑猫不停地跳,铃铛不停地响。
花厅中的桌子上摆着一大桌的东西,都是吃的东西,有鸡、有鸭、有包子、有馒头,还有一大坛酒。
黑猫摇铃,原来是叫他们来吃早饭。
郭大路忍不住又揉揉眼睛,道:“我的眼睛有毛病么?”
燕七道:“你的眼睛只有在看到女人时,才会有毛病。”
郭大路苦笑道:“也许这是条女黑猫。”
燕七道:“是公的。”
郭大路道:“你怎么知道?”
燕七道:“因为它看来并不喜欢你。”
郭大路眨眨眼,道:“就算是母的,也不会喜欢我,喜欢的一定是王老大。”
这次轮到燕七不懂了,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郭大路道:“母猫都喜欢懒猫。”
突听王动的声音在后面道:“我看这条猫一定是母的。”
这次郭大路和燕七都不懂了,几乎同时问道:“为什么?”
王动道:“因为它会做饭。”
猫当然不会做饭。
郭大路撕下条鸡腿,塞进嘴里,又拿出来,道:“鸡还是热的。”
燕七道:“包子也是热的。”
郭大路道:“看来这些东西送来还不久。”
燕七道:“答对了。”
郭大路道:“是谁送来的呢?难道也是那个在奎元馆替我们付钱的人?”
燕七道:“又答对了。”
郭大路道:“他为什么要这样拍我们的马屁,难道真是我干儿子?”
燕七道:“咪咪……咪咪……”
郭大路道:“你几时变成一条猫了,我可听不懂猫说的话。”
燕七“扑哧”一笑,道:“我是在跟你的干儿子说话。”
他将每样东西都撕了一点,放在盘子上,那黑猫已跳了过来,燕七轻轻抚着它脖子上的毛,道:“这些东西都是你送来的,你自己先尝点吧。”
郭大路也笑了,道:“这人好孝顺,看来倒好像是这条猫的干儿子。”
其实他当然也知道燕七这样做是为了要试试这些东西里有没有毒。
燕七做事好像总是特别细心,看来却偏偏又不像是个细心的人。
细心的人没有那么脏的,他简直就从来不洗澡。
食物中没有毒,郭大路的鸡腿已下了肚。
燕七道:“看来这人对我们倒没有什么恶意,只不过有点毛病而已。”
郭大路道:“不是有点毛病,是有很多毛病,毛病不大的人,怎么会做这种事?”
他吞下个包子,忽又道:“这人一定是个女的。”
燕七道:“你怎么知道?”
郭大路道:“只有女人才会做这疯疯癫癫的事。”
燕七咬着嘴唇,居然也点了点头,才说道:“她这么样做,说不定是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