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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看上了你,要讨好你,因为……”
郭大路笑了,忍不住问道:“因为什么?因为我很有男子气,还是因为我长得俊?”
燕七道:“都不是。”
郭大路道:“是因为什么呢?”
燕七淡淡道:“只不过因为她是个疯疯癫癫的女人,也只有疯疯癞癞的女人才会爱上你。”
郭大路想板起脸,却又忍不住笑了,道:“疯女人至少总比没有女人好。”
窗外阳光普照大地,在这种天气里,别人无论说什么他都不会生气,尤其不会对燕七生气。
他喜欢燕七。
他渐渐觉得自己在这堆朋友中最喜欢的就是燕七。
奇怪的是,燕七却偏偏好像处处都要跟他作对,随时随地都要找机会臭臭他。
更奇怪的是,燕七愈臭他,他愈喜欢燕七。
王动总是在旁边看着他们臭来臭去,他看着他们的时候,眼睛里总是有种很特别的笑意。
郭大路的手刚将包子送到嘴里去,就去拿酒杯。
燕七瞪了他一眼,道:“酒鬼,你难道就不能等到天黑再喝酒吗?”
郭大路笑了笑,居然将酒杯放下来,喃喃地道:“谁说我要喝酒,我只不过是想用酒来漱漱口而已。”
就在这时,他们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在曼声长吟:“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停车坐看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好一片风光呀,好一处所在。”
郭大路又笑笑,道:“来了个酸丁。”
王动道:“不是一个,是三个。”
郭大路道:“你怎么知道?”
王动还没有说话,外面果然有另一人的声音道:“公子既然喜欢这里,咱们不如就在这里歇下吧,我走得腿都酸了。”
又有一人道:“不知道这家的主人是谁?肯不肯让我们进去坐坐?”
这两人的声音听来还是孩子,但孩子也是人,来的果然是三个人。
郭大路叹了口气,道:“好灵的耳朵,虽然只不过是条懒猫,耳朵还是比人灵。”
“咪”的一声,那黑猫已蹿了出去。
猫的耳朵果然特别灵,连王动自己都不禁笑了。
只听那位公子道:“高门掩而不闭,灵奴已来迎客,看来这家主人不但好客,而且,还必定风雅得很……风雅得很。”
郭大路忍不住笑道:“风雅虽未必,好客却倒是真的。”
他第一个迎了出去。
旭日新鲜得像刚出炉的馒头,令人看了不由自主从心底升出一种温暖之意。
在这么好的天气里,无论谁都会变得分外友善的。
郭大路脸上带着友善的微笑,望着门外的三个人。
两个垂髫童子,一个背着个书箱,一个挑着担子,站在他们主人身后,两张小脸被晒得好像是个熟透了的苹果。
他们的主人是个文质彬彬的书生,年纪并不太大,长得非常英俊,而且风度翩翩,温文有礼。
这么样三个人,无论谁看到都不会讨厌的。
郭大路笑道:“你们是游山来的?倒真的选对了天气。”
书生长揖,道:“小可无端冒昧,打扰了主人清趣,恕罪恕罪。”
郭大路道:“也不是主人,是客人,所以我才知道这里的主人好客。”
书生笑道:“却不知主人在何处?是否能容小可一见?”
郭大路道:“这里的主人虽好客,却有点病。”
书生道:“不知主人有何清急?小可对岐黄之道倒略知一二。”
郭大路笑道:“他的病你只怕是治不好的,他得的是懒病。你若想见他,只好自己进去。”
书生微笑道:“既然如此,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走路也很斯文,简直有点弱不禁风的样子,但那两个垂髫童子身上背的书箱和担子却好像不太轻。
挑担子的一个走在最后面,一路走,担子里一路叮叮地响。
郭大路摸了摸他的头,道:“你这担子里装的是什么呀?重不重?”
这孩子眼睛眨眨,道:“不太重,只不过是些酒瓶子,茅台酒都是用瓶子装的。我们公子最爱喝酒,还喜欢作诗,我不会作诗,我只会喝酒。”
郭大路笑了,问道:“你也会喝酒?你多大年纪了呀?”
这孩子道:“十四了,明年就十五。我叫钓诗,他叫扫俗,我们家公子姓何,人可何,我们是从大名府来的。因为我们的主人喜欢游山玩水,所以我们成年难得在家里。”
郭大路每问一句话,这孩子至少要回答七八句。
郭大路愈看愈觉得这孩子有趣,故意逗着他,又问道:“你为什么叫钓诗呢?诗又不是鱼,怎么能钓得起来。”
钓诗撇了撇嘴,好像有点看不起他,道:“这典故你都不懂吗?因为酒的别名又叫作‘钓诗钩’,我总是替公子背酒,所以叫钓诗;因为读书能扫掉人肚子里的俗气,所以他叫作扫俗。”
他上上下下瞧了郭大路几眼,又道:“你大概没有念过什么书吧?”
郭大路大笑,道:“好孩子,果然是强将手下无弱兵,不但能喝酒,还很有学问。”
他大笑着又道:“我书虽念得不多,酒却喝得不少,你想不想跟我喝几杯?”
钓诗道:“你酒量若真的好,为什么不敢跟我们公子喝酒去?”
郭大路这才发现那何公子早已进了花厅,已开始和王动他们寒暄起来,从窗口看进去,可以看到王动和林太平对他也很有好感。
燕七却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不时扭过头往窗子外面看。
郭大路一看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