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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屁孩,正在念书等着科考呢!
承庆帝在诗词上也比较寻常,不过还是有点赏析能力的,因此也是笑道:“虽说用词粗了些,不过倒是有些气魄!”说着,又指了徒景平,徒景平却是个一向不出头的,中规中矩地念了一首刘禹锡的赏月诗:“天将今夜月,一遍洗寰瀛。暑退九霄净,秋澄万景清。星辰让光彩,风露发晶英。能变人间世,攸然是玉京。”
徒景睿却是早就准备好了,中秋赏月吟诗本就是寻常,因此早早就找了枪手,准备了不少中秋诗,这会儿拿了一首吟了出来,用词便也罢了,颇有些忧国忧民之心了,承庆帝听了,不由笑了出来:“你这么点大的孩子,哪来那么多忧思,可见是为赋新词强说愁了,不过也不错了!”
徒景清也是中规中矩地念了一首杜甫的中秋诗,那边徒景逸正跃跃欲试,何瑜却是脸色一变,原本端坐的她一下子捂住肚子弯下腰去,边上伺候的宫女连忙上前扶住,徒景年也是吃了一惊,忙问道:“怎么了?”
何瑜有些吃力地说道:“我,我大概是要生了!”
承庆帝却是皱起了眉头:“不是还有半个月吗?”不过,何瑜肚子里的是第三代的第一个孩子,他也顾不上先命人追查为何会突然早产,只是急忙叫人传御医。
于是,一场中秋宴只得草草收场,气得原本想要让儿子好好露个脸的皇后脸色发青,紧攥着拳头,差点没将指甲折在了手心里头:“不早不晚的,偏偏在这个时候,他们夫妻两个难不成商量好的?”徒景逸也是一脸不忿,跺了跺脚,压低了声音诅咒起来,边上伺候的人充耳不闻,权当什么都没听见。一个女官壮着胆子走了过来,提醒道:“娘娘,太子妃临产,娘娘可要去亲自守着?”
皇后更加气恼了,咬牙切齿道:“去,怎么不去!”然后便吩咐宫人送徒景逸回兴庆宫,自个带着一大堆人,浩浩荡荡地跟上了承庆帝徒景年一行人
这边离东宫还比较远,徒景年本来还想着叫人备辇车,将何瑜送到东宫已经准备好了的产房里,结果承庆帝直接道:“这般麻烦作甚,事急从权,直接叫人在这边找个偏殿布置一下便是了!”
徒景年犹豫道:“那这不是太过打扰父皇了?”
“打扰什么,那也是朕的孙子!”承庆帝直接拍板决定了。很快,产房就布置好了,何瑜被人搀扶着进了产房,原本准备好的稳婆也已经跟了进去,而擅长妇科的太医已经在外面随时待命!
这年头没有剖腹产,生孩子就得拼命!徒景年有些焦躁地站在产房外面,听到里面不时传出的呻吟声,只觉得心乱如麻。
承庆帝也很着急,他端着一杯茶,里面茶水都喝空了,还不时地凑到嘴里不知道喝的是什么。皇后气定神闲地坐在一边一声不吭,她巴不得何瑜一尸两命呢!
承庆帝懒得理她,对于何瑜突然早产,哪怕太医说了,早产半个月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他也不可能觉得这事真的就是这样了,说不得里面就有什么阴谋。
徒景年没想这么多,只是担心何瑜的安全。何瑜年纪并不大,这会儿还是第一胎,因此生得很是艰难。眼看着已经是半夜了,徒景年虽然焦急,还是对承庆帝说道:“父皇,这会儿已经不早了,您先回去休息吧,总不能为了个还没出生的孩子,把您给累着了!”
“什么叫还没出生的孩子,那是朕的孙子!”承庆帝吹胡子瞪眼道,“看不到孙子,你让朕怎么睡得着?”
承庆帝这边刚刚说了话,徒景年就看到皇后隐晦地打了个呵欠,他当做没看到,继续赔笑着劝道:“是,是您的孙子,不过,您孙子要是知道您因为等他累着了,心里也过意不去啊!儿子在这儿等着呢,一有消息,就告诉您,行吗?”
承庆帝年纪大了,也的确熬不住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道:“嗯,朕就在那边的暖阁小憩一会儿,孙子出生了,一定要先抱过来给朕看看!”
承庆帝走了没多久,皇后也慢悠悠开了口:“太子啊,本宫如今年纪也不小了,最近忙着中秋的事情,累得很,这会儿也有些坐不住,本宫先回华阳宫了,有了消息,叫人过去传个话便是!”
徒景年点了点头:“那母后慢走,儿臣就不送了,还请母后见谅!”他也懒得跟皇后敷衍,见皇后要走,心里反而松了口气。
这个孩子生得实在是很艰难,何瑜中途饥饿,强忍着疼痛,起身吃了一碗鸡汤面,然后继续用力,又折腾了两三个时辰,终于,产房里面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啼哭,徒景年几乎腿一软,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抬头正看见因为太阳即将升起,天边灿烂的云霞。有几个太监在那里惊呼:“紫气东来,这是吉兆啊!”
正好稳婆抱着擦洗赶紧,裹上了襁褓的婴儿走了出来,满脸都是喜色:“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生了个小皇孙!”
“快去给父皇母后报喜!”徒景年大手笔地赏赐了在场的稳婆太医还有伺候的宫女太监,有些生疏地将婴儿抱了过来,因为以前抱过女儿,很快就进入了状态,给孩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仔细打量着怀里这小小的一团,因为才刚刚出生,孩子还显得红彤彤,皱巴巴的,头上贴着一层薄薄的胎毛,因为早产的缘故,手脚上指甲长得并不全,眼睛还闭着,这么一团小东西,几乎让徒景年的心都要融化了!好在他还算有理智,还知道问一下何瑜的情况:“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