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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问的奇怪, 大家都愣了一下, 敢情二太太还真是瞒得紧,就连这些家仆都没说。可也因为如此,便显得这事儿真切了, 不然若只是小病小痛, 又何必瞒得这般严密呢?
贾琏不由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既然这婆子也不知道, 他自要去跟珠大哥说话才是。
王熙凤也只好叹道, “没什么, 你过来有什么事?”
周瑞家的满心好奇也是无奈, 二奶奶不说,她也不敢再问, 只好细细把刘姥姥的事禀了, “太太原先在府里的时候, 他们家也来过, 那时候病着还请张大夫给瞧病治的……”
原来是攀上来的亲戚, 这回来定然是又是家计困难想来打点秋风, 王熙凤点了下头, 本想见都不见,直接给些钱打发了就是, 又想着姑妈如今病着, 她素日里也是积德行善的, 既然撞到她这里,也见一面说两句话帮一把好了, “那叫进来吧。”她又问了周瑞家的,“太太上回给了多少银子?”
“二十两。”周瑞家的倒是记得清楚。
凝安见贾琏来来去去看都不看她一眼,这回想跟二太太陪房亲香些,结果又跑进来一个身上衣裳就差打补丁的老婆子,悻悻地给撩开珠帘就坐了下来,还是见着府上回事的过来才又打起精神,进了屋里问着王熙凤。
李夫人本没想让王熙凤早早管家,可惜她年龄上来了精神不济,有时候出了差错却反倒要让儿媳妇来帮她描补,奶娘劝了她几回后,加上王桂枝也不在府里,等王熙凤出了月子,就渐渐把家中的事务交给了她来打理,难得她是个八面玲珑、才干非凡的,加上又有贾琏偶尔帮着,李夫人干脆就交了大半的家务给王熙凤,只留下银库那块。
“奶奶,管事的婆子们过来了。”
刘姥姥早觉得自己眼睛都不够使了,可这才打上招呼,她这心里想说的话还没出口,眼见这神仙妃子般的人物又有了事,就想赶着说明来意。她还没张嘴,王熙凤如此人精,哪里能不明白的,“您不必说了,太太虽暂时不在家里,我却也是王家出来的人,大小也在家里管些针头线脑的事儿,我这儿有给丫环做衣服的二十两,您要是不嫌少,就暂时拿回去……”她说的滴水不漏,刘姥姥早被这二十两银子惊喜了,只觉得人家虽说是高门大户,却真是体贴细致,给的赤足白银,这下家里就能好过了。刘姥姥千恩万谢得出来,又想给周瑞家的一些谢银,周瑞家的怎么会要她的银子,摆手不要,她心里还记挂着二奶奶说她们太太病了的事呢。
“您老好好的,我这里也有一串子钱,是我自己的一点儿心意,你们要是从城效外过,那里的马车夫多也便宜……”几次见面,也算是有了点交情,周瑞家的匆忙嘱咐了几句,送了刘姥姥出去,自己忙进了黑油大门,找到二房留下的管事们商量起来。
王桂枝去两广,手底下的人都是精挑细选过,留下的也不全是她使着不顺手,也有她可心意是留下来帮她看着家里,也好机灵办事的。周瑞家的一向是能说会道的,此时却也慌了些神,
贾珠更是一听就身形一晃,好悬没一头栽倒在地,他满心都是恐惧,绷着个脸回到屋里就要出门,要不是老太太拉着他说着话,告诉他早已经派人去安排商队车马了,他怕是连坐都坐不住。
“你母亲一向如此,老实木讷的,单知道报喜不报忧,也不想想,她要是……”一想到王桂枝病着,贾母原本就是对她有些什么不悦之处也全部都烟消云散了,拿着帕子拭泪道,“你赶紧去,要是还好就把你母亲也接回来,两广那东西穷乡恶水的,看来是跟她相冲。”
“老太太放宽心,弟弟没说,说不定没什么大事……”贾赦看他们都悲痛起来,想开口劝劝,一见老母亲瞪他,看来是又没说对。可他却觉得,以弟妹那个软弱舍不得孩子的样子,只怕要是病了,弟弟怎么也会把贾珠叫过去的,而不是根本提都没提这事儿。
(不得不说这回大老爷猜的真真是准的,可惜没人信他……)
不等贾珠心急火撩得要赶往两广,那头王子胜绷着一张脸来到自己为了方便王仁求学办置得院里,根本不容人通传传消息,直接冲进院里,也不管那些认识不认识正喝酒听曲儿的一伙人全部一顿狠抽,特别是王仁,根本不顾他被鞭子抽得鬼哭狼嚎,手上的鞭子甚至抽到了他脸上,更是血珠飞溅。
这等凶狠,那些旁人早就吓得连滚带爬得逃离了王家,其它下人见是老爷来了,都乌央央跪了一地,连劝都不劝一句。
王仁几乎以为他要被打死了,好悬终于有人敢拉住父亲劝了一句,“大哥,您再打可就没这个儿子了!”
“畜生!我倒宁愿没生这个儿子!”王子胜让王子炅拉了一把,到底丢下鞭子,看着那一桌子的酒菜肉肴,又朝着王仁踢了一脚,“哼,我看你以后还想怎么吃!”之前他在这里的时候,这小子还装的有模有样的,也没算是蠢到家,他每日检查着,先生教的都是能说会背的,他就放宽了心,王家生意跟着亲妹子做的越发红火兴旺,他这个当家做主的有事要回金陵。可恶的东西,当时就该把这小子也一并带回去,可他做个认真攻读的样子,又说让贾家跟弟弟看顾着,京里也有交些朋友,还有妹妹才新婚,他在这里也能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