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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到底不比南方, 一到了八月间, 夜一深,就有一丝凉意。
贾政背着手从宫里回来,远远还看着屋里有着烛火, 显然是夫人在等着他, 唇边便泛起一丝暖意。
他进了门, 便瞧见她歪在榻上捧了本书在烛火下看着, 头上乌丝云堕, 只松松插了一枝东珠钗子, 白玉般的耳壳上只嵌着米粒大小的红玉珠子, 却更让人觉得鲜红可爱,穿着淡粉的柔娟睡衣, 坐姿舒雅, 一双莲足却极不安份, 根本没套上, 自顾自踩着绒球睡鞋玩着, 看够了贾政才轻咳了一声, “夜里凉了, 什么书白日间看不得。”
王桂枝听见声响便丢下书,“医谱杂记而已, 等你回来随便拿了本书看。”反正他的书她是极少碰的, 只因为对她而言, 偶尔读读诗词已难解其中之意,更别说那些繁字骈语。她见金钏儿玉钏儿没跟进来, 便自己上前帮他宽衣解袍,“皇上叫你去,也是为了说立太子的事吗?”
“是。”贾政享受着她难得的服侍,“你怎么知道?”他观皇上叫去的若干大臣,想来圣上虽然主意打定,却没有事先告诉过其它人。
“你走了没多久,宫里的皇后也叫我了进宫。”王桂枝有些犹豫该不该先叫人把热水烧上,贾政没让她们进来,定然是有话要说的。
原来皇后娘娘已经知道了,贾政明了,“可说了什么?”
一提起这件事,王桂枝就觉得好笑,“你说奇怪不奇怪,皇后居然说多谢我,还给我赏了好些东西。皇上立太子,跟我有什么关系……”看着贾政定定看着她,王桂枝喃喃道,“难道还真跟我有关系?”
“我的夫人啊,当时你跟皇上说的话,你自己都全忘了不曾?”贾政有些啼笑不得,他当时听着夫人说着,都跟着心潮彭拜,敢情她自己都全忘了?
“我跟皇上说的话……那不就是拍马屁嘛。”王桂枝哪里能想到还会有这样的结果呢,“我就是夸皇上而已,这跟他立太子哪里有关系了。哼,你就是想冤枉我。”
贾政抚额,“夫人,你跟皇上说,您是千古一帝,前所未有之开创明君,亘古再无的新世纪明君……”这些套词赞美新鲜又直白,贾政这个外人都听得面红耳赤的,还想过要是夫人哪□□他来这么一套,不知道他要赔多少她想要出去呢。
“……所以呢?”王桂枝觉得这很正常啊,她偶尔见一些商人夸她夸得还要好听呢。
一辈子从来没被这样的夸过的贾政,面对似乎习以为常的夫人,只得解释道,“除非是奸臣小人,没人敢这样夸皇上的。”他又补充了一句,“就是在后妃娘娘们也不会。”
做为儒家士绅,官宦子弟,都接受都非常良好的孝义礼悌德等规矩教养,这种直辣辣指明道点的夸奖,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呢?他这辈子在父亲那里得到的最高级别的称赞,也不过是性清能记而已。
皇上从三岁起开蒙,比起他这等人家更得注意体统礼仪,一走一坐都有着标准,就连吏部考评为上,也就是个优字,夸夸才学品行给予恩赏罢了。
就是西边平定,收统山河这样的大喜,太宰太傅上书也是说的天佑我朝,圣恩浩荡这等,哪里有夫人夸得简直像是处处都在皇上的痒痒肉上,龙心大悦。
王桂枝张口欲言,却又不知道说什么,难道她无意中客串了一把奸佞小人?
“……圣上对咱们家不是挺好的吗?他能够这样体察下情,给予我们充分的信任与宽容,在他这样的伟大英明得带领下,我们才能创造出年年税收增长跟外汇持续增加的良好情况……我这,我这说都是真心实话啊!”她真得觉得廷载帝很厉害了,不是谁都在群臣攻击下,还能够始终回护着自己选择的臣子的,更多的都是权衡利益,绝大多数都是让臣子委屈求全,从而中途放弃,相当于是被抛弃的卒子。
当然身为一朝之君,一国之皇,他想要什么样的卒子都是随手即来,可他能够真以信任回报,这对于在他手底下办事的人,自然就会有知恩之情啊!
贾政笑着点头,“皇上当然知道你说的是实话。”夫人真心实意的剖白,他知道,想皇上决断天下,更能分得清一个人是否是在说谎。
“就是知道你说的真心话,皇上才更开心高兴。”贾政也不得不说,夫人的话,细品地来是很有道理的。
比如她所说的女人无才才是德就是句诳人误世的废话,除非男人要负责孩子一出生下来的任何一切教养,那么母亲的德性便是孩子最早的先生,她若是毫无才华,能教出一个什么样的人出来?
纵观天下皇朝,凡凡第三、第四代便开始变坏,这不是传承出了问题,而是平定又平稳的宫廷生活,让皇子们都生活在无忧无虑,锦衣玉食,应有尽有的生活里,再加上此时很多帝王为了防止所谓的后宫干政,只知道选择美容颜却只通得字会一些所谓女戒女德之类教条的女子。长于如此妇人之手,看再多的书也体会不到民间疾苦,不过何不食肉糜,即不知道创业艰难更不清楚守土辛劳之狂妄自大之辈。
国君何且如此,臣民如何能不娇奢图逸?历史上纵可一观其之下场!实在是误人误国!
哪家男儿誓不娶妻?女儿家本应是男子助力,本来天生分男女,却要生生使女蒙昧,如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