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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住的房间特别清静,刚才我已命勤务韩青把我的丝绒锦被放在你的床上,名酒、腊味、香茶、好烟都已备便放在桌上。如有需要什么,可按电铃,今晚我特命韩青在外面侍候。”
无微不至的关怀,使花锦芳感铭肺腑,但是她没有说话。默默含情,俯首频频点头。接受他的诚心感意。临行回眸一笑,秋波里映出无限的深情,千言万语都在这一瞥之中。
翌日,程科长和杨玉琼、柳素贞乘着京沪特别暖气快车把花锦芳护送到上海警察局。他面见了俞局长,亲手把黄厅长的信交给他,并把厅长对花锦芳的同情与关怀告诉他,乘机替花锦芳说了许多好话。
他安排交接妥当后,便同柳、杨两人径返南京。
回到南京。程科长感到失魂丧魄,对一切都百无聊赖,一忽儿忧心忡忡,一忽儿嗒然若失。
好容易挨过了五天,正当他在卧房里十分苦闷的时候,周凌忽然推门进来。他风尘仆仆,满面春风,喜不自禁地告诉程科长,说:“花小姐已经保释出狱了!前天晚上她到春江饭店来找我,给了我一封信,叫我交给你。她说上海不可久留,昨天早晨带我秘密乘坐小轿车前往杭州。今晨,她由苋桥机场乘机赴港。在候机室附近,我看到柳次长公馆的小轿车停在那里,司机小辛把一架照相机交与花小姐。原来她在临行前一天,已经用长途电话通知南京柳公馆,叫柳夫人派小辛把德制照相机按时送到杭州苋桥机场。她接过照相机,打开一看,顿时喜形于色。她告诉我回南京时,千万要对科长说照相机原封不动,请科长安心好了。因为时间紧迫,她叫我乘着柳次长的专车,顺京杭公路回京。让我转告科长:‘多多珍重,图报有日,后会有期!’”
说完,周凌从皮包里拿出一封非常漂亮的信,信里透出芬香,他郑重地交给程科长。机灵的小鬼,马上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把柯罗米的雪白剪刀,递给程科长。
程科长小心翼翼地把信口剪开,抽出信笺,坐在沙发上,读着花锦芳写给他的信。
慈航科长惠鉴:
春江一别,依依难舍。当时我柔肠寸断,人前咽泪无声!
自君行后,上海警局立即召见,俞局长单独审问,别开生面,与南京态度大不相同。他官威似虎,铁面无情,一时难以应付,险些计尽辞穷,不得已用马家柔术,小心周旋,终使百炼之钢,变成绕指之柔。一小时的艰难苦战,赢得了俞某的同情,同意南京意见,允许法外施仁。
最后钱某登场。又是艰巨一战。此老兴致勃勃。色心不死,一接触喜不自禁,面有得色。
他对我垂涎三尺,意图染指,想利用雄厚财力,掩盖他垂暮之年。到此地步,我对他既不敢公开得罪,又不能主过绝情,只好以进为退,若即若离,乘机恳切陈情,婉辞求脱。终使他感动心软,因此手下留情。最后他由衷语云:“恨我生太早,花放偏迟!”自愿把钻戒相赠,用折中办法,把我收作螟蛉。他向警局
噩梦方醒,惊魂未定。回忆自南京至上海,似由龙潭而入虎穴。三日之内,连闯五关,心血耗尽,精力枯竭,日夜提心吊胆,生平未受此苦!
几年来我闯荡江湖,一向玩世不恭,目空一切,想不到此次却不幸身陷囹圄。虽已脱樊笼,然惊弓之鸟,神魂飘忽,胆怯心寒,从此一蹶不振,势成强弩之末。妙手生涯理应结束,洗手从良,而求归缩。这叫做知一重非,进一重境,否则身败名裂,必陷万劫不复!
此次钱某一时激于正义,手下留情。不过此老虎视眈眈,色性未灭,只恐夜长梦多,还会节外生枝。上海势难久留,南京又不敢去,惟恐有人跟踪,只好悄然引退,绕道杭州,乘机赴港。
此次之事,君败之,君全之,再造之恩,终身难忘!锦芳素重信义,恩怨分明,有恩必报,施惠不忘。此次金陵晤面,恨相见太迟,怨别离太疾,来去匆匆,未尽所怀,心事重重,不胜惆怅!我与你未了三生,尚须一面,此去香港,摒挡一切,必将旧地重游。他日相见之时,当留完璧以待,方知马家儿女,守身如玉。虽出污泥而不染,绝非当街卖笑之流。
贵部周凌,机警无匹,聪明可爱,善体人意。我此次遭厄,借助良多,十分得力,不胜感激。他随我到杭,此间之事,详情均悉,书不尽言,询之可也。
临行草之,乞恕不恭。千万珍重,珍重千万!
最后谨附俚词两句。希君细加琢磨:夜来一笑寒灯下,
犹忆乘人之危时。
锦芳百拜
第三十七章
“叮叮叮!”电话的铃声响了,程科长丝毫没有感觉。周凌接了电话,笑嘻嘻地对他主人说:“科长,沈太太电话!”
这一声如雷贯耳,才把程科长的魂儿收回。他匆匆忙忙地走到电话机旁,接过周凌手中的话筒,只听对方娇滴圆润的声音:“你是程科长吗?”
“对,对!丽兰,我正想找你,想不到你的电话来得这样凑巧。”
“我先问你,你今天有空吗?”
程科长已猜透对方的意思,他的精神骤然振奋起来,连声答道:“只要你需要,我就是有天大的事都要让路。”
如此甜蜜的回答,使对方的语气更加亲昵。
“那好!我在秦淮饭店等你,就是原来那个房间,请你马上就来,听清楚了吗?要不要再重复一遍。”
最后两句,语气十分俏皮。
程科长笑道:“闻弦歌而知雅意,你不说,我早已猜到了。不过我这里的公事还要稍微交代一下,一个钟头之内,保证到达,可以吗?”
对方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