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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国库,用以赈灾。”
呃。
杨帆的心似乎在滴血,太狠了,这叫什么事,什么叫光老子两家店抽五成利润?他黑着脸,道:“圣上这样做不太厚道吧?”
“有什么不厚道的?虽说这琉璃瓶是你的配方,但这奇物斋的匠师、店铺都是朕的,如今宫中吃穿用度紧张,这些钱朕会交由皇后打理。皇后一贯仔细,你就别想着刷小聪明逃过她的法眼。还有那酒坊,那些黍米、大麦,都是拿俘虏换来的,朕还没找你算账,你就别抱怨这抱怨那了。”
“十抽三如何?圣上,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杨帆如今算是猪油蒙心了,这和皇帝叫板的事情都干出来了。朱由检怒极反笑,点点头道:“和朕讨价还价的,你杨帆倒是第一个。是不是头放在脖子上不舒服,想让朕拿下来?朕问你,昨夜洛家的那凶杀案是不是你指示的?”
“不是。”杨帆缄口否决道。笑话,这种杀人命案自己怎么能承认,再说真的和自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谁叫那些江湖中人办事那么不靠谱。老子让他们撵鸡,他们非要去打狗,还怪我咯?
“不是?哼,最好不是。杨帆,刚才你和朕讨价还价也好,还是直言上谏也罢,朕都没有真正怪罪过你。但有一点你要记住了,莫染江湖气。这人一旦跨入江湖,再想洗白就难了。”朱由检紧紧地盯着杨帆,眼睛虚眯着。
杨帆表现地很平静,道:“受教了。不过圣上,昨夜那事,真不是在下指示的。昨夜,和祖润泽在仙居楼商讨完孙元化一事之后,就直接回了老铺街。这点,您可以过问刘晖、章尧、祖润泽任何一人。”
“这孙元化便是你推荐给朕的第一个解签人吗?”
“正是。孙元化此人精通火器,尤其是大炮的制造。对于西洋火器也有一定的知晓,所以此人圣上杀不得。”
朱由检道:“这人我会交给你,多了个帮手,希望你应承过的那火器可以尽快制造出来。行了,说了这么多,朕也累了。你下去吧。”朱由检揉了揉太阳穴,挥手道。
“是,圣上。”杨帆缓缓走出乾清宫。在门外守候的“秘术长”洛养性看了眼杨帆,道:“爵爷走好。”一旁的太监带着杨帆缓缓出宫。杨帆走在青石砖上,心里暗自骂道:“走你妹啊,老子好着呢。不过老子的银子……”这银子果然是留不住,刚刚有气色,又要缩水一半。他一想到,心便不由一痛。
……
……
“养性,昨夜一事调查如何了?”
“白莲教内部所为。根据白莲教的探子消息,加上昨日仵作言明正身,这洛青川是老官斋的一位话事人。多年隐藏幕后,不知为何,昨夜被其他支派的人杀了。这些人只认牌子不认人。”
“那今日大理寺前,那个女子又是怎么回事,前晚不是被洛家人抓走了吗?为何还出现在大理寺,这难道和杨帆没有一点关系?”
洛养性迟疑片刻,道:“根据刘晖、章尧的情报,凌河伯确实没有和白莲教的人接触过。臣猜想,可能是其他几个支脉的人,想要断了老官斋的财路,故意将那人质放出来的。目的就是想让朝廷产出洛家。不过其中御史大人、刑部尚书郭大人似乎也有参与,不知圣上的意思……”
“朕说过的,要钱的朕会给,他们几个只要把本分做好,不出格,朕自然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几百两几千两银子又如何?不大愧于民,不大愧于朕,即使贪钱有如何?”朱由检喝了口茶,“按你这么说,这杨帆真的和白莲教无关?”
洛养性抱拳过头,道:“应该无关。”
“这就奇怪了,凭借杨帆的性格,这惹了他的人,还可以这么轻松就放了?”有了人证,让洛尊蹲大狱是绝对没问题的。
“圣上,杨帆提出来的索赔,洛家这次估计要赔上个几千两,此事才能够平息。”
朱由检一口水差点喷出来,“那便是了。这杨帆无利不起早,洛尊蹲大狱,他也赚不到半两银子,这不追究却可以捞到几千两。朕刚才十抽其五真的说少了……”
第一百零五章洛日
阳光洒在有些湿漉漉的地面上,泛起金光,天依旧这么冷。天桥下车水马龙,比起往日,却是少了不少人流。洛家倒了,初露峥嵘的大康酒庄以及杨帆的半间酒坊直接占据了顺天府一带的酒业龙头地位。
如今灾荒不断,这平头百姓哪还喝得起酒,低端客栈喝个水就不错了。也只有一些大户人家,对于他们来说,天灾不及**。**对于一个家族的打击,可能就是一夜之间的事。
洛家说倒就倒,洛青川一死,挑大梁的也只有曲大河、罗三两个老师傅,奈何两人又都是本分老实人,怎么能够在这生意场上站得住脚跟。大批大批的客户流失,令天字陆号前门可罗雀。
洛尊坐在原先自己老爹坐着的这张大桌前,以前想着总有那么一天,自己会这样接过老爹的棒子,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甚至他都还没做好准备。
“少东家,这是您要的账本。”陆号酒坊的掌柜将账本放在披麻戴孝的洛尊桌前,哀叹道:“人死不能复生,少东家要节哀啊,以后这里,您就是东家了,这陆号酒坊的大梁得由您来挑了。”洛尊痴痴自语:“我是东家了?”
站在前边的掌柜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洛青川这么突然一倒,这洛家真的和塌了一样。洛尊沉默地低下头,翻看着账本。“七叔,把曲师傅、罗师傅都叫来,我有事情要说。”
“是,少爷。”掌柜七叔撩起帘子,箭步而去。“五万两,为何账面上只剩下了一万两?”洛尊不知道洛家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