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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摸不到军旗。”
“你叫什么?”
“先生,我叫卢成。”他看了一眼杨帆腰间的绣春刀,眼中很羡慕地问道:“先生,能给我看看刀吗?”
杨帆看着目光灼灼卢成,很大方地将绣春刀从腰间取下,看了一眼日头,道:“还早,慢慢看,不急。”这个执着的少年,也不怕生,似乎忘记了刚刚“战败”的失落,抱着刀看起来。
卢成将小手往裤子上擦了擦,接过那柄绣春刀,眼睛都是发亮的。小手攥着衣袖,在刀鞘上擦了擦,然后缓缓拉开来。发现原本锋利的刀刃,似乎被磨成了平口的,没有了锋刃。
卢成有些可惜地问道:“这么好的刀,为什么先生要把刀锋藏起来?要是开了锋,就更完美了。”
杨帆笑道:“你摸过刀吗?”
正在仔细看着绣春刀的卢成似乎感觉到自己多嘴了,便尴尬一笑,摇摇头,爱惜地把玩着这柄绣春刀。这柄绣春刀已经被杨帆将刀锋收了起来,朴素的纹路浑然天成,显露出璀璨的本色。“谁说刀一定要锋利的?”
刀,若是杀人,确实要锋利。但杨帆的刀不是用来杀人的,所以将锋刃藏起来。
山头冷风轻吹,杨帆望了望四周,看到不远处的农户已经生起了炊烟。初冬将至,小山丘上只剩下枯黄的杂草,坐在上边,厚厚一层,很软和。杨帆松了松脖子,将手撑在身后,享受着已经有些冷刺的秋风。()
第289章神交之谈
“你为什么说如果听你的,刚刚就会赢?”杨帆坐在一边,眼睛还是四处眺望着。远处的林间飞入一群鸟,这会儿,估计是吃饱了肚子,归巢来了。
“我不爱做小兵,即使是做军师。”卢成抬起头,看了一眼失守的“阵地”,有些悻悻道,“若是我,才不会这么惨。”
“喜欢做将军?”
“恩。”卢成摸着刀上的纹路。额头上的黄发稀疏。
杨帆点点头,道:“做将军很辛苦的。打仗输了,从没有怪小兵的,屎盆子都是往将军头上扣的。你还想当将军?”
“想啊。”卢成歪着头对杨帆道:“以前在家中玩闹,我当将军,不管守城还是攻城,从来没输过。”卢成似乎很自信,小下巴翘得老高,将杨帆的那柄绣春刀有模有样的护在胸前。
“哦?你说说,怎么办到的?”杨帆看着这个有些小倔强的孩子,想看看这个小子想说什么。
卢成望了望四周,然后用小手贴在杨帆耳边,自己站起来,凑近了说道:“先生,我和您说了,您可别告诉别人哈。要不然,那些小崽子都知道了,我这招就不灵了。”
杨帆点了点头。
“每次我守城啊,都对小兵喊道,城里面的是你的娘,当我攻城的时候,我就喊城里面的是你未来的媳妇!”卢成很得意道,“这招百试百灵,所以那会儿当了很久的‘将军’。后来小伙伴都不和我玩了。说是让我玩也行,不可以当将军。我告诉娘。娘说那是他们没本事,玩不起。”
卢成的话。让杨帆忽然感觉身子一凛,惊问道:“谁教你这么说的?”
“我爹教我的。他说啊。一个男人,一辈子就为了这么两个女子。守城时,想到你的娘在城里,还握在床上,浑身什么劲使不出来?攻城时,想到你以后的幸福就在里边,那还不怎么热乎怎么来?”卢成学得很像,仿佛要把自己老爹的口气都给学过来。
“你爹一定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
卢成点点头,继续把玩这柄绣春刀。不时挥舞两下,道:“是呀,我也这么觉得。可是我娘总是说我爹没用,秀才气太重,没有男子气概,只能撵撵泥腿子,到了辽西,那天雄军就只能被野猪皮揍成天熊军。”
他突然转过头,眼睛一亮。直勾勾地看着杨帆,道:“先生您既然教我们打仗,那你一定是个大将军吧。我爹说了,长大一定让我当一个大将军。我也是这么想的。”
迫近日暮。阳光有些惨白,照在枯草上,映出斑驳陆离的坑洼。沧桑与朝气。在这里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杨帆微微一笑,道:“当将军吗?很好啊。可惜我不是将军。教不了你怎么当好一个将军。不过可以教你怎么打好一场仗。”
远处有住一个屋子的学生,举着手呼喊道:“成子。吃饭啦!”
“你哥们叫你呢。”
“先生,你真的不是将军吗?”卢成再次问道,他过来的时候,是因为在山西,特地写信过来,让自己家的大儿子过来书院求学。
“虽然我娘说,我爹没用。自己有些胆气,身先士卒,但是手底下的那些软蛋子,都是一群废物,所以不然我去战场送死。但是……我还是想当将军。”卢成不舍地将绣春刀还给杨帆,站起来,掸了掸身上沾着的草屑。
“那你娘叫你干什么?”
“读书。做个好人。”
做个好人,这个看上去最简单,最普通,最基本的要求,很多人都办不到。往往要求的越简单,就越难持之以恒。杨帆问道:“你喜欢读书吗?”
“成子,还不快下来!再晚就没菜了。”
“来啦,来啦!”卢成随口应付,然后对杨帆道,“先生,谢谢您。我想好了,我爹总是说不过我娘,娘一定是对的,我听我娘的。”卢成坚定地点点头。
“人总是会变得。不过不管你以后干什么都好。你娘说的那句话没错的。做一个好人。你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过,你的爹娘都是对的,都是为你好。”他又想了想,似乎没记起来,便问道:“你爹叫什么?”
“我爹就是卢象升。”
“原来是右副督御史家的,怪不得这么有胆气。”杨帆摸了摸卢成的头,笑道:“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