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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信便走了。只是告诉他,这封信能救他的命,真的被活捉了,过几个时辰交给那统军就行。
其实,就在杨帆翻入山寨的时候,那手段,岳灵甫就知道这个少年非同凡响,结果跟了一路。连老道和黑袍都出来了,还庆幸当初没有胡乱动手。
韩琦缓缓道:“这个嘛,你是可以网开一面,不过你的弟兄……”他抬眼看着独眼龙脸上的表情变化。
“都拉去坐大牢!只要放了小人就行。”
“不行!怎么可以放了贼首!”帐外传来高风的喝声。老太监耳朵特别灵,本来就对韩琦私下审独眼龙感到奇怪,这一过来,就听见独眼龙那破锣嗓子在那里瞎吼吼。
高风阴沉着脸,一副死了爹娘的样子。道:“匪首若是放了,那这还剿什么匪。白白损失了兵力粮草不说。还与山上的德阳真人交恶。按照规矩,这匪首自然要斩首示众,至于这些匪类,是要蹲大牢了。”
“高监军,您先看看这封信。”韩琦将有些皱巴巴地纸递了上去。高风翘着兰花指,有些嫌弃地拿过来一瞥。冷笑道:“哎呀呀,堂堂凌河伯竟然被人活捉了当人质,这要是京师,那不得笑掉大牙了。啧啧,还信誓旦旦地说什么谋略无双。还不是这个样子。”
韩琦打断了高风的嘲讽,道:“现在倒不是讨论杨院长功过的时候,而是保证杨院长的安全才是,您看……”
“我看,就不用看了。这匪首自然要斩首示众的,怎么能这样放了?要是让圣上知道了,那还不得怪罪下来?”
韩琦瞥了一眼,有些无语,平日里也没这死太监嫉恶如仇,现在倒是一副替天行道的样子,装给谁看,还不是要抹了杨帆这份功劳,然后在反将一军。他摇头道:“若是高监军若是要先斩后奏,那在下就敢不担这个罪名,还是留这陈龙一条命,押回京师,再另当别论吧。”
一边提心吊胆的独眼龙总算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的小命是保住了。
……
……
杨帆上了岸,入了城,已至黄昏。如今内力全无,手脚乏力,杨帆就和半个残废一样。连喝碗汤,手都要哆嗦好半天。
一边的岳灵甫,眼中布满了血丝,昨晚到现在一宿没睡,为的就是破开那个该死的黑匣子,结果自然是无功而返。
“你说吧,一直这么跟着我,到底想要做什么?”
狐眼儿眉头一挑,看着杨帆,笑道:“你是我的猎物,怎么就成了我跟着你?”他将黑匣子放在一边,道:“你会……我是说……那晚你用的……是什么招数?”
杨帆抬起头,“你都看到了?”
“把那武功秘籍交出来,我就放了你。”狐眼儿手按在黑匣子上,道:“如果我猜得不错,那武功秘籍就在这黑匣子里吧?”他终于是没有了耐心,离巴蜀越来越近,他更加渴望这个黑匣中的秘籍。好奇那晚,杨帆究竟是用了什么绝招,竟然可以和那个老道士过手。
他盯着杨帆,“你不用骗我。那个老道士的手段我是知道的。你这么年轻,竟然能够和他过招,快把那秘籍交给我!”
“我没有秘籍。”
“不可能!不然你是如何跨入先天境的!”
杨帆淡定地回答道:“谁告诉你,我是先天境。如果都是江湖中人,你也感受的到,我不过就是个后天境罢了。如果真是先天境,有必要和那老道士装疯卖傻,直到死吗?”
杨帆的手,触碰到那黑匣子,却立马被岳灵甫挪开了。他看了一眼警惕的岳灵甫,道:“我帮你打开,让你看看里面有没有所谓的秘籍。”
“不!不需要你。我自己来开。”岳灵甫拿着黑匣疑神疑鬼地坐在一百年。杨帆吃得差不多了,便擦了擦袖子,呢喃道:“那你继续,祝你有个甜美的夜晚。我累了。上去睡觉了。”他是真的累了,大船换小船,上了岸还起了半天的马,骨头都快散架了。
当躺在床上后,杨帆才能够全身心地放松下来。他感觉了一下空荡荡的丹田,依旧没有那股力量的影子。便闭了眼。
他梦到了一本经卷,经卷上的每一个字,杨帆潜意识里,都仔细地去体会。古籍中的字开始出现不同的墨点。篆文、金文、甲骨文、象形,古籍中的每一个都仿佛成了一朵墨花。花开若灿烂,三千大道自来。杨帆静心而平躺着,脑海中的书页无风自翻。一页墨花接一页,花开何处,道纹流转。旋即化作一道游鱼。衔页而去。
游鱼灵动,杨帆胸口的金光时隐时现,游鱼似乎嗅到了什么契机。滋溜一下,浮现在杨帆的臂膀上。
一条接一条的游鱼,浮现在杨帆的体内。道鱼嬉戏,在杨帆的胸口化成了一道金莲,旋即在鲜衣下一幅百鱼戏莲,活灵活现。道鱼擦过金莲。鱼眼处金光一点,开始往杨帆的丹田内钻去。金莲收拢。合成一个花骨朵,似乎陷入了睡眠。道鱼两两互交,口尾相衔。墨纹扩散,墨气如同滴入清泉的墨滴,刹那间墨韵横生。
杨帆的皮肤开始泛起光泽。鲜衣之下,墨韵流转。一股强大的气息从杨帆的身上窜发出来,给人一种古朴稳重的感觉。气势不似倾泻而下的瀑流,而是那种稳如泰山的厚实感。
在一呼一吸之间,气势顿收,杨帆身上的道鱼缓缓隐去。随着肤色恢复正常,金莲黯淡,道鱼不显。杨帆感觉到了一丝古怪,无字长生,竟然可以用来补充内力!?
刚刚百鱼贡莲之时,金莲枯而收拢,似乎被道鱼吸收去了精华。古人曾言,上善若水。水,万物之源。杨帆身体在刚才就像枯竭的鱼池,在那金光流转之间。金莲扎根,道鱼游转,潜龙卧伏,一切看似生生不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