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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叩门,听人传是沈柳德来了。
原来徐氏那边竟这时分就索然想睡,沈柳德回去冷锅冷灶,不想让厨房的人又起火。
“我想三妹妹这边一定还要吃的,就来看看。”
沈寒香白他一眼,喝了口汤,筷子夹个鸡腿让沈柳德先吃着,嘴上却说,“大哥脸皮倒厚。”
马氏已出去了,不然沈寒香也不敢说这话。沈柳德嘿嘿笑两声,吃得满嘴油光,朝外看了眼,才问,“李家大妹妹不来吃饭么?”
沈寒香道,“回来就找我娘给她画绣样子,说要绣荷包,娘怕她饿着,先做给她吃的,她没吃两口先回屋去了。”
沈柳德眼一亮,“荷包?”
沈寒香拍一把她哥的头,“又不是给你做,想什么?”
沈柳德嘴里还有肉,说话声含糊,“哥这儿都收好多个了,谁稀罕,你稀罕送你几个?”
“我才不要,姐姐妹妹们的心,你自个儿收着罢。”沈寒香笑话他几句,胸口那股郁郁纾解开来。
沈柳德是不知道,她与李玉倩两个回马氏这边来,早上带出去的都是徐氏那边跟着的人,余她两个时,李玉倩便向她说了,让她下回若是忠靖侯那边约出去玩,就叫沈寒香称病。
沈寒香莫名其妙,转眼想是知道李玉倩的用心。李玉倩才八岁,这用心再明白不过。
可她不乐意出去玩是一回事,被人耳提面命着不让出去是另一回事。
沈寒香是个闷葫芦嘴,只对着自家的亲妈,大哥多些话,连沈平庆跟前,也只嘴甜,从不抱怨什么的。
李玉倩见她不说话,心情大好地回来,缠着马氏一通撒娇。
马氏为人温柔,见情状,只欢喜还不够,便给李玉倩画绣样子又挑料子的,干脆把自己这儿收的好料子拿出来,叫李玉倩拿去绣。
沈寒香忍不住说了嘴,“她是一时兴起,平白糟蹋料子。”
那时李玉倩已经出去了,马氏道她是醋劲,遂下厨房给她添菜。
这吃饭,马氏没回来,沈寒香遂对沈柳德说了。
“你这小小年纪就要拈酸吃醋,等大了怎么了得。少不得未来你夫郎也是要娶个三四房的,你这心气儿,心里又爱藏事,还不活活把自己气死。”沈柳德戳着沈寒香脑门教训道。
“……”沈寒香摸了摸自己脑门上的红印,遂道,“我大了才不嫁人。”
这话没过脑子,便从沈寒香嘴里蹦了出来,她自己也唬得一愣。
沈柳德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直说记下来了,要等沈寒香成亲那一日拿出来笑话她。
马氏进来,便道,“你们兄妹两个说什么这么高兴?”
两个婆子端着马氏做的罗蓑肉,并一味蒸鸡蛋,酱菜两小碟子,马氏亲手捧来放在桌上。沈柳德尝过,顾不得同沈寒香说话,只埋头扒饭。直吃得身都直不起了才打住这话不提,走时马氏叫枫娷去提灯,送沈柳德回徐氏那边。
枫娷回来时脸子发红地进门来看沈寒香睡下未,沈寒香虽闭着眼,却根本没睡着。
枫娷一进门,她便醒了,瞥一眼,又闭眼,道,“哥哥又臊娷姐姐了,下回我说他。”
枫娷被这一出声惊了一跳,把披风摘下来拍两拍,过来摸沈寒香床上炕热不热。
沈寒香侧身,看了眼枫娷,“有些睡不着,姐姐陪我睡一晚罢。”
沈寒香看着眼前这人,心头倒有点难过的。只盼望她对沈柳德那点子心,别叫徐氏发现就好。
枫娷生得秀气,蒲草一般,头发有些发黄,像颗豆芽似的,身上却暖。沈寒香约略记得,她是因偷了大娘屋里东西被赶出府去的。原本在马氏屋里,打发人走时,马氏已没了,想也没打发多少银子。
“姐儿有心事么?还不睡?”枫娷闭眼装睡,却被沈寒香看得睡不着。
“没,想大哥同我说的话呢。”
枫娷好奇地张大眼,“大少爷说得什么了?”一时又觉不妥,低下脸去说,“奴婢多嘴了。”
沈寒香似没听见,说,“晚上吃饭,和大哥说李姐姐在绣荷包,大哥便说,他收的荷包多的是,还问我要不要。”
枫娷背一僵。
沈寒香眼珠朝窗上瞅,叹了口气,“大哥都十三了,爹娶大娘的时候才十六。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长得大。”
沈寒香话锋一转,枫娷肩耷下来,摸了把她的头发。
“姐儿这说的什么话,该长大时便长大了。小才好,日子不知怎么混的就过去了。”
沈寒香未说话,枫娷以为她睡着了,眼也饧起来。
沈寒香忽道,“娷姐姐给大哥绣过荷包了未曾?”
枫娷吓得眼一跳,“这话说不得。”
“就你我两个,怎说不得?”沈寒香奇怪道,“大哥现今同我一处玩,姐姐要是有心,下回子叫出去玩,我便叫姐姐一起。”
枫娷垂着眼,想了老半天,才含羞地低着头,细眉皱了皱,“姐儿要是想奴婢陪,哪有不肯的。”这话便算默认了,又过会,枫娷才说也给沈柳德绣过一个,莲花样子的。
“绣莲花样子的人也多,说不得我哥收了好些,娷姐姐做得什么记号不曾?”沈寒香问。
“只绣着个女字,内层里很小一个。”枫娷犹犹豫豫地说了,千叮咛万嘱咐沈寒香睡过今晚上便忘记,沈寒香也不闹她了,脑中匆匆把合院子里丫鬟的名都过了一遍。偏巧的是,沈家上下伺候的丫鬟里,名字里带个女字的,就只得枫娷这一个。
一连数日,李玉倩都闷在房里绣荷包,总歪歪扭扭不成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