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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如遭雷殛,间或有些痴语想要搬去沈平庆的兄弟家住。只不过那两个叔伯只在沈平庆出殡时露了个脸,再不曾有只言片语。
沈寒香帮着管账也不过是这一两个月之间的事,细细一算,才知徐氏管账期间,府内已有不少亏空,厚厚一沓当票却不是唬人的。那彩杏一面伺候徐氏,一面对沈寒香的询问也不敢瞒骗,甚至连给司徒家送的金貔貅也都说了出来。
“是夫人自己的体己钱,却也不尽然,府里账上走了百两银。”
已是夜深了,沈府走了不少人,沈寒香索性叫人将一个宽敞的下人房简单修葺一新作为账房,将沈家十年来的账本都搬来细细清算。
桌上一灯如豆,沈寒香看得累了,伸个懒腰,彩杏递上一只青釉汤碗,她抿了口,撕得细细的银耳碎屑在碗中浮着。
“什么时辰了?”窗外已全黑了,往常也要算到二更天。
彩杏回说已是三更天。
沈寒香拇指食指捏着鼻梁,脸上挂着两道墨痕,浑然不觉,起来洗了个冷水脸,赶着在四更天前,将手里那本细细看了,站起身来时,只觉得头晕目眩,两手撑住桌,好半晌才回过神,听见彩杏的声音——
“姐儿回去睡罢,奴婢叫人铺好了床。”
沈寒香点了点头,走到门下,又问了句:“夫人这几日可好些?药吃着如何?”
彩杏脸上黯然:“吃着不大见效,有时睡醒来恍惚得很,总说些胡言胡语。”
沈寒香看她一眼,“是什么样的胡言胡语?”那双颜色不一的眼睛一只映着灯,一只却黑漆漆的,彩杏低下头回,“陈年旧事罢了,夫人如今这样,姑娘还问这个做什么呢?”
“是啊,还问做什么呢?”沈寒香嘴角牵了牵,自彩杏手里拿过灯笼,自照着向外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更……
最讨厌的就是过年神马的了!!!!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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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
八_ 零_电 _子_书_ w _ w_ w_.t _x _t _0_ 2. c_o_m
倒不是说沈寒香就不计较沈平庆怎么死的了,邹洪的线索断了,总还有知情人。不过如今首要将沈府上下吃用对付过去。
陈川白天在沈家读书,沈寒香去看过两回,两回中就有两回沈柳德不在书房。她哥要中举是指不上了,陈川虽没个读书人的样子,全然武人做派,坐在花梨木旧大方椅里手脚都安分不下来,总要将一只脚蹬在椅子上。
他耳力好,读书时却总听不见人进门,回过神时沈寒香已到了跟前。
陈川循着沈寒香的视线,放下脚去,鼻子抽了两抽,鼻子快黏到食盒上去了。
“大哥今儿出去,这会还没回来,叫人给陈大哥送的烤鸡回来。”
陈川举起筷子,又放下,看了看沈寒香,又向食盒里找了一转没发现多的筷子,将筷子反着递过去:“妹子先吃。”
沈寒香笑了起来:“你再吃我吃过的?”
陈川侧脸通红,讷讷吃起来。
沈寒香就在旁给他斟茶,陈川抽了抽鼻子,好奇道:“怎么没有酒么?”
“吃过还要读书,不好喝酒。”
陈川哦了声,在沈家读书这段时日,多得照顾,现在沈家人少了,没那么多无关紧要的下人,多是跟着沈平庆上了年头的老人们,反倒难得的上下一心,陈川在这儿念书,下人们都将他当成半个主子看待。
陈川自是无所谓的,他不过想多看沈寒香两眼,且要有个功名,也好将沈平庆被杀的案子查下去。将油乎乎的手在巾子上一擦,沈寒香才正襟危坐,朝陈川嘱咐:“再有一个月,陈大哥要陪同大哥去京城,但凡有什么所需,眼下就想仔细了,告诉我们一声,好为你们打点行李。”
陈川抹了抹嘴:“嗯,我回头好生想想,妹子在家若有什么难处,尽管去衙门找我师父,我都给师父说过了,只要你开口,总归师父做得了主的,必不会推拒。”
沈寒香知道他意思,沈平庆去世后,沈蓉妍的婚事吹了,人都是看碟下菜有眼色的,如今一大家子都是女人,真要有些官司或是小偷小窃的事情,与其找李知县,还不如找牛捕头来得实在。
如今沈家是水中泥菩萨,沈寒香自然答应下来,虽未必就有什么事,好歹也算个人情。
“还有一件事,上回那个邹洪,我听大哥说了,查到一个工部大人的手下,叫戴铭的,大哥可还记得?”
陈川当然记得,要不是那戴铭后来回京城了,陈川本还要查下去。
“此次进京,要是能结交此人,还要请陈大哥多留意着。”
不用沈寒香说,陈川自也有这个意思,便答应下来,正事说完,沈寒香收拾起碗碟来,陈川既想留她多说两句,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都到沈寒香要出门了,才憋出来一句:“听说孟良清回梦溪来了啊。”
沈寒香住了脚,回过头来说:“是,陈大哥有事想找他?”
原本陈川不知沈寒香与孟良清如今是否还有来往,但看这个样,却也明白了七七八八分,嘴上结结巴巴道:“无事……你去罢,我再看会书。”
待沈寒香走后,陈川坐在椅子里,长吁短叹了几声,手里书捏反了也不知道。陈川心里想,要是沈寒香不知道孟良清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