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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过脸去,九河留在了她的房间里,他蹬去靴子,爬上了床,一条手臂横过沈寒香的颈后。她侧开头,九河粗糙的手掌贴着她的脸庞,让她枕在自己手臂上。
沈寒香还要再躲,被九河硬是按在怀中,侧脸一烫,沈寒香忍不住叫了起来:“你怎么睡觉不穿衣服!”
“要么,你乖乖睡在本王臂上,要么,就这么睡。”九河闭着眼睛。
沈寒香耳根通红,只得咬牙道:“松开。”
黑暗之中,九河的嘴角悄悄翘了翘。
屋内寂静漆黑,起初沈寒香浑身僵硬睡不着,后来渐迷糊起来。九河说话的声音传入耳中:“这几日本王在凤阳郡中,打听到不少你的事情。你那个情郎,自你归家之后,不闻不问,连孩子都不肯承认,早晚要休了你。本王越发觉得,你欠本王一个大大的人情,比起孟良清,本王是一个再好不过的选择。”九河顿了顿,“你的孩子,可以带到西戎去,找西戎最魁梧的勇士教他武艺,最敏捷的弓箭手教他开弓,等他满十二岁时,让西戎最精良的铸剑师为他打造神兵。要是你愿意,在本王府里,你可以轻易获得一人之下的地位。”
沈寒香的呼吸匀净而绵长,似乎睡着了一般,在九河握住她手时,那手却挣脱开去。
九河凝望着她的侧脸,听见沈寒香说:“九河,别白费功夫了,要是你硬带我去西戎,无论多凶险,我一定会想办法逃走,只要我有一口气,我都会杀了你,离开你。你何必要把一把敌人的匕首,放在自己枕边。”
“十二岁时,我打败大都精锐部队里的一百多名勇士,投入军中,无数次死里逃生,连睡觉都睁着一只眼睛。你不会知道我面临过多少次暗杀,什么手段什么身手的人都有,而现在我安然无恙地与你在回溯这些。”九河伸手摸了摸沈寒香的头发,不再自称“本王”,乌黑柔软的发丝缠绕在他的指上,“还没有我想得到却得不到的,我们有的是时间。”
沈寒香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白费唇舌。
五天后九河再次离开关押沈寒香的茅屋,留下孟珂儿和一群西戎军人看守,孟珂儿将九河送到山下,九河作书生装扮,孟珂儿亲手将毡帽戴在他略低垂下的头顶,眼睛里蕴藏着星芒,咕噜噜地说了句什么。
九河右手按在左胸前向她行礼,大概做着什么保证,又吩咐孟珂儿一句,目光遥遥望向山上。
不甘心潜伏在孟珂儿眼底,而她笑靥如初绽的桃花,向九河点了点头。
九河摸了摸她的头,领着一小队人离开。
次日深夜,沈寒香还睡着,九河走了之后,她稍微睡得安心一些,这一觉格外沉。引得拍门的人又是焦急又不敢使劲拍门,怕惊动看守。
窗户纸被捅破之后,沈寒香闻见空气里刺鼻的气味才醒来。
一道黑影投在窗户纸上,沈寒香头疼,来不及细想为什么平时都是两个,这时候变成了一个。因为门已经打开,在她诧异的目光中,黑影走到跟前。
沈寒香张着嘴,却没急着叫。
“少夫人别怕。”
刚提起的一颗心放了下来,沈寒香挣开福德割断的绳子,福德用一件重黑的大氅将她包裹着,扛上了肩。出门时沈寒香看见门口横陈的两个西戎守卫,低声在福德耳边说:“小心些,这里面有个女的,要是看见她咱们应该把她抓回去……”
福德不吭声只顾往小道上跑。
沈寒香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问:“我们有多少人?”
福德苦笑:“没几个人,就属下、白瑞大哥、少爷带着几个暗卫在靠近山脚处接应咱们。”
“白瑞呢?”
“他就在……”福德抬起头看了眼,树林中传出一声极不容易分辨的笛音,一不小心就会误认为是鸟叫,福德却自小就熟悉白瑞用笛声发出的暗号,脚步向西:“在那里。”
福德脚下不停又跑出十数米,才有个高大的人影从树林里走出。
就在这时,“嗖”一声一支箭飞来,要不是福德把沈寒香放下,就得正中她的背心,沈寒香心头一跳,白瑞压低声音叫道:“趴下!”
“追兵这么快?!”沈寒香趴在地上,草叶割破了她的脸。
“怕是你们逃出来时他们就已经发觉了。”白瑞小声说,此时三人都看见了,山上燃起了火把,犬吠声在山林里此起彼伏,那声音让人忍不住发憷。
“怎么办?!”福德紧张地抬起头往上看。
又一支箭擦着福德的头顶飞射而来,白瑞死死按下福德的头,沉声道:“这次行动十分隐秘,西戎人怎么会有所准备,也许走漏了风声。”他的眼睛看着福德,虽没有明说,福德却涨红了一张脸,也不怕引人过来了,高声道:“你什么意思?!”
白瑞没有说话,将沈寒香往他旁边挪,蹲下身示意沈寒香趴上去。
沈寒香被绑的时日长,手脚还麻,根本无法快速逃跑,也不同白瑞客气了。她喘着气,抓住白瑞的衣服,趴在他背上说:“不是福德,不要胡乱猜忌。”
白瑞盯了福德一眼,将沈寒香背了起来,刚一站起,箭就飞射而来,且不止一支了。白瑞就地一滚,沈寒香摔得牙歪嘴咧。
福德从后面跟上来,将沈寒香扶起,只听“啊”的一声,沈寒香压抑着痛呼,白瑞怒不可遏地推开福德:“你干什么?你害少夫人的还不够吗!”
福德割的是沈寒香的上臂,下手很重,方才那一小会儿,已经足够她的血沾得大氅上都是,福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