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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书琴心头一喜,一下想起丧中,压下心头的喜悦,轻声道:“王爷,我们有孩子了,其实我一直担心自己不能生养。”
高恪把她抱起,搂在怀里,“没有子嗣就我们两个人不好吗?”
傅书琴疑惑地望着近在咫尺高恪的脸,眨巴着大眼睛,“王爷不喜欢小孩子吗?”
高恪看妻子殷切的目光,回答道:“我不想你太辛苦,十月怀胎。”
傅书琴笑了,一笑迷了高恪的眼,“女人生孩子是天经地义,我想给王爷生儿育女,越多越好,我不怕辛苦。”
高恪把她的头放到自己肩头,背着傅书琴看不见,高恪眼里滑过阴郁。
先帝大殓后,大行皇帝的梓宫放在乾清官,皇子、公主、王妃驸马等各自回府斋戒。
各部院大臣和官员到本衙门住宿斋戒,不许回家。至于散闲官员,则齐集于午门斋戒住宿。
英亲王跟王妃回府,英亲王立刻找太医院的太医给王妃详细检查诊脉,太医院的御医看王爷担心,道:“王妃怀胎已一月有余,胎儿正常。”
傅书琴叫跟她陪嫁到王府的一房家人,长春媳妇,回国公府报这一喜讯。
杜氏从宫里回府,接到信,喜得什么似的,一身劳乏,顷刻间烟消云散,傅书言来看母亲,见杜氏眉角眼梢尽是喜色,纳闷,杜氏守了几日的灵,看不出疲惫,像有什么大喜事,没等问,杜氏忙告诉她,“言儿,你姐有身孕了。”
傅书言楞在原地,脚下挪不动步子,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心头压上一块大石头。
杜氏只顾着高兴,没注意女儿瞬间变了脸色。
半晌,傅书言道:“母亲,我想去王府看姐姐。”
杜氏听小女儿要去看大女儿,忙唤丫鬟,拿出自己压箱底的补品,准备让小女儿捎去。
傅书言看母亲念叨一样样的珍稀补品,拖着长音,唤了声,“母亲,王府什么没有,稀罕你送的东西?”
杜氏振振有词,“王府有是王府的,这是我做娘的一颗心,你以后出嫁娘一样惦记你。”
这里正乱着,三爷傅明轩闯了进来,看见傅书言,急切地道:“妹妹,廷昶找到了。”
屋里静了片刻,杜氏先兴奋地道:“廷昶那孩子终于回来了,这下可好了,你魏伯母这回该高兴了。”
傅书言看三哥傅明轩表情有点古怪,不见高兴,傅明轩似乎有未说出的话。
傅书言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预感不对劲,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轻颤,“哥,廷昶哥他……”下半句,堵在喉间,吞不下去,没勇气问出来。
傅明轩蹙眉,看着妹子,欲言又止。
☆、第99章
傅明轩看着妹妹,沉重地道;“妹妹,你听了别着急,廷昶他身中剧毒,太医院的御医无人识得这种毒,廷昶他身上的毒不能解,太医说随时都可能……”
傅明轩难过,不愿意把那个字说出来,说出来对妹妹来说太残酷,她妹妹对卫廷昶的感情,甚至超过对他这个亲哥哥,两人今日变成这样子,他知道妹妹心里的痛,如果廷昶就这么去了,妹妹这辈子心里的结都打不开了。
傅明轩话音刚落,傅书言冲出了屋子,杜氏在身后喊;“言儿,别莽撞。”
又急着招呼傅明轩,“明轩,你快跟着你妹妹。”
傅书言跑出房门,差点跟正要进门的吕嫱撞上,吕嫱纳闷,叫了声,“妹妹,你这是去哪里?”
傅书言没搭话,心里就一个念头,到靖安侯府看卫廷昶,吕嫱纳闷,看见夫君从后面追出来,问了声,“妹妹怎么了?”
“廷昶找到了。”傅明轩说了句,跟着傅书言身后追去。
知儿正在西厢房廊下跟上房的一个小丫鬟说话,一抬头,看见傅书言往院外疾走,茫然无措,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急忙追姑娘去了。
傅书言疾走到外院,牵过一匹马,翻身上马,看门的下人赶紧打开府门,傅书言的马匹刚出府门,扬鞭打马,飞奔。
卫廷昶危在旦夕,这个结果是她想过多少次,她也想过卫廷昶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像那日在学堂门口等她,跟她告别一样,时间越久,这种希望越渺茫,卫廷昶活着的可能性随着一日日推迟而降低。
京城经过这次战乱,房舍府邸,街边店铺遭到洗劫和破坏,经济还有待恢复,又遭逢先帝晏驾,举国哀悼,京城里的官员百姓取消一切娱乐活动,四十九日不得屠宰,因此,酒楼、肉铺,勾栏瓦舍,风尘场所暂时关门了,街上冷冷清清,行人稀少。
傅书言心里焦急,街道没有车轿,她打马快跑,一口气马跑到靖安侯府门前,才勒缰。
靖安候府的下人认识傅七姑娘,每次傅七姑娘来,都是乘轿,看见她突然骑马过来,感到惊奇,赶紧招呼着打开大门,傅书言骑马进了府门,到一进院子后,跳下马匹,把马扔给一个小厮,问;“你家世子爷在哪里?”
小厮一脸难过神情,道:“回姑娘,我家世子爷在房里,侯爷和夫人、姑娘都在世子爷房里。”
傅书言小时候经常去卫廷昶屋里玩,通往卫廷昶院子的路很熟,不用下人引路,过了两道门,便看见卫廷昶房屋高出周围的建筑,屋顶的绿色琉璃瓦,在清冷的阳光下闪着寒光。
卫廷昶的院子熟悉又亲切,孩提时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