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叮铃铃。”
讲台上的老师讲到兴处听到下课铃明显怔愣了一下, 看着下方蠢蠢欲动的同学们,利索地收了书,“下课。”
教室顿时如同粥开的锅,沸腾成一片, 走廊外已经有其他的同学先出了教室, 毕竟是上午连着上了两节大课, 纷纷嚷着去吃午饭, 教室内只有403寝室的人全员拖到最后。
“严苍,一起去吃饭?”同寝室的季旭看向他。
严苍顿了下,收起书, “不了,我下午还有兼职要去, 你们吃。”说罢, 转身走出了教室。
万思见不得他这样神气的模样,啧了一声, “牛什么啊, 不就是成绩好一点,谁跟他说话都爱搭不理的,”说着看向季旭朝他摊手表示,“你也是,拿什么热脸贴冷屁股,又被拒了吧。”
季旭摇摇头, “话也不能这样说,大家好歹都在一个寝室,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说句话的事,没必要搞得这么僵。”
宋阳哲也在中间说起好话:“听说他家庭情况复杂, 爸妈都没了,这生活费和学费都是自己打工赚来的,也确实不容易,万思,少跟他置气没必要。”
“合着好话全让你们说尽了,就我一个冷血的呗。”万思瞥了两人一眼,被两人一哽,呼出口气,“算了,他不吃我们去吃,不要影响我们吃饭的心情。”
“这就对了嘛。”季旭笑眯眯的,揽过他的肩膀安慰他,“下午没课,去二食堂吃干锅?”
几人这才叽叽喳喳讨论起来,气氛一时好转。
那头严苍拿着书打算先回寝室再考虑去吃午饭。
从教室到寝室路程有十分钟左右,途中要经过一片长廊,再往前走是情人湖的入口。
严苍一直知道,这地方多的是恋爱中的男男女女,不过跟他都没有什么关系。
他最喜欢的还是那条羊肠小道,绿化覆盖广,人也少,连空气都是清新的,最重要的是,这是条直通寝室的近道。
也许是这连天的烈日,他今天走上这小道,能明显感受到人多了些。
忽然严苍停下了脚步,眼睁睁看着一个圆环晃悠悠地直奔自己而来,最终撞上自己鞋尖倒了下去。
严苍弯腰拾起,捏着圆环还在沉思,下一秒,一个男生伸着自己的手指直接就着这姿势穿过戒指,笑眯眯道,“谢了。”
严苍仓皇缩手,只觉得触碰到对方指骨的位置在发烫。
男生却已经跟他擦肩而过,严苍怔在原地。
他没想过会再遇见黎星洲,尤其还是这样的情况下,看着对方对待自己如此陌生的态度,只觉得心在被撕开,汩汩流血。
知道对方失忆是一回事,被直面这样还是叫他不能平静,他还以为黎家会送他去国外上学。
转头一想,他们本来也不知道自己跟黎星洲的小秘密,大学上学都快一年了,同一个校区居然从来都没有看见过,其实也不算巧了。
严苍一直在走神,良久眨了眨眼,想着男生蓬勃的朝气,握紧了拳头。
脑袋……应该是好了。
他本来也不该怪他,救他这件事自己从来没有后悔,严苍想到自己左肩上的伤,如今连疤痕都不剩了,黎星洲记不得自己也不是什么大事。
严苍低下头,为自己突如其来的脆弱感到唾弃。
怎么可能不是什么大事,说好会陪着自己的人,会成为自己归宿的人,早就把自己忘了,而他丝毫办法都没有。
……
本来以为不会记起的事情其实桩桩件件记得比谁都清楚。
高三结束的暑假里,一个他认为再平常不过的日子,黎星洲奄奄一息地耷拉着脖子,屋内一个陌生的男人,比他平生所见更加狰狞的面目,尽管如此,也没有畏惧,反正这世上就只剩他一人了,结果是怎样都好。
他几乎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同歹人搏斗,可没想到他命好。
严苍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都在疼,入眼一片纯白,知道自己被救了,声音嘶哑难听,但还是引起了屋内男人的注意。
男人低头看了他一眼,转头就叫了医生,然后退到一边去了。
严苍的眼睛却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他:“我认识你吗?”
男人居高临下瞥了他一眼:“受人所托。”
严苍顿了顿:“那你是认识……黎星洲?”
这回男人没回答,只斟了杯水给他,“喝点水吧。”笑眯眯地劝他,“好好休息,该见的自然会见。”
严苍一瞬间了然,这就是认识的意思了。
因为摸不清情况,只老老实实躺着休息,半响就睡过去了。
醒来时,床边换了个人,年纪比之前那个稍长,见他睁眼就开始自报家门,“我是黎星洲父亲。”
严苍抿紧了唇:“伯父好,星洲他没事吧?”
黎父仔细打量着他,严苍只感到紧张。
“没事,只是还需要修养。”
严苍亲耳听到没事才算放心,忍不住问,“伯父,那……我能去看看他吗?”
黎父摇摇头:“很遗憾,不能。”
从得知两人住在黎星洲高中外的那处房子时,他就已经知道他们的关系了,自然是没什么好语气,但到底想着这人好歹算是救了他儿子,才按下心思同他多讲几句。
才成年的儿子,瞒着全家人跟一个男人住在一起,像什么话。
“伯父,我只是……”
黎父制止了他要说下去的话:“你救了我儿子这件事我感谢你,但是你们之间的关系不可能的,别想了。”
说着,将一张卡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