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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嘴头上过过瘾罢了。
身份低贱的小黄门被打哪有什么报仇之,而且也没有伤药,受多重的伤都只能咬牙忍着。好在也只是皮肉之伤,过几天肿消了,也就好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依旧刷着马桶,等吃饭,然后去树林偷懒。如此过了五六天,经过地狱般的演炼,她被缎的刷完马桶,也能大碗吃饭了。不过。却一直没再见过那个和她打架的小皇子。
毕竟只一面之缘,她也不怎么惦记他,偶然想起来也是一闪而过,照样过她臭不可闻的日子。
这一天,刚刷完马桶,忽然小路子传话,黄公公要见她。
花倾城应了一声,随便洗了洗手,又去膳堂领了个面饼,一边嚼着一边走到黄公公的住所。
“你小子造化了。”一见她,黄公公就尖者嗓子喊了一句,吓得她刚咬下去的面饼卡在嗓子里,吐不出下不去,差点没憋死。
抻着脖子顺了半天,好容易把那口饼咽下,花倾城才行了个礼,恭声问:“公公找小的何事”
黄公公见举止恭敬,不禁微笑着点了点头,“你这小子我第一眼瞧见就觉得不凡,现在看来倒真是没走了眼。”
花倾城莫名,心道,从没见他给过自己什么好脸色,今天这是怎么了
黄公公兀自笑得灿烂,那笑容好像一朵狗尾巴花开在柴堆里。
“五皇子,你认识吧”
什么狗屁五皇子花倾城本想回他一句,“皇子哪是奴才认识的。”却忽然想起树林里那个叫翎之的小孩,转而又点了点头。
那个小孩看着不讨厌,又没有权贵们装作做样,瞧不起人的嘴脸,能跟着他或许也是不错的。
“那就对了,昨天五皇子派人来,要你去近身伺候,这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事。你赶紧收拾一下,明天祈雨殿那边有人来接。”
花倾城嘴上称谢,心里却不禁腹诽,昨天那边就派人来要了,他今天还让自己刷一天马桶,真不知安的什么心。
黄世仁确实没安什么好心,昨天祈雨殿派人来要找个小黄门时,他立刻把跟自己关系好的孩子叫出来供人挑选,其中还有自己的小徒弟小健子,他根本就没打算让花倾城去。后来那边明就要李浅,才绝了他这个念头,所以一直磨蹭到现在才跟她。
从黄公公处出来,膳堂里剩的还有饭,花倾城又吞了半碗菜,一个馒头,才鼓着饱胀胀的肚子出了杂役司,往树林里走。心里想着,现在差事有了,要想伺候好主子,还得摸摸他是个什么脾性啊。
大夏天的屋里闷热,在树荫底下躺一躺,消暑又透气,确实享受。这样躺着竟觉眼皮发沉,不一会儿就进入梦乡。
正睡的昏天黑地,口水直流的时候,突然小腿一疼,似被人狠狠踢了一脚。
她一惊,慌忙跳起来,刚要开骂,见眼前站的正是翎之,那个黄公公口中可能的五皇子,不禁咽下要出口的脏话。
今天的翎之穿着和上次差不多的衣服,领口严严实实地扣着,似混没觉得天气有多热。
她躬身行了礼,嘻嘻笑着问:“你是来找我打架吗”
翎之表情微讶,似没想到她知道身份还敢这么话,不过瞬间恢复了常态,淡淡道:“今天不打架,你跟我随处走走吧。”
“诺。”
花倾城应一声,在他之后走出树林。她默默跟着,没问他为什么会来,也没问要走去哪儿。
翎之也只是沉默走着,似忘了身后还跟着这么个人。
今天他的心情不好,非常不好,上午在策论课上因为意见相左,跟大哥争论了几句。他以为只是小吵,大哥不会把他怎样,可午膳时试毒的黄门只一口便中毒身亡。让他的心瞬时冷了几分。
这是威胁,也是警告,虽不一定能要了他的命,却在通过另一种语言告诉他,“不要亵想比过大皇子,更不要垂涎那高不可攀的皇位。”
他是嫡子,皇上唯一的嫡子,却因母后早亡处处被奸人迫害。继母王皇后的狠毒,路贵妃的狡诈,兄长们的虎狼心性,无论哪一个都是会要了他性命的利刃,让人不得不防。
没有娘亲维护的幼子是可怜的,没有父亲疼爱的孩子是可悲的,可他的苦,他的怨,他的痛,却只能深深地压在心底。明面上还得强装笑颜,对着这些杀伤害命的仇人卑躬屈膝。
他的心很痛,很痛,今天也不知为何会走到这里,或许上一次的架打得太叫人畅快淋漓,也或许小黄门没大没小,混没把他当皇子看脾性,让他萌生了亲近之感。所以,他来了,哪怕只是这样走走,心情都觉安稳了许多。
两人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越走越远。身旁一队队侍卫御林军走过,见到他们都静立两旁,躬身施礼。许久后他们面前出现了一道红色宫墙高高耸立,这已是皇宫的尽头,再往前走却是不能了。
翎之突然停了下来,望着高高的宫墙,神情幽远,他渀佛透过这重重宫墙在看另一处所在,而那里很美好,很令人向往。
“殿下是想出宫吗”花倾城忽然开口。
皇宫有规定,皇子未成年是不允许随便出宫的。
“殿下如果想要出宫,我倒是有个主意。”
翎之淡淡扫了她一眼,虽没问是什么,那眼神却给了她莫大鼓励。
花倾城兴奋地搓了搓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