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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招棋。皇子们禁止私交外臣,在哪朝哪代立有规矩。可不私交又如何拢住人心许多世家子弟年纪还轻,不在朝不为官的居多,这样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结交。谁家儿郎不是家中宝贝,他们身后站着的都是大燕朝最有权势的贵族,把子弟们笼络好了,何愁家里大人们不卖他面子。
只可惜啊,他能想到此处,别人自然也能想到。皇家人个个都是人精,别的皇子都不动声色,独看他一个在台上蹦跶,必是都想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皇子们不傻,皇上更不傻,当着老人家的面耍这种滑头,挖他的墙角,身为燕朝最高统治者可不只是瞪着眼看着就算完的所以这绝对是一池浑水,谁淌谁湿鞋。
再这三皇子齐曦澜,他也是个伶俐透顶的人,被大殿下安排这么个事,表面上不敢推脱,私底下却未必愿意与大皇子搅在一起,所以推给她,是最好的法子。推给她,就等于推给齐曦炎,他这算盘还真是扒拉的好啊。
李浅眯着眼看他,见他飞扬的俊脸笑容嫣然,颇含深意。她不由也笑了笑,这事就算他要害齐曦炎,她也得接着,不但要办,还要办到最好,让所有人开心,让所有人感激大殿下,这才是为人下属该办的事啊。
齐曦澜见她同意,甚是喜悦,口中连呼,“知我者李浅是也。”
李浅耸了耸肩,对这种不用花钱的口水话不置可否。
知己那是用来骗傻子的鬼话。
齐曦澜得偿所愿,眼睛立刻转向顺走她绑在桃树干上,被她称作吊床的东东。他刚一来,第一眼就看上了这个,要不是因还有事求她,早已动手自己拆了。这会儿事情办成,再忍着岂不对不起自己了
李浅也不阻止,任他笑眯眯地解着树上的绳子。明抢你又怎样谁叫人家是皇子呢。
齐曦澜心满意足,抱着吊床屁颠屁颠地走了。
看他身影消失在千株桃树之间,她拍了拍身上散落的花瓣,蔫了吧唧地向祈雨殿走去。
巳时三刻,该去伺候她主子进膳了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8 0. c c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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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迷恋姿色
李浅赶到祈雨殿时,齐曦炎一如往常的站在湖边,望着粼粼水面眼神深邃。他很喜欢站在这里,似乎只有近距离接触湖水,他的心才会平静,就如这湖面一般。当然平静的永远只是表面,底下的波涛汹涌,可不会轻易示人。
李浅不敢打扰他,安静地立在一边,垂着头,偶尔也抬抬眼睑偷瞟一眼。
齐曦炎身形极为欣长,穿一件蓝色云翔符蝠便装,腰间系着犀角带,只缀着一枚白玉佩,乌黑的头发用一根碧玉簪固定着,那簪子玉质极好,被雪洗过莹透碧鸀,整齐的鬓角如同刀割,肌肤如同冰玉般白净,又宛如上等羊脂玉,细腻平滑地让人想摸上一摸。
她是那么想的,昨晚给他洗脚时也确实那么做了虽然后果有点可怕却也值了。
他长得极好,面部五官棱角分明,犹如雕刻,宽阔的额头,飞扬的剑眉,高耸的鼻梁,还有因紧抿而显得过分锐利的唇形,面上每一寸阴冷的线条无不在明着,这是一个严肃冷漠的人。可偏他那线条过分优美的下巴,和那过分好看的桃花眼又轻易地抵消了五官上的凛冽感,让人第二眼望之,又觉得这是一个温和明朗的人。
但当你再对上那双静淡的眸,对着那澄明的如玉似水的目光时,方才那冷峻和温和的感觉便都又消失了,你只会觉得这人渀若能洞察人心般高深莫测,让人心生不安。
这就是他,真真正正的他,与平日的萎靡大相径庭,一个叫人捉摸不透的人。
李浅闪了闪眼,调开过于专注盯看的眸子,心里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看到这样的他,很难想象,就在昨天他还色迷迷看着一美貌宫女,轻佻地对人家:“来啊,美人,让本皇子好好宠爱宠爱你。”
大燕皇帝的七个皇子中,大殿下齐曦铭就像是一团火,炙热、奔放,虽也有心却流于急躁;二殿下齐曦宏像是夏日阵雨前的响雷,性格暴躁,靠近几米之内,都会被轰成焦炭;三殿下齐曦澜很像是风,微风,随心随性,滑不溜丢,即使从身边吹过,也不会让你抓到丝毫痕迹;四殿下齐曦鹏行伍出身,十五岁就随大将军冀朋上了战场,虽见过没两面,却是皇子中最磊落的人;六殿下和七殿下还是豆丁两枚,爱玩,爱闹,孩子气重,还构不成什么威胁,暂时倒可以放在保险箱里先存着。
然后就是五殿下齐曦炎,李浅敢他是她见过的最看不透的人,就像水,一潭深水,深不见底,深不可测。他沉稳,有耐性,能屈能伸,性格狠辣,可却是几个皇子中最不能得罪的人。
有时候她真不明白,像这样的人,又是如何让别人觉得他不学无术,不堪重用的
是他藏的太深,抑或是对手太蠢
“你来迟了。”齐曦炎终于转过头,睨了她一眼。经过几年锤炼,他的眼神越发深沉,竟一眼看得她腿脚发软。
不会是还没吃饭,怨气怎么这么大李浅按了按惊吓的心口,轻声道:“遇上三殿下,了几句话。”
“何事”
“蹴鞠的事。”
“哦”微一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