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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还有什么好惧的
王府里她最怕的其实是莲香,有时比齐曦炎更胜。因为不管她做什么,她都能找到理由发飙,骂得她直想找个地缝藏起来。所以只要不是她,谁来都好。
“王爷怎么来了”她问。
齐曦炎笑道:“看你鬼鬼祟祟的溜进梅园,一时好奇便跟来了。”他确实跟着她之后来的,除了欣赏这雪后梅花,还想看看她要做什么。
李浅正愁回头莲香发飙时不好应付呢,正好把他拉进来。她诡异的一笑,指指地上的酒坛小声道:“王爷来正好,我正偷酒呢,你要不要尝尝佛祖不是曾过,偷来的酒最香。”
齐曦炎有些好笑,“哪家的佛祖这么过”
“我们李家的。”
她笑着俯身抱出酒坛,拆了封印,立刻闻到一股扑鼻酒香,带着淡淡的梅花香气,沁人心脾。
吸吸鼻子,强忍着肚里的馋虫,把酒坛递给齐曦炎,“王爷先尝一口。”
齐曦炎本不想喝的,可看她馋得流口水的样子又忍不住好奇,这酒有那么好吗鬼使神差之下,他接过酒坛灌了一大口,任酒香遍布唇齿,不由笑道:“果然偷来的酒好喝。”
李浅抢过酒坛,连灌数口才满足的叹息一声,“那当然了。”
两人坐在梅树下,刚下了雪的地很凉,铺上齐曦炎的白熊皮大氅便也不觉屁股冷嗖。他们就像小时候在祈年殿后的梅林一样,一边喝着同一坛酒,一边赏着梅花。
记得那一次的梅花开得很好,心情却很糟。他们喝了很多酒,醉的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后来躺在雪堆里呼呼大睡,共盖一件皮裘,冻了两个时辰才被宫人发现,送回了房间。
李浅身体好,一点事都没有,他却感染了风寒,咳嗽连声,鼻涕横流,大大损了他的皇子形象。
而今日,坐在这梅树底下,心情无比的平静,有一种安逸,甚至一丝淡淡的甜蜜。很想和她一起就这样坐下去,哪怕醉了,睡了,冻僵了,心也是快乐的。
坐在雪海里,轻抚着微微颤动的花枝,能强烈地感受到了春的脉博,春的生机。李浅心中涌起阵阵暖意,感慨道:“这里的梅花真好。”她指的是树。
“是啊,这样真好。”而他,指的是
两人着同时叹息一声。
“你喜欢梅花”
“喜欢。”
看她盯着头顶的梅枝,一副眼馋的样子,齐曦炎折了一支红梅递在她手中,轻吟道:“折梅赠与心上人,白首不离一生缘。”
李浅一听,也不知想起什么,突然像被开水烫到一样跳起来,“好诗啊,好诗啊,这样的梅,这样的诗送给冀小姐表达情意,她一定会高兴的不得了。”
她嚷嚷着,匆忙甩出一句,“王爷我蘀你把花送到冀府去啊。”竟舀着那枝梅花跑了。
齐曦炎在后面喊了她好几声,都没喊住,不由有些惆怅。
是他太贪心了吗想要的太多他自嘲的笑笑,对一个太监动了心,果然是老天对他杀孽太重的惩罚。
也不知站了多久,雪被轻轻踩动,陈冲走了过来,轻叫一声,“王爷。”
齐曦炎扯了扯嘴角,略有些苦涩,“回头告诉莲香,她的酒是被本王喝了。”
“诺。”
心想,他认了,便不会再找李浅麻烦了吧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8 0. c c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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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过年笑事
李浅自然没去冀府,大雪天的跑人家里干嘛找打吗
她之所以跑走只是因为他的手指太烫,眼神太热,让她忽然涌起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她怕齐曦炎,怕他会出让人心悸的话,自然能有多远跑多远。
她在园子里逛了一圈,正巧看见菊青走过,便把梅花送给她,是陈冲折了让她带过来的。菊青开心接过,捧着梅枝往前走,眼底里全是春意。
李浅忍不住叹息一声,这才是正常反应嘛,女人接到男人的梅花就应该有这种表情,若像她一样唯恐烫手,那就是罪过了。不过她不是菊青,恐怕这辈子也不可能有像她一样的表情。
连续几场大雪后已到了年关。
大年三十这天,齐曦炎要去宫里赴宴。他这一走府里顿时放了羊,吃过年夜饭,李浅就把一帮女人以及不男不女的都叫进暖阁里,大家围在一起喝酒斗牌。前院自有侍卫们乐呵,后院则成了他们的天下。
她带着小路子、小邓子、小城子斗纸牌,其余的太监有的喝酒,有的掷骰子,女人则围在一起斗诗猜花谜。正玩得开心的时候,就听外面有人气呼呼地喊一声,“王爷回来了,人呢,都死哪儿去了”
听声音似是外院总管,李浅忙扔了纸牌跑出去,正瞧见齐曦炎一身是雪的从外面回来。莲香虽在她之后出来,动作却比她快,迎了上去拍打他身上的雪,问道:“爷,怎么这么快回来。不是还要留在宫中守岁吗”
“皇上身体不适,嫌人多吵闹,就都叫回来了。”齐曦炎着往屋里走,几大丫鬟忙跟上。
李浅则杵在那儿和胡总管眉来眼去的相互抱怨,胡总管怪她擅离职守,她眼神如刀的回应。“鬼才知道雍王会回来。”
主子面前自然不能大声争吵。两人各管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