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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他轻柔的嗓音道:“姐姐,我不是这意思,我就想问问你怎么变成太太监。”
太监之字确实不好出口,若她真的是男的,现在已是家门耻辱了。李浅叹息一声,把她怎么入的宫,入宫以来的经历都讲了一遍。幸好他们所在的位置四面全空,也藏不了人,自不怕有人偷听。
她的跌宕起伏,花倾国听得心潮澎湃,听到紧急之处,不时的掐紧手中罗帕,为那故事中人捏着一把汗。末了还加上一句,“姐姐,你讲的故事太精彩了。”
李浅顿时噎住,看来他好像完全没把她口中那个侠肝义胆,机智勇敢的英雄人物和她画上等号。不过也怨不得他如此,她也不相信自己在帮齐曦炎登位时。是真的一心想着燕朝社稷,百姓安危。
“算了,你看你怎么进的风流阁,又成了小倌的”
一提起这个,花倾国的眼泪又啪嗒啪嗒往下掉。那一日他在净房门口等着李浅,可许久都不见她出来,便有些着急。正要赶回去找她,却不小心和一个身穿锦衣的小男孩和小女孩撞上。
那两个孩子一看就是贵家子弟,身后跟着恶奴数人。那些恶奴,一见他撞了自家主人,立刻冲过来揪着他的脖领让他给主人道歉。花倾国也是有几分傲气的,自不肯道歉,明明是那两个孩子聊天没看路。撞了他,为什么要他赔礼
小男孩和小女孩也就四五岁年纪,却早已学会了仗势欺人,小男孩抬腿对着他的头就是一脚。这一觉踹的他趴倒在地,头蒙蒙的,有些发晕。
恶奴见主人动手,越发肆无忌惮,指着他大骂,“你个小杂种,敢撞花家的小郎和娘子。当真活得不耐烦了。”罢。一顿拳打脚踢。
花倾国身体瘦弱,年纪又小。哪经得起这个。三拳两脚下去便被打得昏厥。等他再醒来时已是次日一早,匆忙赶去净房,早已人去房空,哪还有亲姐的踪影。
他心里惶惶,又加上挨了打,跌跌撞撞走在街上,有好几次差点被路过马车踩到。饥寒交迫之下就一直靠乞讨为生。后来还被几个地痞抓住卖到了小倌馆。也赶巧那馆的主人要离京,便把他带了去,一路走过青州、颍州,最后在方城长留下来。他长得好,性子又柔,颇得馆主看重,花了几年时间细心培养,直到十五岁可以挂牌迎。
馆主生意做的颇大,燕朝十几个郡城都有他开的馆,在外地生意做好了,就又回到京都重开馆院,买了一个原先叫楚香院的女妓院,改名为风流阁,依旧专做小倌生意。而花倾国也跟着回了京,到京里也不过几月时间。
听他完,李浅终于知道为何自己翻遍了整个京都也没找到弟弟,因为他根本不在这里。想到弟弟这些年吃的苦,越发不是滋味儿,心口也隐隐剧痛。委身男人之下,任人打骂,强颜欢笑,做小倌的痛苦比妓女更甚。
若当年,她能冲出去,能跟着他一起,或许他也不会经历这些。李浅懊悔不已,低诉道:“都是姐姐不好,姐姐没有照顾好你。”
花倾国摇头,“不怨姐姐,你尚且不能自保,又如何顾得了我,那怨就怨那薄情寡义的父亲。”
起来,这也是他们父亲的错,若他能善待娘亲,他们就是有父有母的幸福孩子,又怎会经历这些生生死死,悲欢离合。他们姐妹俩年幼离家,一个被逼做了太监,一个被迫当了小倌,这近十年快乐全交代在皇宫和妓院之中。这都是天底下最肮脏的地方,又有哪个能得着幸福
“倾国,你放心,我一定找到那个负心爹爹,为母亲报仇,也为咱们这十年辛酸和痛苦讨个公道。”
“我也恨他。”他狠掐着手,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怎能不恨啊,别家的孩子都吃饱穿暖,生活无忧,而他却从小被人责骂辱打,还沦落到与人卖笑,屈服于男人胯下。他也想好好活着,他也有自尊,他的身体也不是别人随便碰触
看到他略显狰狞的面容,李浅越发心疼,轻轻掰开他的手,为他擦拭划伤的掌心。
“你可知道父亲是谁”她低低地声音问。
花倾国垂头,忽的神色一凛,“不过总会找到的,京都姓花的统共就那么几家。”
李浅默然。是啊,他们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孩子,有些账也到了该算算的时候了。
“我前几日在风流阁倒是听人提起过,祠部尚书花茂是个无良的,他曾休妻再娶,攀附权贵,为许多朝中大臣所不耻。”
花茂李浅不由想起花仙儿和花繁多的那两张脸,长得与她有四五分相似,若没有关系,恐怕也没人相信。
“你且等着,若真查出来,绝不让他好过。”
两人正踌躇满志的时候,突然有人咳嗽一声,远远的台阶下楚天歌在对着这边招手,“本侯要去用早膳,你们谁愿陪本侯一起。”
摸摸空空的肚子,李浅忽然觉得他也不是一无是处。
下午回了皇宫,果如她所预料的一样,齐曦炎问她去做什么了。
李浅忙把准备好的理由奉上,“私查护城河塌陷的事了。”言外之意没跟李我他们一拨。
齐曦炎挑眉,“那你查出什么没有”
“此事太深奥,一时查无头绪。”一语推了个干净。
“你猜测应该为何”
李浅冥思苦想后得出结论,“细微可不慎,堤溃自蚁穴。莫不是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