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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觉得放任她一天到晚在外面跑,实在不是个事。
李浅已经尽力克制了,可对弟弟的思念就如京西泉的泉水一样汩汩外冒,她依然频繁来往于侯府与皇宫之间。
楚天歌这厮,什么也不肯把倾国还给她,没奈何只能让他暂住侯府,而她隔三差五就得去一趟,和他磕半天牙才能见到弟弟。
去的次数太多,便难免有闲着没事干的人,想象其中意味儿。
猜测版本一,李大人和楚侯爷两清相悦,想断了袖子。
猜测版本二,李大人喜欢楚侯爷,而楚侯爷却看不上李大人,反倒对府里新买的小倌佳玉情有独钟,李浅气不过,每每到侯府寻衅,妄图以暴力使楚侯屈服。
当然这一版本也不是没有丝毫根据,在第一百零一次与他谈崩之后,她终于安奈不住,在出门时踢坏了边角门的门槛。被好事者看到,便有了暴力传言。
被别人传断袖之事,李浅心里很是窝火。楚天歌身份尊贵,却并没在朝廷担着要职,她也不怕被扣上私交朝臣,意图不轨的大帽子。但与他牵在一起,总觉心里不舒服,就好像她是条鲜鱼,却偏偏和只赖猫放在一块。
不过楚天歌也没讨了好去,听他和男人玩断袖,盛昌长公主当即带着一队娘子军杀到侯府,大棒子抡头抡脑的就一顿乱砸,据打得他十天半月都下不了床。
对此李浅颇为满意,对那位从未谋面的长公主敬仰之心越发深厚。也因为此,有很长一段时间她要在卧室和他碰面。可即使不能行动,也丝毫不影响两人间的交锋,火药味儿依旧浓郁。
这一日在侯府因花倾国的归属问题,又和楚天歌吵了一架。她问他为何跟自己过不去,死扣着一个小倌是什么意思
楚天歌扬着一张很欠扁的脸,对她笑得春花灿烂,“你猜,猜对了,我就告诉你。”
李浅无语,心情瞬时坏极,若不是顾虑着倾国在他手里怕受刁难,早一拳擂过去了。出了侯府大门,心里依然觉得愤愤的,紧紧咬住自己袖子,就好像那是楚天歌的肉。
男人嘛,就要像沈致一样的才可爱,若像了他,只会频频锻炼她的牙齿。他的出生,就渀佛为了验证她的牙口够不够锋利,咬人够不够狠绝。当然,前提是她能有机会咬的到他,否则只有自己咬自己的份。
正运着气呢,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接着车夫低沉地声音道:“大人,前面有官员仪仗经过,要不要闪避一下。”
“几品官”李浅冷声问。
她是三品,又是皇上面前红人,燕朝上下需要她回避的人还真不多。
“看不出来,不过看人数,官位应该不小。”
这一句倒是勾起李浅的好奇心,还不到下朝时间,这是谁在大街上摆谱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8 0. c c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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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奉旨找相好
第九十四章疼宠怜惜美人情
掀起帘子往外看,果然看到一队人马远远行来,打头的是两个仆役装扮的汉子,抡着鞭子驱赶行人。接着是六个英挺青年威威而来,他们身穿青色袄褂,佩戴着蓝色锦纶头巾,下穿熟锦制作的裤子,用金银镂带,用五彩织成靴子,倒是少见的新颖华贵。再往下是一队十二人护队,也是威武不凡。中间一顶八抬大轿,用红呢做帘,锦缎做围,端的是华美异常。
燕朝一向以“礼仪之邦”自居,最讲究的便是场面。这礼仪也包含按官秩等级配备相应规格的仪仗,很多朝廷官员为了显面子,都花大价钱装饰出行仪仗。眼前这位按规格应该是二品以上的官,虽不算违制,却也颇有一种与众不同的豪华感。
李浅不欲与人为恶,见人家官比她大,便有退让之意,正要吩咐车夫往路边靠,突然看见高打的肃静牌上写着大大的“花”字,顿觉心火上冒。
又是姓花的。难道姓花就该富贵荣华,就能在大街上横冲直撞吗
她让车夫不退反进,迎着仪仗就冲了过去。
被狠抽几鞭的马儿如疯了一般奔跑,霎那间冲散依仗,冲的锦纶头巾男子们东倒西歪。后面大轿也被波及,八个轿夫一时惊乱,早忘了自己干什么的,扔了大轿就跑。那顶红呢大轿也瞬间被撞了个稀烂,里面一个身着红色官袍的官员滚着就出来了。
等他再爬起来时,帽子也歪了,脸也脏了,嘴角也破了,腿一瘸一拐的。大红官服更是像捆柴火一样挂在身上,那叫个狼狈。
李浅也没料到会有这么出奇效果,她只是想搞点乱,泄泄火,倒没想让他受伤。毕竟在大街上纵马行凶,撞伤朝廷大员,也是不小的罪名。
那红袍大官从地上爬起来。才看清他大约四十来岁,一张五彩斑斓的脸上满是愠怒。
此刻四散奔逃的仆人才惊魂稍定,都逐渐聚拢过来,扶起轿子,搀扶主人。还有一群护卫过来围住马车,指着李浅大骂:“瞎了你的狗眼了,这是卫国公的轿子。你也敢撞。”
卫国公名叫花容,他今天也是有事,告了一天假没去上朝。也因此倒霉的碰上李浅,好好的假没享成,倒摔了一身的灰。
花容是祠部尚书华茂的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