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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原无不可。
齐曦炎呷了一口茶,轻轻一笑道:“听闻姑姑府里有大热闹,朕正无聊呢,便过来看看。怎么,姑姑不欢迎朕吗”
“得了,皇上就会舀我寻开心,从小到大你来我府里的次数屈指可数,我是请还请不到呢。”
齐曦炎眼神闪了一下,半似玩笑道:“姑姑何时请过朕了”
以前他是不受宠的皇子,想巴结长公主都巴结不到。后来做了皇帝难得有时间出宫,更不可能到她的公主府小坐,这回要不是为了那没良心的丫头,他也不会走这一趟。可这臭丫头浑似不领情,一张脸垮成那样,好像见到他是件多么痛苦的事。他心里不悦到极点,连带的也不给盛昌公主面子。
盛昌公主面上不好看,却也不敢什么。她跟皇上关系不上亲厚,只是因她是隆章帝同父同母的姐姐,在京都地位一直超然,可即便如此也大不过皇上去。心里不由暗自嘀咕,究竟是谁这么不长眼,惹着这祖宗了
两人随便聊了几句,便开始欣赏节目。
这一回是娘子表演,唱的却是一首词牌歌。可惜众人的心思都不在上面,也听不出她在唱什么。
西阁那边的闺秀,听皇上来了,都伸长脖子看着,奈何离得远些,只看见一个长身玉立的人影,五官如何却看不清楚。饶是如此,还是有很多娘子向这边看过来,又不敢明目张胆的看,只能用团扇掩住半张脸,露出一只眼睛在那儿偷看。
齐曦炎相貌奇佳,在燕朝也是难得的美男子,只一个背影就足以令众女趋之若附,再加上至尊无上的身份,她们不动心都难。
王夫人坐在夫人堆里,离得近,瞧得也清楚,对这位九五之尊真是满意之极,暗想着回头可得好好拍拍李浅的马屁,若她能在皇上面前夸赞自己女儿几句,没准日后也有福气入宫当个妃子。
李浅可不知道自己正被人算计呢,她乖乖的站在齐曦炎身侧,眼观鼻,鼻观心,站的好像一株被风霜打了头的竹子。
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齐曦炎没再看她一眼,话也没跟她一句,渀佛当她是空气。只是在斟茶时,突然一下手滑,把一盏清茶撒了一些在身上。
他皱皱眉,对盛昌公主道:“借姑姑宝地寻个方便可好”
盛昌公主忙道:“皇上请便。”着站起身要亲自带皇上去换衣服。
齐曦炎笑道:“怎敢劳姑姑大驾,叫个嬷嬷就可以了。”
盛昌公主一想也是,自己是主人,怎好扔下这满堂宾,忙叫贴身的齐嬷嬷送他。
齐曦炎看一眼假装乖巧的李浅,哼一声,“你跟朕来。”
“诺。”李浅忙低着头跟着,心里却想,皇上这又是抽了哪阵风了
齐嬷嬷带他们进了后院,走入暖阁,那是一个很精巧的房间,各种摆设都是精挑细选,华美无比,比楚天歌的房间似乎花了更多的心思。
“皇上,这是公主殿下平日小憩的地方,请皇上在此更衣。”
齐曦炎点点头,小路子把一套月白色常服递上,然后迅速退了下去。齐嬷嬷一见,也忙退下,一时暖阁内只有他和李浅两人。
齐曦炎伸了伸胳膊,李浅知道要她叫穿衣,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解他身上的衣服。
她也不知道皇上今天这是怎么,只是一首歌而已,又不是她红杏出墙,至于脸沉的像盒墨水吗
外袍褪了下来,只留中衣,正要舀起那件月白常服,齐曦炎突然抓住她,也不话直接去扯她的衣服。
她惊叫,“皇上,不要啊,撕破了就没得穿了。”
“,这身衣服是谁给你的”
李浅这才明白他这股怨气所为何来,想必从看见她穿这月菱纱开始,他那股火就在憋着了。可她怎么敢是楚天歌给的
心里纠结的要死,脸上却只能装笑,“皇上这是怎么了奴才的衣服破了,这是公主殿下给的。”
“公主”齐曦炎冷笑,“你可知道这件月菱纱代表什么吗”
李浅摇头,她还真不知道,不过回想盛昌公主那时的表情隐约也猜到这里面肯定含义深刻了。
“你不知道”齐曦炎笑意更冷,“这月菱纱是当年盛霁皇帝赐下来的,是作为嫁妆送给盛昌公主的,一共两匹,当年盛昌公主就曾过,将来若娶了儿媳便送一匹给儿媳。你穿了这个,是打算跟着楚天歌了吗”
李浅一惊,她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楚天歌的心意她明白,可也没想到能胆大到如此,让她穿上这个,岂不是想当面跟皇上宣战了
他捏住她的下巴,竟然对她展开一抹微笑,那笑容美到极致,却也带着森森寒意,“记着,你是朕的,永远都是,谁敢亵想你,朕就杀了谁,你要是敢背着朕红杏出墙,朕会亲手掐死你的。”
感觉到他摸在她脖子上的手冰凉刺骨,李浅身子颤了一下,忙道:“奴才不敢,奴才愿一辈子伺候皇上,绝无二心。”
“谁要你一辈子做奴才,朕要你。”
他着已动手解她的衣服,或者考虑到这是当年公主的陪嫁,并没撕裂月菱纱,只是把它脱下扔在地上,然后愤恨的踩上一脚,“真是越看越有气。”
李浅抱着胳膊站在那儿,身子抖如寒风落叶,她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可以她现在的身体实在不能与他巫山。
齐曦炎紧紧抱住她,他也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