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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吃过的饭甚至连盘子、碗、碟子、勺子、筷子一块儿都赏给亲近的大臣和各王爷、郡王们。大家一起等着观看“庆隆舞”。
早在齐曦炎进食差不多的时候,李浅就拜辞了去换衣服,她的衣服其实就是一块兽皮和一个面具。
看到这块老虎皮。她忽觉很老天很作孽,倒不是这虎皮有多丑,而是这东西也就巴掌大一块,真要穿上了肯定遮的了下边。遮不了下边,该露的都露出来了。
到底谁那么缺德,弄这么一块东西给她
正攥在虎皮发呆呢。方晚清走了进来,问她,“你怎么还没换好”
一见他穿的衣服,李浅“扑哧”乐了出来,他身上也穿着块兽皮,没比她这块大多少,强壮的身材一览无余。要是不小心一撅屁股,亵裤都能露出来。他是男人倒也罢了,就怕自己也这样穿出去,不小心露出两个球来,所有人看得眼珠都会爆出。
她问。“庆隆舞都是穿成这样吗”
“是啊,谷依族以前以打猎为生,都是穿兽皮的。”
“都穿这么短”
“那倒不是,往常是很长的,不知为何这次做的短了些。”方晚清也不想这么穿着出去见人,他好歹也是个三品首领,真要叫人看见光屁股,以后也不用见人了。
李浅一向是鬼精灵的,她脑筋一动。找来两块黄布,一块裁成两块,用来包住上身和下身,擂的紧些就根本不会抖开。只是布还是短了点,胸是包平了,手臂和小腿却不得不露在外面。
方晚清也忙照着做。不一会儿功夫两个新鲜出笼的兽皮粽子就做好了。
照了照镜子,那模样实在耸动,两人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戴好面具扭捏的走出去。
宫里人都知道皇后和花妃较劲的事,也知道今晚会上演一出好戏,都翘首期盼着,可坐等两人不来,右等两人不来。
花妃娘娘娇声问:“皇上,庆隆舞是要吉时开演的,他们若误了吉时那该当如何”
齐曦炎哼一声,道:“那就把所有相关的人都拉出去斩了。”
花妃闻言忍不住掩帕偷笑,她等李浅死已经等了很久了,这回倒要看看她怎么死的。
看她笑,冀皇后嘴角也扬起一丝冷笑。她道:“妹妹,刚才恐怕没听懂皇上的意思,皇上说所有相关的人都斩,你是这次的主持,先斩的就是你。”
花妃作出一副受惊吓的样子,大叫:“哇,那皇后娘娘岂不是也要一起死”
冀皇后冷嗤,“有你陪着,本宫也不觉有什么不好。”
两人正斗嘴时,方晚清和李浅也出来。他们一出场,就震撼全殿。所有人的眼珠子差点瞪出眶,齐曦澜正夹一块鸡肉,一看见他们,鸡肉也掉了,下巴也隐有些脱臼。楚天歌也一脸受惊过度,这就是众所期盼的庆隆舞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某个国家的干尸复活了。
看见李浅露的小半截白腿和大半雪白胳膊,齐曦炎眸色隐隐发沉,他捏了捏拳头,问小路子:“这衣服是谁做的”
“是礼司准备的,往年都是穿兽皮,不过今年好像听说宫里收藏的皮毛都让虫蛀了,所以难免做出的衣服会短了点。”
齐曦炎咬牙,“一会儿大宴结束,就传旨把礼司的管库官员大卸八块,给朕剁成碎肉拿去喂狗。”
小路子一吓,要不要这么狠啊
随着音乐的响起,猎人扮相八名武士一拥而出,开始狂舞起来。他们背着箭筒,踩高跷,骑假马,表现着老祖宗们的狩猎生活。他们穿的也是兽皮,不比李浅那个长多少,只是这些舞者并没包上布,上身全裸着,露出结实的胸肌,每一下舞动身上的肌肉都微微抖动,有一种狂野的美感。
大殿里的女眷都不禁用扇子或手帕挡上脸,可眼睛却露在外面,一副很想看却不敢看的样子。
片刻后方晚清手持钢叉一个纵身跃进舞团,随着他们的节拍一起跳了起来。他是领舞的,在此之前经过二十天的练习倒把舞蹈的精髓表现的淋漓尽致。他也没李浅那么夸张,只包了屁股,露出上身精壮的身体,看着很有一种原始的阳刚之气。
他本就长得俊美,只一出场立刻惊艳一片,有些娘子手中的帕子都飞了,眼珠子瞪得老大,根本忘了遮挡为何物。后宫嫔妃还算矜持,不过眼睛也都亮晶晶的。
接下来由李浅带领的三十二只野兽也出场了,黑黄各半,全戴丑面具,有的扮成狮子,有的扮成老虎,跳跃掷倒,象野兽一样狂舞。不知是不是有人故意想抓弄她,李浅头上还戴着一个大大的王字,看着比脑袋还要大,压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做野兽也不需要练习什么,只要做出野兽的动作就行了,现场只见这只虎王一会儿上翻,一会儿下跳,一会儿伏地,一会儿咆哮,逗得观看的贵族们大笑不止。
齐曦澜一向爱热闹,他笑得也最夸张,抱着肚子来回喘着,时不时地还指指李浅,对楚天歌道:“你看她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只老虎得了疯病。”
楚天歌哼一声,“你小心一会儿疯老虎扑过来咬你一口。”他很不喜欢李浅这样被人戏弄,比自己脱光了叫人看还难受。
齐曦澜不理他,只是笑。又看了一会儿,却越看越觉惋惜,不由喃喃:“本来还想看她春光外泄的美景,特意吩咐针织房把兽皮做短,没想到这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