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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只凭闻瓶子里的味道,根本无从辨别她吃的是什么。
齐曦炎牵起李浅的手,使劲晃悠了几下,急道:“你怎么样到底哪儿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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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浅勉强睁开眼,见他那张亮如秋月的脸上全是惨白,不由心中一痛。她挤出一抹笑,尽量用轻松地语气道:“皇上,你以后再不用担心会被我气死了。”
“你胡说什么你做过什么,朕都不跟你计较了,只要你好好起来,朕什么都不管了,朕封你做皇后,跟朕一辈子在一起。”
李浅又笑了笑,果然不愧为皇上,看来什么事都瞒不过他,恐怕他也知道李我和齐曦澜是她放走的了。但要做他的皇后,这还不如死了呢。
她的头越发沉重,双眼再也睁不开,只模糊中听他嘶声吼着:“李浅,你个臭丫头,你哪点有个女人的样子,女人不都应该躲在男人身后吗你跑出来做什么你以为这样我就能开心了,你若死了,让我如何独活,如何独活
“你给我起来,给我起来,你不能死,我不让你死,你若敢死,我杀你全家,杀你全家”
他真的气急了,痛急了,连“朕”都不用了,一口一个“你”,一个“我”,说到后来双手用力晃着她,直想把她晃散架。
两滴清泪从他脸颊滑出,落在她脸上,湿湿的,暖暖的,有些烫人。
还没见过他哭呢,好想看这泪是为她留的呢
露出一抹浅笑,她终于深深睡过去。脑中隐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她恐怕再也醒不过来了。
小路子从没见过皇上哭,还哭得这么伤心欲绝,肝肠寸断。
说实话,无论哪个大男人哭都是很难看的,没有雨打梨花的艳丽,也没有嘤嘤之声惹人怜惜,可是他的哭,却让人痛,深深的感受到他的悲哀。
李浅是他最敬重的人。没有她,也没有他的今日。而现在小路子的心也像皇上一样悲哀,不仅为她,也是为了他自己。因为那药是他拿给总管的,要是皇上拿他泄愤,他该怎么办
想到此,竟是嚎啕大哭。比任何一人都哭得惨。
耿太医把完脉,摇了摇头,表示没救了。心脉都没生气了,人要不死都有鬼了。按说李浅受伤虽重却不至于没命,可现在却死了,真追究起来,他也逃不了干系。为了一家老小的安危。只能硬着头皮向皇上禀报,“这是失血过多,李大人本来身体就弱,医药无效,撑不住也是必然的。”
齐曦炎的脸和床上的死人一样没有生气,他等了许久,盼了许久,终于盼到她是女人,本以为可以就此在一起,本以为可解相思之苦。现在却要守着她的尸体。
他是主宰天下的人。却主宰不了生死。这个天下,若没有她的陪伴。坐起来还有何意味儿
“顾相宜,此生不杀你,朕誓不为人。”他嘶吼,终于扑在她身上。
崇章二年元月,紫衣卫首领、内廷总管李浅不禄。
皇上悲痛过度,缠绵病榻几日都不上朝。
花容上奏,要领回李浅尸身葬入花家祖坟。却被皇上拒绝了。
齐曦炎下旨空棺以待,先把李浅葬入皇陵,只等他大行之后一起封陵。
古往今来,和皇帝同葬的除了皇后没有人有这资格。就算皇后也只是同葬一陵墓,共用一棺的,可从未有过。
李浅不过一内监黄门,却要享此殊荣,满朝文武议论纷纷,联本上奏此事万不可行。
齐曦炎也没说什么,只当着众臣的面把所有上奏的折子都烧了。他似铁了心要做,朝臣们无奈,只好自我安慰,就当死太监是皇上的陪葬。
对此事冀皇后心里也不舒服,在皇上的心里,李浅的地位居然比她还要高,让她如何不难过。但她一个女人本不必跟一个太监较劲,还是个死太监,实在是有辱皇后身份,便也随他去了。
哀莫大于心死,有时候人不抱什么希望时,便觉什么也不重要了。
皇上身体不好,冀皇后怕皇上伤心太过,棺材并没有停七天,第三天就下葬了,是按三品官员的仪礼办的,直抬到皇陵。因以后要挪棺,也没钉死,直接抬了进去。
送葬当天花家人都到了,古往今来还没哪个臣子能进皇陵,花家人,尤其是花茂倍感荣焉,所以哭得特别凄惨。花倾国却没掉几滴眼泪,表情有些空洞地注视着棺顶,仿佛那是与他毫不相干的人。
李浅的死偷笑者有之,伤心者有之。除了皇上之外最伤心的莫过于沈致,他几次请旨要进宫见李浅一面都被皇上拒绝了。后来逼急了闯进去,被人横拖出三里地,扔在宫外的乱石堆里,撞得头破血流,最后还是付言明路过把他救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齐曦澜也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直闯到皇上御书房大骂他无良无德,逼死亲近手下。
看着他,齐曦炎连连冷笑。回头真该好好管一下皇宫治安了,是个人就能跑到他面前,那些暗卫的饭都吃哪儿去了
李浅是女人的事还没宣扬出去,而他明显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便冷冷道:“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朝廷钦犯呢。”
齐曦澜气得直跺脚,他在密道里待了几日,转迷了两回,实在忍不下去了,干脆上来跟皇上摊牌,随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