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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遭雷劈吧”
话音刚落立刻被后面的人“啐”了一口。“你要不愿意滚后面去,还跑那么快,想站着茅坑不拉屎吗”
那人扭捏了几下,最终没动,虽知道不好,可不卡点油又太亏了。
李浅听在耳中。不禁叹了口气,合着她就是个茅坑吗
身子被人摆平放在地上,成一个大字型,望着眼前乌压压的人,她真想哭几声示示弱。齐元月这招真是狠到极点了,就算她死了,也会臭名昭著,成为齐曦炎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正在她准备自断经脉的时候,忽听山上有人高叫一声。“小王爷在玩什么,也叫本王参一脚如何”
他话一说完,立刻被人送了几个白眼。齐曦鹏摸了摸鼻子颇觉无趣,不就是开了句玩笑吗
齐元月阴阴一笑,“王爷若要参一脚也无不可,本公子让你第一个便是。”
齐曦鹏立刻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地。第一个最后一个也不行啊,齐曦炎不弄死他才怪。
齐曦炎的脸色阴的好像乌云压顶,他和齐曦澜从山洞里转出来。正好碰上下山的齐曦鹏,忙令他来救李浅。可刚走到这儿就遇上要弓虽.女干他的女人场面。任何男人能高兴得了才怪。
却偏偏他的女人还一副慢条斯理地思考样,甚至有心情跟人家讨价还价,让他一时都不知是该生气还是该佩服了。
齐曦澜倒是打心眼里佩服,他站在高处,对着李浅的头顶一挑大指。
李浅回了他一抹苦笑,丫丫个呸的。这有什么可服气的要不他过来叫人弓虽.女干一下试试
齐曦炎把齐元明往前面一推,然后一脚踹在地上,这一脚正踹在他的下体,疼得十五六岁的小子在原地打了好几个滚,硬是没站起来。
真难为这个一贯冷静的“淡然”男。也会把皇帝的威严体统抛在一边。他也是气狠了,又踹齐元明一脚,才咬牙道:“小王爷,贵弟现在在朕手中,朕与你互换人质如何”
齐元月看看哀嚎不已的弟弟,有些心软,他再恨她,也敌不过他弟弟的一条命。点点头,吩咐人把李浅送过去。
李浅被扶起来,笑着抖了抖胳膊,“小王爷不妨行行好,先给我松了绑吧。”
她怕走到一半突然被放冷箭,自然要先解了桎梏。
齐元月挥了挥手,让人松开她,冷笑道:“下次本公子一定会抓到你。”
李浅大跨步往前走,暗道,不会有下次了,若齐曦炎能放任他再抓她一次,那他就不配坐稳那个皇位。看在他肯放了自己救弟弟的份上,她日后一定会给他一个全尸的。
两边人质对穿而过,齐元明走得慢了些,根本没等齐元月的人放箭,李浅已经走入东鲁王队伍。回头眼见着齐元明跑过去,直扑到齐元月的怀里,一个大小伙子竟哭得眼泪鼻涕横流。
李浅摸摸鼻子,她是不是也该扑到齐曦炎怀里哭一场呢就像一个孩子想寻求安慰。可看看他那脸色,心想还是算了吧。
可就在这时,齐曦炎已一个箭步冲过来,把她揽在怀里。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为什么不进洞去,以为在外面护守就能救朕吗以为你是金刚护体吗哪儿有危险就往哪儿钻”
李浅被他骂着,心里却甜丝丝的,她喜欢这样的齐曦炎,比万年不变的淡然让人觉得舒服多了。他很少这么骂她呢。以前就算再生气,也只淡淡说一个“滚”,看来这一回倒把他的真性情给逼出来了。
两人越搂越紧,旁边便有人看不顺眼了。齐曦澜围着他们转了两圈,嘴里啧啧出声,“有伤风化,有伤风化啊。”
李浅瞪他,他和女人在楼上大演春宫的时候,就不怕有伤风化了
交换完人质,两边开战是必然的。
齐曦鹏之所以耽搁了许多功夫,是因为在半路遇上另一队西鲁王的人马。那一队是西鲁王亲自带队,他们敌不过,只能仓惶而逃,也就因为多绕了一些山道,才遇上齐曦炎。这会儿铁甲军已然受创,再加上不知什么时候西鲁王的人马还会再杀过来,实在不宜和他们在这儿久战。
齐曦鹏带来的武士在洞穴里已经被杀得所剩无几,还有存活的成了人家的阶下囚,也没什么战斗力了。这一役说白了是他们输了。
齐曦鹏吩咐军士护着皇上往山下撤,只要能逃到山下,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他们且战且退,盾牌护着刚退到一块空地处,就听到山顶上战鼓轰鸣,却是西鲁王到了。
远远地看见那黑色盘龙旌旗,所有人都没来由的吸了口凉气,在猎猎风中飘舞的旗帜就像一只黑色的巨手抓紧每一个人的心脏。
齐曦炎心情也很沉重,是他轻敌了,西鲁王的军队战斗力比想象中强大的多。可这会儿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他们只能拼死一搏。
“父王。”齐元月看见大旗,慌忙走过去行礼。
“月儿,你做的很好。”西鲁王微微颔首,能把皇上堵在这里,已算大功一件。
他转过去看被众多军士围在中心的齐曦炎,“皇上,您让微臣好找啊。”
齐曦炎沉默,倒是齐曦澜冷冷一笑,“王爷,您这是想谋反吗”
西鲁王大笑,“启王这话倒也有趣,何谓谋反本王只是拿回应得的东西。”
当年他的父皇明明最喜欢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