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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开始置气,别扯到一边去了,今天是来商量法院诉讼的事情”。
荀之岚撇嘴,“有什么好商量的,是某些人自己不识趣”,她讥讽地对艾笙道,“你别不识好歹,口口声声要讨个公道。可画没了,你又不是丝毫捞不着好处。你妈的那些画,在七年前她还在的时候就投过保的,有效期八年,现在完全可以走赔保程序。人评估专家不是说了么,照那些画的市值,赔偿肯定不会少于一千万”。
艾笙心里一动,把咖啡杯不轻不重地搁在桌上,眼睛里聚着光,凝神看过去,“哪个专家说的?你们又什么时候找过专家?”
荀之岚心里一咯噔,捂住嘴唇,眼神躲闪,不知所措地看着她妈。
范清慧也一脸懊恼,自己带了个猪队友来,不仅没帮上忙,现在还被荀艾笙抓住了把柄。
她脸上僵笑着,“什么专家,艾笙你听错了”。
艾笙冷笑,范清慧的算盘可打得真好。一边把画偷去,多半是要卖钱;另一半又以保险公司赔偿来安抚自己,以为这样她就不会再闹。
她真想把手里的咖啡泼到这对母女脸上去。不过当街泼妇太难看,没必要为了她们败坏自己的举止,所以生生忍住了。
“放心吧”,艾笙不疾不徐地说,“以后在法庭上,会给你时间狡辩的”。
范清慧脸色一变,目光骤冷,“本来还想着我们私底下解决了,大家都可以省掉请律师的费用。既然你这么固执,那就看看,谁请的律师比较厉害”
说完她起身把荀之岚拉起来,就要走。
艾笙低声喝道:“站住!”
荀之岚心里一喜,以为艾笙被母亲的话吓住了,事情仍有转机,便听毫无感情的女声说:“走之前把你们自己的咖啡钱付了吧,我不请没品的人喝咖啡”。
艾笙说完,把自己的咖啡钱放到桌上。
范清慧气得翻白眼,眼神凶恶极了,怒瞪着落地窗旁边坐着的明丽女子。
艾笙扯着嘴角朝她轻哂,“怎么,想喝霸王咖啡?”
这话一出,引得周围几桌人朝范清慧母女侧目。
周围都是大学生,a大的声誉更是响彻中外。在这样一个富有教养的地方,范清慧不愿意暴露自己的没教养,于是咬牙从钱包里摸出一张百元钞票,塞进路过的服务生手中,僵着脸说:“不用找了”。
侍应生扫了艾笙她们那一桌,有礼地微笑:“抱歉女士,刚刚除了两杯极品蓝山咖啡,您二位还点了两块提拉米苏,一共一百零八块”。
言下之意,何止不用找,你还得补我八块钱。
哄笑声从周围传过来,荀之岚没面子极了,脸涨得通红,不等母亲给完钱就大步出了门。
看着那母女俩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艾笙僵住的背脊才渐渐放松,全身的戒备一点点消散。身体这才靠到卡座沙发的靠背上。
她把脑子放空,盯着窗外春光缭乱,心里却沉得厉害。
只希望这场官司里,那母女两个能光明正大应战,别把二叔拖进来。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已经快一点了。今天的早餐很丰富,这会儿了也没怎么觉得饿。
艾笙想起苏应衡硬朗俊逸的眉眼,心里好受了一些,果然好看的事物是治愈良药啊。
她顿了一下,站起身来,差点忘了自己出来干嘛的,脑子都被那对母女的突然袭击搅得不清醒。
艾笙这才大步往外走,去文具点买了颜料画纸回了寝室。
构思了一天,艾笙才开始动笔。寝室本来是四人间,但有一位成员长久住在外面,艾笙就征用了她的书桌铺画纸,寝室光线暗,又点了两盏台灯。
韩潇和白雨萌也不知到哪儿疯去了,正好清净,艾笙喜欢这样的作画环境,周围静得如同画上的留白,给她无限的空间运笔。一点翠绿,一片桃林,画纸上慢慢形成另一个世界。
她的画艺师承其母,细腻生动,用色又极为大胆,也有自己的风格。这些年来她每当想念母亲的时候,她就画上一两个小时,仿佛母亲还在她身边。
画到一半,手机响了,艾笙搁下画笔,到自己书桌旁看了看,是个陌生号码。
第20节
她迟疑着接了起来,“喂?”
“荀小姐,你好”,电话那边是甜美干练的女声,语气温和地说,“我是苏先生的首席秘书melody,突然给你打电话,有些冒昧。苏先生让我把一些东西转交给你,请问现在方便吗?”
她的语速不急不缓,听起来很舒服,甚至是一种享受。艾笙疑惑,“什么东西?”
melody带着笑意说,风趣地说,“讨女孩子欢心的东西”。
艾笙有些不好意思,问她,“那我们在哪儿碰面呢?”
“我已经在你们寝室楼下”。
没想到对方效率如此之高,艾笙便道:“那请等我一下,我立刻下楼”。
“不着急的,我也刚到而已”。
挂断电话,艾笙抓起旁边的外套穿上,拿了寝室门钥匙,便出去了。
等是每个秘书的首要功课,老板开会,陪老板谈项目,或者接一班延迟的飞机都需要用不尽的耐心。
melody听过无数人对自己说,请给我十分钟,但最后都无数倍地把时间延长。她靠在汽车门上,连手表都不必看,女人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