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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他清朗一笑,把她吃不完的都挪到自己面前。
秀色可餐,说的就是他这样的优雅吃相。
他吃菜,艾笙想吃他。
“咕咚”一声,咽口水的声音,还是被苏应衡听见了。
“又饿了?”,男人似笑非笑地调侃。
太丢脸了。艾笙捂住眼睛,脸扭到一边:“没”。
都怪他,吃个饭都在撩人。
苏应衡凑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行了,知道你想要这个”。
艾笙脸上红霞飞舞,嘴里嘟囔着:“谁想要这个?”,笑容却甜甜的。
饭后艾笙在客厅转悠消食,把苏应衡推上楼做他自己的事情。
现在只要一回家,他所有的时间都花费在她身上。
艾笙怕自己形成依赖,觉得像以前一样就好。
胃里的饱胀感消下去不少,艾笙才上楼。
刚到拐角,苏应衡手里捏着一沓纸,怒气冲冲地直奔过来。
艾笙脚步不由定住。
苏应衡的眼眸被怒火烧出红血丝来。所到之处阴风阵阵。
他扬手,冷厉问道:“这是什么?”
艾笙很想解释,但被他冷冰冰的质问冻得喉咙发紧。
没人不怕苏应衡动气的样子,吓人到能在心里留下阴影。
“说话!”,他拔高音量,将艾笙抵在墙壁上。
背后一片冷硬,身前,是男人剧烈起伏的胸膛。
艾笙像只被猛兽狙击的小动物。
这一刻她无措又委屈。嘴唇毫无血色,水雾在眼中瑟瑟颤抖。
苏应衡咬牙,一再警告自己,不要心软,不要被她示弱蛊惑。
可是,如果她真的不爱这个孩子,真的动了不该有的心思,他该怎么办?
男人宽阔有力的肩膀,一瞬间垮了下来。
撑在艾笙身体两侧的手垂下来,苏应衡腮帮的棱角毕现,将那几页纸撕得粉碎。
纸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落在地上。
那些冰冷的手术器具,泯灭一条性命时用到的专业术语,以及孩子被分解成几块从母体中被取出的可怕场景,都碎在脚边。
苏应衡掐住艾笙的脖子,她的后脑勺贴在冰冷的墙面上。
他眼睛通红,几乎咬牙切齿地说:“拿掉我的孩子,你想都不要想!但凡它少一根头发,我活剐了你”。
艾笙眼睛里的雾气凝结成泪珠,成串地掉下来。
在他眼里,自己是有多狠心,连亲生骨肉都要剔除?
说到底,她在他心目中的好坏,靠孩子的安全与否来衡量。
他把她当什么,生孩子的机器?
眼泪的腥气冲入鼻腔,一垂眼,泪珠就掉到地上。
第1021节
艾笙甚至笑了一下,轻轻将他的手拨开,“算了”。
苏应衡捏住她的肩膀,“什么叫算了?”
“本来我觉得,这个孩子可以在一个稳定宁静的环境下长大。可现在才知道,那些都是我的一厢情愿”,艾笙嗓音喑哑,带着一丝丝哭腔。
说完挪步往卧室去,留给苏应衡一个行尸走肉般的背影。
晚上睡觉,仍然是艾笙睡床上,苏应衡在地上。
他的失眠又发作了,翻身又怕弄出响动吵醒艾笙,只能干巴巴地盯着天花板。
半夜,艾笙想上洗手间,刚一动,苏应衡就拉开台灯。
“拖鞋在这边”,他轻声提醒,语调和平常无异,和暴怒时的场景天差地别。
艾笙扫了一眼他手里的拖鞋,光着脚下地。
反正有地暖。
苏应衡追过去,“你别这样,小心滑倒”。
艾笙冷笑:“我是要小心,万一失足摔跤,导致流产。苏先生恐怕得要了我的命!”
“流产”两个字刺激得苏应衡头皮发麻。
薄唇抿了抿,苏应衡蹲下身,将拖鞋套到她脚上。
居高临下,从艾笙的角度,能看见男人拓在睡衣上结实紧绷的骨架肌理。
他要真想对她动手,恐怕比捏死一只蚂蚁更容易。
艾笙身上一阵阵发冷。
见她身体轻晃一下,苏应衡抬起眼睛,“怎么了?”
眉梢里藏着细腻的温柔,全然英俊无害。
艾笙往后退了一步,离他远一点,连呼吸都要轻松些。
一个闪身,绕过苏应衡,进了卫生间。
咔哒锁门的声音,在苏应衡心口敲出一个大洞来。
艾笙睡着的时候晚,第二天早晨,精神显得不太好。
洗漱穿戴好,下楼。
苏应衡已经准备好早餐。
他穿着正装把豆浆端出来,看得出来很赶时间。
艾笙背着包,径直走向玄关。
苏应衡紧追过来,“吃了早餐再走”。
“不用了,我让韩潇帮我买”,围上围巾,艾笙打开门。
苏应衡握住她的手腕,忧心忡忡:“外面在下雪,地滑,你要去哪儿?”
艾笙甩开他的手,面无表情:“去学校,司机会送我”。
苏应衡喉结动了动,像是有很多话堵在里面。
可艾笙已经跨出门,门从外面关上了。
这天其实根本没课,艾笙背着书,回了荀智渊为她准备的那套公寓。
幸好卧室里有空调,否则下雪的天气,非得被动成冰棍不可。
艾笙给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