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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田册,尽数查封!凡持械抗捕之坞丁,格杀勿论!务使河东豪强,知大将军犁庭之刃,锋不可当!”
“末将遵令!神武营锋镝所指,逆贼齑粉!”李封眼中战意熊熊,领命转身,大步流星冲出白虎堂,铠甲铿锵之声迅速远去。
程昱目光一转,落在另一位将领身上:“耀武营校尉庞淯!”
“末将在!”庞淯(字子异),北地豪杰,性情刚烈忠勇,闻战则喜。
“着你率耀武营五千步骑,星夜兼程,驰援陇西冀县!会同安南将军庞德所部镇军!”程昱的指令斩钉截铁,“作乱羌匪,尽数诛灭,头颅筑京观于冀县城外!首逆杨驹,生擒押解长安,明正典刑!杨氏别院,既为叛贼巢穴,付之一炬!天水杨阜若有异动…”程昱眼中寒光一闪,“着庞德将军临机处置!可先斩后奏!”
“诺!逆贼之血,必洗我耀武营战旗!”庞淯轰然应诺,杀气腾腾而去。
两道军令如雷霆发出,白虎堂内依旧气氛凝重。程昱的目光缓缓扫过壁上巨大的三州舆图,最终钉在了黄河之北的河内郡。那里盘踞着一个更庞大、根系更深、且在朝中拥有潜在力量的巨族——河内司马氏。司马防(字建公)乃当世名士,其长子司马朗已出仕大将军府为郎官,次子司马懿更是主公亲点的幕府书记官,深得信任。若司马氏也…程昱的眉头深深锁起。
“文和,”程昱看向一直沉默摇扇的贾诩,“河内温县,司马氏坞。其门生故吏遍布郡县,司马防老谋深算,二子皆在府中任职…此族,当如何处置?强攻?恐伤及仲达,更寒士人之心。”
贾诩(字文和)羽扇微顿,眼中闪过一丝洞悉世情的幽光:“司马建公,老成持重,非裴徽、杨驹等无知狂悖之辈可比。其族虽巨,然司马朗、司马懿皆在明公毂中,此乃羁縻之锁。强弓硬弩,迫其就范反失其度,不若…遣一子归,陈说利害。”他目光转向侍立在王康身侧、一直垂首静听的年轻书记官,“仲达公子,可堪此任?由他归乡劝父,顺则两全,逆…”贾诩羽扇轻轻一收,未尽之言中的冷意让堂中温度又降了几分,“则大将军犁庭之刃,亦不分亲疏。”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司马懿身上。他依旧保持着恭谨的姿态,身形挺拔如松竹,面色平静无波,唯有一双深潭般的眸子,在听到自己名字时,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缩,随即恢复古井无澜。
王康(字承业)端坐主位,冕旒垂珠遮掩了眼神,只有沉稳的声音落下,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准。司马懿。”
“臣在。”司马懿出列,躬身应道,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
“着你持孤手令,即刻返回河内温县故里。”王康的声音不高,却字字重若千钧,“面见汝父司马防,宣示《限田》《括户》二令。河内司马,树大根深,孤望其为士族表率,率先垂范,交出隐匿田亩丁册,奉行国法。若顺,司马氏富贵尊荣可保,汝兄弟前程无量。若逆…”王康微微一顿,堂中落针可闻,“则孤之铁骑,将踏平温县坞堡,无论老幼,凡持械者,皆以谋逆同罪论处!勿谓言之不预!”
司马懿深深一揖,腰弯得更低:“臣,领大将军令。必竭尽所能,陈说利害,使家族顺承天威,不负大将军信重。”他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然,若家门不幸,执迷不悟,臣…当为大将军刃,绝不徇私!”最后几字,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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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东郡,安邑城外。
裴氏坞堡厚重的包铁橡木大门,在神武营第三部军侯张骁的怒吼声中,被三根合抱的巨型撞木狠狠轰击。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如雷的巨响,整个坞墙都在随之震颤,墙头的灰土簌簌落下。
“稳住!放箭!泼金汁!”裴徽嘶哑的吼叫在墙头响起,带着穷途末路的疯狂。箭矢如雨点般泼洒而下,间或有滚烫恶臭的粪汁金汤兜头淋下。神武营的重盾手紧密结阵,巨大的橹盾组成移动的城墙,将箭矢和污秽尽数挡下,只有零星的惨叫响起。
“霹雳车!目标,正门楼!放!”李封立于中军旗下,冷然挥剑。
五具狰狞的霹雳车在力士的咆哮中被绞盘拉满,巨大的石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划出死亡的弧线,狠狠砸向坞堡正门上方最坚固的箭楼!
“轰隆!咔嚓——!”
“轰!轰隆!”
石弹有的直接命中砖木结构的箭楼,瞬间木屑砖石横飞,楼体肉眼可见地坍塌一角!有的砸在垛口上,坚固的青砖如同酥饼般碎裂崩飞,躲在后面的坞丁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砸成肉泥!一轮齐射,正门楼已是摇摇欲坠,烟火弥漫。
“再撞!破门!”张骁浑身浴血(多是敌人的),双目赤红,亲自抢过鼓槌,擂响了冲锋的战鼓!
“咚!咚!咚!”战鼓如雷,撞木在士卒们拼死的号子声中,以更猛烈的势头轰向大门!
“轰——咔嚓!”一声前所未有的巨响!包铁橡木大门终于不堪重负,中央炸开一个巨大的破洞,门闩断裂声刺耳!紧接着,整扇大门向内轰然倒塌,烟尘冲天而起!
“神武营!杀!”李封长剑直指破开的死亡之门。
“杀——!”憋足了劲的甲士洪流,如同决堤的黑色铁水,踏着倒塌的大门和守军的尸体,汹涌灌入坞堡!雪亮的横刀在烟尘与火光中挥舞,带起一蓬蓬滚烫的血雨!抵抗迅速崩溃,绝望的哭喊和濒死的哀嚎取代了战吼。
裴徽被两名亲兵架着,试图从侧门逃跑,正撞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