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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入进来的张骁。张骁狞笑一声,手中染血的环首刀没有丝毫犹豫,带着一道凄厉的寒光,狠狠劈下!
刀光闪过,一颗兀自带着惊骇与不甘表情的头颅高高飞起,滚落尘埃。张骁一脚踏住那华贵的锦袍尸身,长刀挑起头颅,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逆首裴徽已诛!降者不杀!”
裴氏坞堡内最后的抵抗意志,随着那颗滚落家主义子头颅的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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陇西,冀县城外。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昔日杨氏那雕梁画栋、占地上百亩的别院,此刻已陷入一片狂暴的火海。庞淯的耀武营与庞德派来的镇军骑兵,如同铁壁合围。负隅顽抗的羌匪和杨驹纠集的地痞,在成建制大军的碾压下,如同沸汤泼雪,迅速消融。
庞淯策马立于阵前,冷眼看着那座燃烧的庄园,火光在他刚毅的脸上跳跃。他身边,浑身浴血的冀县令苏则指着火场旁一群被绳索捆缚、跪倒在地的人,为首者正是面如死灰、瑟瑟发抖的杨驹。
“庞校尉,首恶杨驹并其核心党羽三十七人,尽数在此!余下附逆乱民已溃散,正由庞德将军镇军清剿追捕!”
“好!”庞淯声如洪钟,目光扫过杨驹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将此獠与其死党,打入囚车!押赴长安,交军师祭酒与法曹明正典刑!杨氏别院…”他望着那冲天的烈焰和不断倒塌的梁柱,声音冷酷,“烧!烧成白地!立碑铭记:此地曾藏叛逆,今犁为焦土,以儆效尤!”
烈焰熊熊,吞噬着亭台楼阁,也吞噬着陇西豪强百年来不可一世的傲慢。焦糊的气味随风飘散,宣告着西北霸主的铁律: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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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内郡,温县。
司马氏坞堡那厚重的坞门并未如裴氏那般紧闭死守,却也没有洞开迎接。两扇包铜大门虚掩着,仅容一人一骑通过。门内,影壁之后,刀牌手、长矛手肃立如林,冰冷的兵刃反射着正午的阳光,寒气逼人。无声的威压,远比裴氏坞堡的箭雨更加凝重。
一骑自官道疾驰而来,马蹄踏起滚滚黄尘,至坞门前骤然勒停。马上骑士,正是风尘仆仆的司马懿。他一身玄色布袍,未着甲胄,只腰间悬着一柄寻常佩剑,更衬得身形颀长单薄。他抬头望向坞门上方高耸的望楼,那里隐约可见族中宿老冷峻审视的目光。
司马懿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他并未理会门内那森严的刀枪之阵,只是整了整衣冠,将王康所赐的玄铁令牌高举过顶,朗声道:“大将军府书记官司马懿,奉大将军钧令归家,有要事面禀家主!请开中门!”
坞堡内死寂一片。只有风吹过兵刃的微弱呜咽。过了足足半盏茶功夫,那沉重的包铜大门才在刺耳的“吱嘎”声中,缓缓向内打开,仅容一人通过。门内甲士林立,长矛斜指,形成一道寒意森森的刀枪甬道。
司马懿面不改色,将马缰随手抛给门旁一名神色复杂的族丁,手按佩剑,昂首挺胸,步履沉稳地踏入了那道杀机四伏的甬道。两侧甲士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刮过他的身体,他却目不斜视,径直穿过,走向坞堡深处那象征着家族最高权威的宗祠正厅。
正厅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司马氏核心族人齐聚一堂,家主司马防并未如往常般端坐主位,而是称病未至。主位空悬,由其长子司马朗代为坐镇。司马朗面色凝重,眉头紧锁。两侧族老或面沉似水,或隐含怒意,或忧心忡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踏入厅中的司马懿身上,复杂难明。
“二弟!”司马朗起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你…你终于回来了。”
司马懿目光扫过满堂族亲,在几位明显面带激愤的族老脸上略作停留,最终落在兄长身上,躬身一礼:“兄长,各位叔伯。懿,奉大将军王命而归。”他直起身,声音清晰而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瞬间压下了厅内细微的骚动,“大将军颁《限田令》、《括户令》,决心已定,犁庭扫穴,涤荡积弊。程昱军师持节督察三州,神武营、耀武营兵锋已动。”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语速陡然加快,字字如锤敲在众人心头:“河东裴氏,拒查抗令,箭指天使,今其坞堡已破,裴徽授首,裴茂囚禁,家产籍没!陇西杨氏杨驹,勾连羌胡,焚仓作乱,身陷囚车押赴长安,杨氏别院已成焦土!此二族,百年郡望,顷刻覆灭!皆因心存侥幸,螳臂当车!”
厅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裴徽被杀、杨氏别院被焚的消息显然已如惊雷般炸响在众人心头,此刻被司马懿亲口证实,更添十分寒意。几位原本怒形于色的族老,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大将军铁血之志,非一族可挡!”司马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目光灼灼扫视全场,“我河内司马,世代簪缨,素以明哲保身、洞悉时务着称。今大将军欲澄清宇内,革除豪强蔽国之弊,此乃煌煌大势!顺之者,存宗祠,保富贵,子弟前程犹可期!逆之者,”他猛地停顿,声音冰寒刺骨,“裴氏杨氏,便是前车之鉴!坞堡再坚,可能挡霹雳石炮?族兵再勇,可敌百战禁军?届时玉石俱焚,祖宗血食断绝,悔之晚矣!”
他踏前一步,逼视着脸色变幻不定的司马朗和族老们:“父亲何在?大将军有明言:司马氏若能率先垂范,交出隐田匿户之册,奉行国法,则仍为国之柱石,朗兄与懿之地位前程,大将军必不相负!若冥顽不灵…”司马懿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寒光一闪,“此剑,便请先斩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