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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缕清冷冰寒的波动微弱至极,如同风中残烛,一闪而逝,再难捕捉。若非刘镇南眉心星墟印记对特殊能量气息的敏锐感知远超同侪,加之他对林素衣功法气息的熟悉,几乎要以为那是精神过度紧绷下的错觉。
但刘镇南确信,那不是错觉。素衣就在这片广袤凶险的黑沼林某处,而且很可能正处于某种困境之中,否则以她的心性和修为,断不会轻易泄露功法气息。
一股焦灼感自心底升起,与身体的伤痛、周围环境的压抑交织在一起,让他呼吸都为之一窒。他恨不得立刻冲出这铁鳞木树洞,循着那微不可察的波动方向去寻找。然而,理智牢牢地拴住了这冲动的念头。洞外,夜沼诡灯幽幽,如同索命的鬼火,徘徊不散。体内,伤势未复,灵力枯竭。此刻冲出去,不仅救不了人,自己也会瞬间成为诡灯引诱下的亡魂,或者葬身于黑暗沼泽中其他未知的凶物之口。
必须冷静。必须先解决眼前的危机,恢复一定的实力。
他强迫自己收回望向黑暗的目光,重新闭目凝神。当务之急,是尽快恢复。石岳给的辟瘴护心丹有些效果,但治标不治本。他暗自运转《鸿蒙天仙诀》的基础行气法门,尝试炼化此地稀薄且污浊的灵气,效果微乎其微。反倒是眉心那点星墟之力,在先前对抗藤毒、感应诡灯核心、探查远处波动时消耗不少,此刻自行缓缓流转,如同一个微小的漩涡,以一种奇特的韵律,从周围环境中汲取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近乎“虚无”的微弱能量,缓慢地滋养着他近乎干涸的经脉和受创的脏腑。这能量并非灵气,也与林素衣的冰寒星力不同,更像是星辰寂灭后的余烬,或是万物归墟前散逸的一丝本源,稀薄却精纯,对他身体的修复效果,竟比吸收那些驳杂的灵气要好上些许。
“这星墟之力,果然玄妙……”刘镇南心中暗忖,对这来自寒霁星核的力量有了新的认识。它似乎不依赖外界灵气,而是能从更本质的层面汲取力量,只是目前太过微弱,恢复速度缓慢。
时间在压抑中流逝。远处被“饵料”引开的诡灯大部分已重新飘回,围绕铁鳞木的绿光数量恢复到了六七十点的样子,精神侵蚀的强度也在缓慢回升。洞内,石岳等人面色凝重,各自固守心神,偶尔交换一个担忧的眼神。赵老四的状态最差,虽然侵蚀减弱,但脸上仍不时闪过惊惧之色,显然白日同伴惨死和自身受伤的阴影,在诡灯的精神诱导下被放大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韩冲压低声音,打破了洞内令人窒息的沉默,“诡灯不退,我们难道一直困死在这里?而且,我总感觉……它们好像在变多。”
石岳脸色阴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刘镇南:“刘兄弟,你怎么看?方才你既能看穿节点,引开部分诡灯,可还有其他办法?”
一时间,赵老四和那对沉默兄弟(刘镇南已知他们姓秦,是同胞兄弟,寡言但身手不错)的目光也落在了刘镇南脸上。不知不觉间,这个重伤的年轻人,因其展现出的奇特能力和冷静判断,已在小队中拥有了相当分量的话语权。
刘镇南睁开眼,眼中带着思索。他再次感应洞外那些诡灯,在星墟之力的特殊感知下,那些绿光核心的魂火与秽气缠绕的结构似乎更清晰了一些。他注意到,那些被引开后返回的诡灯,绿光比之前似乎暗淡了一丝,而一直在外围徘徊、未被引动的诡灯,则显得更凝实一些。
“石大哥,韩兄,你们可曾听说过,这夜沼诡灯,除了引诱生灵,是否还有别的特性?比如……互相吞噬,或者,有某种‘首领’之类的存在统御?”刘镇南缓缓问道。
石岳闻言一怔,皱眉回想:“确有传闻……据说诡灯群聚到一定规模,可能会互相融合,形成更强大、更诡异的‘灯王’,灵智更高,也更难对付。至于首领……倒没明确说法,但老辈猎人曾说,诡灯群中,偶尔会出现颜色略有差异,比如带点暗红或惨白光芒的,那种往往更凶,可能是变异体或者头目。”
韩冲也道:“我也听黑沼城的老修士提过,诡灯看似混乱飘荡,实则隐隐有某种规律,尤其在数量多时,似乎有主次之分,只是难以捉摸。”
刘镇南点了点头,指向洞外几个方位:“你们看,正东、西南、西北这三个方向,有三点绿光,其光芒比周围略深,隐隐泛着一丝极淡的灰白,而且它们周围的诡灯飘动轨迹,似乎隐隐以其为中心。我怀疑,这就是诡灯群中类似‘节点’或‘小头目’的存在。先前我用赤玉残片和那薄片制造的扰动,吸引了大部分普通诡灯,但这三点灰白诡灯几乎未动,只是躁动片刻便稳定下来,继续维持着对这片区域的‘监视’和侵蚀。”
众人顺着他所指仔细看去,在荧光石微光和惨绿幽光的映照下,果然隐约看到那三点绿光似乎与旁者略有不同,更凝实,颜色也更深沉些,带着不祥的灰白感。
“你的意思是,不解决这三个‘头目’,诡灯不会真正退去,甚至可能再次聚集更多?”石岳明白了刘镇南的意思,脸色更难看了。对付无形无质的诡灯本就棘手,更何况是其中更强的存在。
“恐怕不仅如此。”刘镇南目光扫过洞内众人疲惫而紧绷的脸,“诡灯侵蚀心神,时间越久,对我们越不利。赵兄的状态大家都看到了,若再拖下去,难保不会有人心神失守,自己走出树洞。而且,我担心……”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担心这些诡灯迟迟不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