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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下不少距离,眼见对面西凉军清晰可见,都为他们的主公担心不已。
想杀人……
吕布现在的脑子中只怕只有这么一个念头了,如果没有这些紧紧追击而来的西凉军,只怕刘妍便不用死了,就算日后不能给她最好的生活,不能跟她有什么结果,但只要活着,总是好的,她才不到二十岁,她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可以活,她就像一辈子困在皇宫里面的金丝雀,为什么要到死的那一刻才能得到解脱,而自己为什么却不能及时的放了她……
眼见对面的西凉军叫嚣着杀来,见只是一人,也不愿射箭,以免污了铁骑的名声,反正就是一人而已。
“啊……”待得近了,吕布大喝一声,手中的方天画戟就如此横扫过去,再也不讲什么技巧,只是仗着蛮力将那人扫飞在空中,之后落下,当场毙命。随后,吕布左右开杀,势如疯虎,毫无章法只是见人就杀,自然防御便是弱了,也中了两处伤,但每一次受伤换来的就是吕布更为疯狂的攻势,悍不知死,便是吕布现在的写照。
吕布正将方天画戟深深的砍入一个飞熊军战士的脊椎之间,因为战了多时,手上多少少了一些力量,便就卡在那里稍停了片刻。左右的人见了,趁此良机就是出枪而上。吕布丢掉方天画戟,却是用手直直抓住,锋利的枪头割破了他的手,却让他有一种异样的畅快。用力一拉,两柄枪却是脱手,被吕布往左右一扔就是各自刺入他们的胸口,嗷嗷惨叫。而此时对面那个飞熊军还在苦苦支撑,却不想身子一凉,居然被吕布重新拿住方天画戟,击断他那唯一还连着身子的脊椎,一分为二。
西凉军畏惧了,强大的敌人并不可怕,因为在他们西凉军面前,曾经有多少可怕的敌人都被一一制服,一一消灭;但此时可怕的是,吕布已经不像是一个敌人,一个人,而是如同地狱里面收取人命的阎王,碰之即死。
多少年来,这支西凉军一直认为在董卓的带领之下,所有的对手只会是羔羊,而他们是草原上最凶恶的狼群,但是现下的情况确实转变过来了,他们相信他们依旧是以往令所有人害怕的狼群,但他们现在面对的却是最为凶残的狼王,他那獠牙,他那尖爪,还有那嚎叫,令西凉军心生畏惧。
“不要退,他只是一个人,不要给……”一名骑着大红马的都尉见部众被对方一人就杀得如此混乱,便在军中大声叫唤,只是未等他讲完,因为过于明显的动作却是让吕布当成了目标,将从旁夺过来的一只铁枪扔出,直接将那都尉刺穿,连带着身后一人也是如此,如同小摊上的串肉,只是身子还在不停的扭动着,直到那叫唤的声音嘎然就止,他们才算是从这种无尽的折磨中解脱出来。
折了头领,又是如此的死法,即便是多年在洛阳城内用百姓作乐的他们也没如此试过,百姓往日的恐惧,如今却是齐齐的响应在他们的身上,原来这种恐惧的滋味真的是不好受,一个被吕布从中划为两段的飞熊军突然想到。
“啊……”又是一声怒吼,杀神的愤怒似乎无穷无极,他的力量也似乎是无穷无尽,这令西凉军更是慌乱。
“主公啊……”远远的,文丑等三百骑终于是赶到,看着那个几乎成了血人的吕布尚在杀戮,便放下心来,但马上却又是担忧——主公怎么了?!
随着文丑等人的加入,这批西凉军反倒是打起精神,舍弃吕布那杀神,寻了文丑等人,因为在他们的脑中从来没有逃跑二字,这在飞熊军的军旗上是不允许留下的,他们是董卓最为精锐的人马,如果他们选择了逃跑便是选择了丢失作为战士的尊严。
喊杀声重新响了起来,西凉军们也算是找到对手,至少是人间的对手,而不是那杀神。直直杀了一刻钟,战场上方才停息,只剩下百余人还尚活着。杀完追兵之时,却也是吕布力竭之际,一阵昏眩却是体力耗尽的现象,但却依旧稳坐踏雪之上,微微颤抖的方天画戟擎在半空。
待文丑将吕布接下马后,那坐骑踏雪却是哄然倒下,只见它身中十数处刀枪剑伤,失去过多,此时居然一倒不起,只是偌大的一双眼睛仍然看着吕布的身影,最后终于支持不住,叫唤了几声,便自先去了。
不得已,文丑只得与魏续二人护着昏迷的吕布,带着总共不到三百人往官渡港方向行去,必须出了官渡港方才有希望活下去。
好在一路上不再有追兵赶来,想来那波西凉军人马应该是最后一队,只是想起对手无一人逃跑而选择厮杀,虽然是对立面,文丑也是有几分心惊,几分敬佩,于此对应的便是自家的主公为何会如此,以一己之力单挑数百如此精锐的西凉军,难道为的就是那个女人?文丑不能理解,在他看来吕布绝对是一个强者,一个将来可以争夺天下的霸者,可如此一个在沙场上可以冷血如此的霸者,为何却是如此的儿女情长。女人,在霸者的霸业中,永远只能事陪嫁品,对于这一点,至少文丑是这么认为的,可是今日如此疯狂甚至已经不太像人类的吕布却是震撼了文丑的心理,也更让他看不懂这个主公。
魏续安顿好了其他幸存的将士后,来到文丑身边,轻声问道:“主公怎么样了,可有什么大碍?”
文丑道:“虽然受了一些伤,但只是些皮外伤,不碍事的,就是用力过度还有就是失血也是多了些,这才昏迷不醒,叫下面的人煮上一些稀粥,等主公醒了让他吃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