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其后,南皮麴义又得人马四万支援吕布,行径钜鹿,清河之后与吕布合军。麴义一来,军势更盛,也让田丰安下心来。
十日后,吕布亲率大军八万,田丰为军师,逢纪,审配为谋士,颜良,麴义,魏续,为大将,皇甫郦为后军大将领兵一万,兵锋直指邺城。
本以为前往邺城少不得又是数场大战,不想这一路的冀州守军不是闻风投降就是弃城而走,只有极少数的城镇在做了少许抵抗后也是被幽州军降服,之后张榜安民,分兵驻守,等幽州军行至邺城百里处,已经分出数千人在外。
行至距离邺城百里之地,吕布令人探马游与四周,探知敌军军情,是否有暗处埋伏。
众将齐聚一堂,细言改日对阵邺城之事。
田丰身为军师,每每都是率先发言,今日倒是反常的不做声响,而是静坐一旁。
吕布见了也是奇怪,但却不是很在意,对众将道:“邺城乃是冀州第一重镇,韩馥都府所在,想必有重兵把守,攻之不易,诸位可有什么好的提议?”
麴义抢了个先:“主公,在清河城一战,冀州军那个火油却是极为棘手,应当想个法子才行。”
那次在清河的攻城战,战死七千幽州兵马,但其中死于弓箭的不过三千人,而那剩下的四千人中也只有千人是当场烧死的,更多的则是因为烧伤之后伤口感染而导致的发炎等严重后果,前前后后又死了数千人,对此吕布也是很无奈,对于这种烧伤,除了用清水清洗伤口外,还真的只能依靠士卒自己的体质。
提到这个闻听,吕布自然也是想到,不过急切之间也是想不到,便向田丰问道:“军师可有良策?”
田丰道:“暂无良策。”
颜良却道:“这些火油染火既着,若是在他们倾倒之前就燃起火来,不但伤不了我军人吗,还可让冀州军反受其害。”
这话说得轻巧,可惜做起来却是极难,不过也总算是提出了一个似乎对头的提议,而真正的战争,也似乎在这邺城才刚刚开始。
而这邺城城内也是蓄势待发,兵马十二万,四门皆有两万人马驻守,另有两万随时待命,将有张颌,耿武等人,又有沮授,荀甚,辛评等人。
韩馥在堂,面对吕布的八万大军,性格柔弱的他非但不见着急之色,反而是谈笑如风“今探马回报说是吕布的幽州军已经达到前边百里之地,相信明日就会与我军交战。”
谋士辛评起身笑道:“主公,大事可成也。”
韩馥也是笑道:“多亏了尔等妙计。”
第六十三章:吕布城前骂韩馥,沮授三言安主公
次日,吕布,颜良,麴义,魏续,典韦等人引了一千人拍马出战,旗帜千杆飘扬,战鼓百面轰隆,威风凛凛。
颜良为吕布军前先锋,当先出战道:“幽州大将颜良,请韩刺史回话。”
有人在城头应道:“可是本初旧将颜良,为何做了他人爪牙,如此不堪,在阵前如犬般叫唤。”
此言说的恶毒,按着以往颜良的脾性只怕早就要大怒,不过此时却是得了吕布的吩咐出战却是不怒,反而叫道:“你是何人,可是韩馥刺史?”
那人笑道:“冀州大将张颌。”
颜良道:“我请韩刺史出来,想不到你这守门之犬代主而言,果然不凡啊。”原来颜良不是不怒,而是另有打算,他张颌用犬名相城,颜良便用犬名还之。
张颌大怒,道:“休得废话,你住吕布不过是白身起家,巧取豪夺了那幽州刺史之位,名不正言不顺,而我家主公身为冀州刺史之时,你等还不过是草莽,若要见我家主公,你却不配,先叫吕布前来。”
颜良这回却是怒极,反击道:“张颌,你只能逞口舌之利否,若不是某得了我家主公将令,今日定要取了你的脑袋,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张颌亦怒道:“彼此,彼此。”
“将军且下,本将与韩馥说”,吕布见颜良与张颌已经开始对骂起来,这确实于事无补,故而策马上前劝退颜良,继而高声道:“韩馥韩刺史可在?”
韩馥也算是故人了,当年张牛角二十万青州军围困邺城,就是吕布从并州丁原处募集了援军前来,倘若不是吕布,只怕邺城一破,自己也是要身首异处。因而,韩馥也是站得城头,遥声道:“奉先,可还识得故友?”韩馥此人的性子还是偏弱,虽然已经跟吕布交战,但还是以表字相称,大概也是希望能与吕布言好,莫要再起冲突。
吕布却是不知,只是认得出来韩馥,出于礼貌先是答了一句:“韩公,可安好?”
韩馥道:“久不见吕将军,当日把酒言欢尚且历历在目,却不料今日将军却领兵占我冀州土地,杀我冀州百姓,当真是时过境迁,吕将军好手段啊。”
吕布却是正色道:“昨日之欢乃是同仇敌忾,平黄巾,退张举,败张纯,降乌桓,无不是为了大汉天下,为了黎民百姓,但今日吕布前来也是如此,却不料这大汉的敌人却变成了你韩刺史,可笑,可笑啊。”
韩馥道:“胡言乱语,将军怎可把那些逆贼与韩某相提并论,若是将军寻不出什么好理由,只道说是想要我冀州就可,何必如此惺惺作态。”
“不想刺史大人果然还是有几分本事,这口才却也不弱与能辨之士”,吕布大笑道:“也罢,今日吕布便与你说个清楚,以免他人说我趁势攻你,坏了朝纲。韩馥,当日天子驾崩,举国悲哀,人心不稳,而你与袁本初见朝廷动乱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