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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勇字一千,各自分布排阵。
如上次张颌那般,高览讲究一个稳字,选了一处地势颇高的地方,想要依山而据。这个战略自然是没错的,但是麴义不同于公孙越,不但有勇有谋,而且手下的先登军更是不同于白马义从那般过分依靠马匹,在西凉那边除了广大的草原外,更多的则是高山深渊,对于高览选得这处地势,对善于攀爬的先登军来说犹如平地。
但是麴义没有在一开始就对高览的阵营发动致命攻击,他要利益最大化。第一日,叫人大摆阵势,与山前叫战,如正规作战一般,其后故意露出破绽,让高览军发现两道山林中所埋伏的先登军将士,而继续保持守势。其后麴义令军中百名极善于攀爬的将士绕道山后,而自己则是估摸时间之后在深夜对高览的阵营发动了攻击。
在成功的把高览的注意力吸引到山前的时候,那百名先登军不负众望悄然上的山区,一举夺下军旗,而双方加起来出局的人马都不到两百人,可算是连日来损失最小的一场比赛。
事后,高览无有不服,与麴义多有交谈,不想先登军居然还有如此本事,令其叹服。
而第一轮的最后一战便是沮授的“仁”字军对上田丰的“智”字军。
沮授与田丰深有谋略,但不善武力,本来以他二人只需出谋划策便也是可以的,但吕布却认为二人掌军也不是不可,又有倚重的意思,故而分别送于二人五千人马作为部众,而且有其余善于武力的部将协助,故而也称得上军中次一等的精锐。
文人比赛可就文雅多了,还不待开始,田丰,沮授二人就笑着对吕布道:“主公,刚才我二人商议不要如此大费周章,不如就是斗个阵法。”
吕布笑道:“如何处之?”
田丰笑道:“便是我二人各得三千军,各自布阵,请则注先攻,然后则注布阵,我再去破,各得一阵后,以出局人数为准,可算胜负,如此可好?”
众人闻言大感新颖,纷纷赞许。
那典韦更是笑道:“如此一来可就省力的很,何必如我们这般打得累死。”
众人听了典韦笑语更是开怀,想起日后他们的几场比赛,虽然没有意外死亡的将士,但是伤了筋骨的还是大有人在,故而得闻两位文士的比赛内容不无好笑。
田丰笑道:“谁想你这粗人,拿着两根大木棍就是哇哇大叫,便要我拿,我也是万万拿不动的。”
想起典韦因为害怕手中的铁器伤了兄弟们,只得换了那两根木棍作为武器,那番样子既是让诸人好笑又是敬佩。
典韦只得住口,在旁郁闷。
吕布笑道:“如此也好,我等也正好见识一下阵法的厉害。”
田丰,沮授二人得了吕布肯定,便自下去准备。
第一轮是田丰先行布阵,沮授来攻。布阵也是烦事,过了好一阵,方才听得田丰叫道:“则注兄,此阵唤为鹤翼阵,且要小心了。”
沮授闻言,暗自思量:这鹤翼阵那是大将位于阵形中后,以重兵围护,左右张开如鹤的双翅,是一种攻守兼备的阵形。战术思想在与左右包抄。鹤翼阵要求大将应有较高的战术指挥能力,两翼张合自如,既可用于抄袭敌军两侧,又可合力夹击突入阵型中部之敌,大将本阵防卫应严,防止被敌突破;两翼应当机动灵活,密切协同,攻击猛烈,否则就不能达到目的。故而已经得出结论,若要破这鹤翼阵,就要先限制两翼的骑军,阻碍他的回援机动性。沮授思定,便是下令道:“步军先行,攻两翼,不可轻进,缓缓行之,多设盾牌为防,骑军在后待步军守住两翼后,以敌中心为目标,直取中军大将,可都明白?”
手下副将纷纷拜服,各自准备。
但听鼓声大作,沮授军中人马杀出,而这鼓声便是布阵换阵的关键,如今还是第一次看见。
田丰见沮授先发步军,骑兵却是按捺不动,笑道:“则注,对手也”,接着便是令传令兵挥舞旗帜,作为变化。
步军抗衡骑军到底是吃亏的,但是左右千人还是很好的完成了沮授交给他们的任务,至少是阻挡住了骑军的回援速度,而此时剩下的一千前军已经是直逼田丰所在,军旗所在。
田丰令步卒全线压上,只要抵住他们,等到两翼的骑军回援,就如同包了饺子般的包围沮授的人马,这战便算是赢了。
正如他二人所想,一个攻得巧,一个守得妙,最后到底还是守方斩了地势的微弱优势,保住了阵地,也打败了沮授军。
有人上前查看,点齐出局人数又是花去不少时间,不过能看到阵法,还是让吕布等人耐得住性子。
“仁字军,出局一千三百四十六人,智字军,出局两千七百一十三人,得出差数一千三百六十七人。”
吕布扫目过去,只见两军身上花花绿绿的一片,笑道:“还是军师他们聪明,在枪头上绑上厚布,又沾有颜料,如此一来看的清楚还不怕弄伤将士们,你说我们怎么就没想到。”
文丑等人也是笑道:“如此也就是他们这些文人想的出来,若是我们还是真刀真枪的带劲,不过对上自家兄弟还真是有点下不去手。”
众人一阵欢笑。
其后两军先是擦拭身上的颜色,而且冲杀一阵也是疲惫,反正有三日的期限,便留得第二日再说,也是公平。
二人自然没有问题,便散了部众,先与众人前去喝酒。
期间作为大将的文丑等人问起这阵法之事,却是多有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