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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演习大赛,吕布就曾用甘宁骗过文丑,随后领一偏军偷袭文丑后方,一举成功,也是惹得众人大赞,其甘宁之名也渐渐在军中流传,故而如今假扮之事,还是甘宁为最佳人选。
“第二,主公前往洛阳,需想一个好的身份,不可惹人耳目,不如扮作商队,正好如今接近年关,若是送一些物资前往倒是一个好借口,最好还是常常往洛阳去的商队。”
吕布又是赞道:“如此甚好。恩,右侍中甄逸与我忠心耿耿,应该可以信任,到时候就从他的商队中选一队前往,明日我便去见他,军师你看可好?”
沮授,刘晔二人闻听,却是险些忍不住笑出声来,想不到自家主公都快到而立之年,反倒是俏皮了不少,以其主公身份居然去询问田丰,而且口气中掺杂几分讨好的意思,真是有趣的很。
不过田丰此时一心为吕布着想,却是听不出里面话中的意思,反而更为认真地说道:“恩,还有第三条。”
吕布闻言不由暗叹:这文人的心思果然多……
第一七七章:为谋大事亲范险,偷入洛阳说刘虞(三)
却说吕布说明了自己非去洛阳不可的原因后,田丰为了吕布的人身安全可是不遗余力,接连提了几个意见,倒都是中肯有用的很。
田丰再道:“主公,这第三条便是主公再派一人明着去洛阳出使,当然只需说一些比如进贡,或者是结交那些大臣什么的事情,既可以为主公打掩护,也可以向朝廷那些大臣们表明主公对朝廷的忠心,更加能拉近与刘虞大人的关系,至少先有了一个好感,毕竟这天子可是他的儿子。”
“妙啊……”吕布大笑道:“果然不愧是我的智囊,元皓所言真是无不精妙啊。”
想不到田丰却是叹道:“可惜先前主公却并没有听元皓的话。”
吕布闻言顿时少了几分笑容,尴尬道:“不说这个,不说这个。”
田丰三人这才哈哈大笑起来,与吕布在这议事厅似是融化了冬季的寒意,直觉得暖气,大概这便是得遇明主的感觉。
吕布笑过一阵后,故意问道:“这都第三条了,不知道元皓还有没有第四条?”
田丰还真是不客气,当下就说道:“自然还有,不过这第四条只不过是小事了。”
吕布叹服道:“元皓请说。”
田丰偷偷看了下站立在厅外的典韦那庞大的身躯,轻声道:“这次只怕是不能带典韦去了……”
“什么,为什么不让我跟主公去……”语音未落,而且田丰还是特意放低了声音,但想不到还是被二十步外的典韦听个正着,居然就这么大着嗓门闯了进来,对田丰怒吼道:“元皓啊元皓,我老典跟随主公已经六七年了,未曾离开过主公一步,如何这次前往洛阳却不让我跟去,莫不是我会害主公不成?!”
“轻点声”,田丰怒道:“黑汉,你难道想让全邺城的人都知道主公将要去洛阳的事情吗?”
典韦闻言这才住口,只是仍旧瞪着他的牛眼就这样直直的盯着田丰,如同盯着美酒一般,可把田丰给盯毛了。
当然这话也只不过是田丰吓唬吓唬典韦,毕竟这里可是温侯府,这里外都是吕布亲手调教的忠勇之士,而且以往在厅外也只不过典韦一人,他就更不会出卖吕布了,所以这事倒也泄露不出去,只不过田丰还真是怕了这大嗓门,刚才典韦对着自己吼的时候,就好像在耳边打雷一般。
“好了好了”,吕布虽然很想笑,但此时却终于忍下,对典韦道:“典韦啊,莫要这般着急,先听听军师是怎么说的。”
典韦冷哼一声,总算是收回那憾人的眼光。
田丰好生呼吸一下,方道:“其实原因的简单的很,正如主公在冀州等地安排暗探搜索敌军的探子,也难免曹操也有这一招,所以行事定要低调才是。”
典韦气呼呼:“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老典一直低调的很。”
田丰笑道:“你这黑汉,行事倒是低调的很,可你这相貌,这身板,哪里低调了?如同古之恶来,莫说是到平民百姓中,即便是在军中只怕也找不出能有你这般条件的人了。”
“哈哈……”吕布等人这下可真是忍不住了,都是大笑起来,只剩下典韦在那独自生闷气。可也是,这典韦生的寒碜点也就算了,可身子却是极壮,便是颜良比上典韦也是不如,这如何不让人多看几眼,虽然是太过招摇了。
没办法,可怜的典韦只好又气呼呼的出去,继续站岗。
众人笑了一阵,却也对典韦敬佩的很。若说吕布是马战第一,军中上下也无人敢反驳。可起先谁人想到就典韦这样一个丑汉,居然在步战上力压文丑,颜良等人,即便是最近风头极盛的赵云在与典韦一战后,也是自愧不如,言其力可劈山,势不可挡。
但军中各个将领却也知道典韦不但步战极强,马战却也不弱,只是因为身躯偏大,找不到好的军马托身,因而常常行走相伴吕布左右。其实按典韦的军功与能力,早就可以当个将军,但他却仍是选择默默守护在吕布身边。
吕布自然知道典韦的忠心,因而对这次不能带他前往洛阳也是少有不适,但正如田丰所言,不是不想带而是不能带,只想着后面好言安慰几句。
随后,集合三名智囊的力量,又将大小事务都好生想了一遍,正是智者千虑,智者千虑,好歹将所能想到的细节,漏洞都一一记下,免得到时候出现问题。这一说一记时间过得极快,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