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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出应有的代价。
“来人啊……”
下人一进大厅,就见到那躺在血泊中的张伯,面色大变。
高览言道:“去请高平,高奎二人前来,就说有要事相商。”
那人是高览的心腹,虽然惊讶却是不慌张,应了一声便就下去。
过了许久,当着大厅的血腥味越来越重的时候,那高平,高奎二人终是来到。
高平,高奎都是高览的堂兄弟,也是军中的将领,是他的左膀右臂,更为重要的是他们的父母亲人在当年也是被杀,故而请他们二人过来,说明高览已经起了歹心。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高平二人见到这死人,便就问道。
“是张伯……”高览答道。
“张伯!”高平上前细细一看,果然如高览所言,就是那老仆张伯。
高奎疑惑道:“张伯怎么死在这里了?”
高览就将先前张伯告诉他的事情全盘托出,一字也没有落下。
“可恶”,高平大怒道:“想不到居然是吕布所为,亏我们还在为他卖命,若是父亲,母亲他们泉下有知,我们又和面貌去见他们?!”
高奎也是哭道:“大哥,这事情怎么这窝囊,原来我们是在认贼作父啊……”
高览此时却是不见半点异色,只是言道:“杀父,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即便吕布势大,此仇也是非报不可,如今他正自率军远在洛阳,冀州防务大半由我等掌控,此时若是暴起,则吕布无可奈何,而我等也有出头之日。”
高平闻言,也是接口道:“冀州大小官员中,本就因为吕布重用幽州人而心怀不满,所畏惧的就是他的人马,现在若是大哥登高一呼,必定相随,到时候不怕吕布反扑,若是他赶来,我等是叫他死在冀州,为我们的亲人报仇……”
高奎道:“那高阳郡的荀甚等人也早就对吕布不满,小弟可取说服此人起兵响应。”
高平道:“大哥,那吕布的干娘,大嫂在清河郡,小弟可取之。”
“好”,高览起身道:“你二人速速前去行事,我则在邺城动手,吕布的夫人任红昌尚在,若是能擒拿此人,比可叫吕布投鼠忌器,日后也有大用。”
高奎,高平二人大赞。
其后高览三兄弟各自安排,他也是点齐兵马先是控制邺城四门,继而率人直奔温侯府邸,欲要生擒任红昌作为对付吕布的最大皇牌。
第三五五章:一石三鸟谋三地,四通八达立霸业(十五)
自从女人吕绮玲被留在蓟县,由皇甫嵩,郑玄等人照顾,学习文武才识,任红昌每日便是女红之类的度日子。
这夜,任红昌本自休息,却不想外面却是一片吵闹,直觉告诉她有事发生了。
典冲这次是负责保护任红昌的亲卫首领,匆匆领着百余人涌入府邸,见到任红昌,便就急道:“主母,高览那厮起兵造反了,现在正自率军前来,路上有不少兄弟正自抵挡,若是来得及,我等还可保护主母安全撤离此地。”
任红昌正色道:“高览是奉先手下大将,如何能叛他起兵,这当中可是有什么误会?”
典冲见任红昌不信,也是大急,言道:“敌军打得就是高览的旗号,而且高览是主公钦点的守城大将,若是他没有参与进来,这些人如何能够这般轻易的打进邺城。主母,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你且要先离开这里。”
任红昌长叹一声,幸好任紫凝在徐州,吕绮玲在蓟县,身边倒也没有什么值得牵挂的人,故而在典冲等人的护送下便要出城,不想那高览也是来的及,还不等任红昌他们走进城门便就杀来。
没有办法,任红昌等人又只得暂时退入温侯府邸,暂待援军。
典冲指挥手下两百人看守温侯府,对任红昌道:“主母,看来这邺城是出不去了,但我等便是活出性命也是要护的主母安全。”
任红昌此等危局时候却是笑道:“诸位乃是奉先亲自挑选的部从,忠心耿耿自然不必多说,只是你们各有家眷,如何能在此地牺牲,若是事不可为,我便出去就是了。”
话音刚落,典冲以及手下皆是跪地,大声道:“但凡我等又一人活着也绝不可能让主母受此大辱……”
典冲等人乃是吕布亲卫,古时候的这些人虽然也有自己的家庭,但是在他们的脑子中大多却是为主子活着,当然也包括主子的亲人,对于他们来说荣誉高于生命,若是为了活命而要将任红昌交出去,这比杀了他们还要痛苦。
任红昌看着这些血性汉子,也是动容,见说不动他们,只好暂时退入大厅,正襟危坐。
“兄弟们,让他们这帮野狼子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典冲大声招呼。
手下的人齐声一呼,继而有的人守住府门,有的人登上高墙,有的人护卫四周,反正是分工明确,进退得当。
典冲手握钢刀,其实心中也是紧张的很。自从那次吕布的干娘在庙中中伏,让任红昌受了点伤,其义父典韦便曾大骂。此时典韦跟随吕布前往陈留,将护卫任红昌的责任交到了他的手上,这就是对他的信任,作为一个被人信任的人,那么他必定有需要守卫的东西……
府外大批人马聚集,高览也是到来,看着那正面上面悬挂的“温侯”二字,心中既是愤怒又掺杂了几分后悔,这种感觉是如此的巧妙,却更是让高览无法正视那两个字。
“大哥,里面最多不过两三百人,不如就这么攻进去吧……”副将言道。
高览却是阻止道:“我需要的是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