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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陋,但首次,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被一个女人冷落在旁了。
“小喜子!”
“奴才在……”那种懒懒的调子教小喜子心惊,此时此刻他连死的心都有了,要是这个女人在这么纠缠下去……
“今儿个典韦是改头换面了么?”吕布心不在焉地询问,而她的注意力依旧停在典韦身上,没将他当回事。是有些不是滋味,与他共赴巫山云雨才没几刻钟,便转移了目标,她是第一个这么做的女人。
“咦?他还是老样子啊。”小喜子抬眼看向典韦,黑肤大眼,有棱有角的,身上的厚衫是旧衣,也没换新嘛,温侯爷又不是没长眼睛,自个儿不会看啊,还问他,真是!
吕布的目光若有所思地停在她浑圆有致的娇躯上。
“小喜子,留下她。”这话终于成功引起她的注意,她转首,怀疑地??瞪著他。俊美的脸庞勾起微笑,她是长得不怎么地,但她柔软销魂的身子尚停留在他的脑海中。
可以留,但不会太久。
“爷?”小喜子的脸垮下地。留下她?不会吧!这么残忍的事不会降临在他身上吧?
吕布扬眉闲闲对上她疑惑的黑眸,而后,疑惑转为震惊不信!
她明白了——昨夜是他占有她的身躯。
这女子还不算太笨,但有必要……这般震惊么?吕布的唇虽抹笑,但无疑地,他的自尊心悄悄地被她给打碎某个角落了。
“不愿意?”吕布面容露笑:“既然我是你第一个男人,就有权为你决定未来的生活。”
“爷!”小喜子惨叫:“咱们……咱们出来是有其他事的啊!”
“哦?”吕布目光停在黄月英身上,漫不经心地:“那今晚就由你服侍我吧。”一句话堵住了小喜子的抗议。
“ㄏ……”
“不要?”吕布的眼懒懒地移至典韦身上,再转至她紧捧不放的檀木杯,故意笑道:“檀木杯是一对的,你想要?”见她迟疑了会,而后殷切点首,他微笑:“那咱们可以好好谈一谈。”他扬手,身后的汉子悄悄离去。
撞墙啊……小喜子苦著脸,瞪著温侯爷!就算想送她下船也来不及啦!
那是温侯爷下令开船的手势!来不及了!他完了!他死定了!呜……
楼船缓缓地驶离岸旁,因为风平浪静,所以船房里的男女几乎感觉不到移动的迹象。
吕布倾坐在椅上,只手托腮,漂亮的眼注视临危正坐在床沿的黄月英,她的双手交叠在腿上,腰背直挺如木棒,规规矩矩的模样如同良家妇女的表率。
“ㄏ……”她的唇形是“谈价”。
一个刚失了贞操的女子不该只有这种反应。吕布还是笑著,他俊雅温文的颜貌自始至终浮著温吞吞的笑意。
黄月英略嫌不耐地瞅著他,如同在看蝼蚁般,而后她蹙眉,想起那副木刻版画。
“ㄏ……”
“我认字吗?”吕布扬眉看著她的唇形,他看起来像是不识字的莽夫吗?这女人显然是瞧扁了他,而且是瞧得相当的扁。
“我虽不才,但还算识得几个豆大的字。”见她站起身走近,指指桌上毛笔砚台。“哦?你会写字?那倒难得。”吕布大方的让出椅子,让她坐下,一阵微风,让他觉得她的身子很香,原本以为是小喜子在“春宫”中放的香气,原来是她身上带香。
墨已磨妥,黄月英神态认真地挥毫,写好之后,又是哑声。
“为什么?”
黄月英写下这三个字后,却是毫不知羞的看着吕布,似乎……似乎是想让吕布负起责任?
第八章:雌雄巧答互议论,你来我往不服输(一)
吕布瞧见白巾上娟秀的字体后微笑了起来,总算回归正题了。几乎,他以为跟前的女子过度豪放到轻忽她的第一个男人。
“选择你,是我手下的失误,但既然昨夜你取悦了我……”吕布忽然停口,发现她不耐烦地挥挥手,而后振笔疾飞起来。
“为什么你会有这对杯子?”
吕布意味深长注视上头的字,再瞧了她一会儿,才涩涩答道:“我相信只要你出得起价码,想要多少对杯,都是相当容易的事。”
黄月英沉思了会,再写:“那副木刻版画也是属于你的?”
“木刻版画?一个女人失了贞操后不该提有这种反常的问话。”吕布想再度拉回正题,却遭她再度不耐地挥挥手,藉笔流畅的表达出她的意见。
“我燎解。你的手下找错了人,而我,不幸就是那个受难者。”
吕布没了微笑,但口吻尚属和缓,言道“你的说话挺有自信的。”受难者!这是首次,一个女人用这么……可笑的说法来形容昨夜的相好。
“你是世家之后?”
“不。”
“你识得我吗?”
“我确信我不曾见过你。”吕布喃喃地说。
轮到黄月英微笑,因为如同心中所想,却是看了吕布一样,笑道:“那么,昨夜你的确是找错人了。我猜得可正确?”
吕布挑起眉,双臂环胸的,面色微微有些不悦,但还是答道:“可以这么说。”吕布觉得黄月英的眼神像是一个容忍孩子顽皮的母亲,如果她会开口说话,他会以为时光倒退二十年,而他除了尚在邺城的王氏,还多了一个娘亲,瞧他为自己招惹来了什么麻烦?
黄月英伸伸手,勾起他的注意,指了指纸上黑字,上面写着“你打哪儿讨来那木刻版画及檀木杯的?我想要它们,你出价,我买。”
“我可以……考虑送你。”吕布确定得到完全的注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