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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矍然而起。便传令差五百精壮军士,往南屏山筑坛;拨一百二十人,执旗守坛,听候使令。
庞统辞别出帐,来南屏山相度地势,令军士取东南方赤土筑坛。方圆二十四丈,每一层高三尺,共是九尺。下一层插二十八宿旗:东方七面青旗布苍龙之形;北方七面皂旗作玄武之势;西方七面白旗白虎之威;南方七面红旗成朱雀之状。第二层周围黄旗六十四面,按六十四卦,分八位而立。上一层用四人,各人戴束发冠,穿皂罗袍,凤衣博带,朱履方裾。前左立一人,手执长竿,竿尖上用鸡羽为葆。以招风信;前右立一人,手执长竿,竿上系七星号带,以表风色;后左立一人,捧宝剑;后右立一人,捧香炉。坛下二十四人,各持旌旗、宝盖、大戟、长戈、黄钺、白旄、朱幡、皂纛,环绕四面,只求东风……
第四十六章:程普自献苦肉计,阚泽悄入敌阵营
却说那庞统前去借东风,那周瑜心事既然去了,自然顺畅,只是想想却还是有些不够完善,若是有一人可以作为内应,则事情就更加明了。
恰好,那在外围防守的右都督程普闻听周瑜病倒,急忙前来,却见周瑜安好,便就上前问候。
周瑜笑而应答。
初时,这程普因为周瑜年少,多有不便,但在后面见周瑜措施得当,整军精明,因而慢慢心服,此时见周瑜安好,也是心安,但想起对面的敌军,却是言道:“公瑾,今日观看那吕布军的铁索连舟,以老夫看来,倒是可以用火计取之。”
周瑜笑道:“谁教公献此计?”
程普傲然道:“某出自己意,非他人之所教也。”
周瑜道:“吾正欲如此,故留蔡中、蔡和诈降之人,以通消息;但恨无一人为我行诈降计耳。”
程普闻言,便就请缨道:“某愿行此计。”
周瑜又道:“不受些苦,彼如何肯信?”
“某受孙氏厚恩,虽肝脑涂地,亦无怨悔。”程普倒是明白的很,当下言明。
周瑜拜而谢之曰:“君若肯行此苦肉计,则江东之万幸也。”
程普正色道:“某死亦无怨。”
次日,周瑜鸣鼓大会诸将于帐下,言道:“吕布引百万之众,连络三百余里,非一日可破。今令诸将各领三个月粮草,准备御敌。”
言未讫,程普进曰:“莫说三个月,便支三十个月粮草,也不济事!若是这个月破的,便破;若是这个月破不的,只可依张纮之言,弃甲倒戈,北面而降之耳!”
周瑜闻言勃然变色,大怒曰:“吾奉主公之命,督兵破吕,敢有再言降者必斩。今两军相敌之际,汝敢出此言,慢我军心,不斩汝首,难以服众!”喝左右将程普斩讫报来。
程普亦怒曰:“吾自随破虏将军,纵横东南,已历三世,那有你来?”
瑜大怒,喝令速斩。
大将周泰进前告曰:“德谋乃东吴旧臣,望宽恕之。”
周瑜呵斥道:“汝何敢多言,乱吾法度!”先叱左右将周泰乱棒打出。
孙策虽在帐中,只是他将大权尽数给予周瑜,之前也曾知道个中奥妙,因而此时不曾多言。
但众官却是不知,因而皆跪告曰:“程普罪固当诛,但于军不利。望都督宽恕,权且记罪。破了吕布之后,斩亦未迟。”
瑜怒未息,怒道:“若不看众官面皮,决须斩首!今且免死!”命左右:“拖翻打一百脊杖,以正其罪!”
众官又告免。周瑜推翻案桌,叱退众官,喝教行杖,将程普剥了衣服,拖翻在地,打了五十脊杖。众官又复苦苦求免。瑜跃起指程普曰:“汝敢小觑我耶!且寄下五十棍!再有怠慢,二罪俱罚!”恨声不绝而入帐中。
众官扶起程普,打得皮开肉绽,鲜血进流,扶归本寨,昏绝几次。动问之人,无不下泪。
程普卧于帐中,诸将皆来动问。程普不言语,但长吁而已。忽报参谋阚泽来问。程普令请入卧内,叱退左右。
阚泽见程普上的如此严重,也是怒道:“将军莫非与都督有仇?”
程普道:“非也。”
阚泽猜测道:“然则公之受责,莫非苦肉计乎?”
程普不想他居然看穿,一时惊异道:“何以知之?”
阚泽笑道:“某观公瑾举动,已料着八九分。”
程普道:“某受吴侯二世厚恩,无以为报,故献此计,以破吕布。吾虽受苦,亦无所恨。吾遍观军中,无一人可为心腹者。惟公素有忠义之心,敢以心腹相告。”
阚泽低声道:“公之告我,无非要我献诈降书耳。”
程普道:“实有此意。未知肯否?”
阚泽欣然领诺。
是夜寒星满天,三更时候,早到吕布军水寨。巡江军士拿住,连夜报知吕布。
吕布问道:“莫非是奸细么?”军士曰:“只一渔翁,自称是东吴参谋阚泽,有机密事来见。”
闻听那阚泽之名,吕布已经是明白,心中暗笑原来是来献苦肉计了,好生思量一番后,便便教人引将入来。
军士引阚泽至,只见帐上灯烛辉煌,吕布凭几危坐,问曰:“汝既是东吴参谋,来此何干?”阚泽道:“人言温侯求贤若渴,今观此问,甚不相合。程德谋,汝又错寻思了也!”
吕布故意装作不信的样子,起疑道:“吾与东吴旦夕交兵,汝私行到此,如何不问?”
阚泽道:“程德谋乃东吴三世旧臣,今被周瑜于众将之前,无端毒打,不胜忿恨。因欲投降温侯,为报仇之计,特谋之于我。我与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