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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直取吕布的要害,真当凶悍。
马超这是在兵行险招啊……
吕布自然也是不畏死的,但他现在位高权重,身后还有一大帮跟着他喝酒吃肉的部从,如何能够轻身犯险,因而居然让马超占得上风,虽守得密不透风,却不是吕布风格,也是他第一次在战场上被人压制。
本以为马超是一个有勇无谋之人,想不到他还是有几分看人的本事,料定吕布如今身后有了太多的牵挂,势必不能如以往一般全力奋战,便就想趁吕布迟疑之际,占据上风,搞不好还能有意外的收获,故而招招攻击要害,只求一击致命,如此一来,吕布若是一死,纵然对面有数十万的大军,群龙无首之下,也决然难成大事。更何况若是能诛杀天下第一猛将,那马超的声望将无以复加,趁势南下,则北地可定,然北方归于他之后,天下间还有什么人能够与其对抗?!
正斗之际,忽报吕布有一军,已在河西下了营寨,马超大惊,本是要以命相拼,若是能诛杀吕布,这北方五州说不定皆可入其手,但此时后端出现人马,若是被阻断退路,则大事俱毁,而且这短期间,马超根本就是胜不了吕布,因而无心应战,只得急收军回寨。
吕布这是却是如何能放,痛打落水狗的事情虽然不符合他的身份,但他却是喜欢,更何况马超可不是狗,他是一只雄狮,打一只雄狮,这可就附和他的身份了……
因而,吕布直令大军掩杀一阵,方才回去。
回到营帐中,马超招来庞德,马岱,韩遂等人,再是摆上酒肉,与韩遂商议,言道:“吕布乘虚已渡河西,我军前后受敌,如之奈何?”
部将李堪道:“主公不如割地请和,两家且各罢兵,等捱过冬天,到春暖别作计议。”韩遂闻言,也是附和道:“李堪之言最善,可从之。”
然马超闻言却是犹豫未决,毕竟现在他们并没有处在下风,相反在前面的那段时间内,荀攸与吕布为了让马超骄横,故意输了几阵,至少在胜败上还是马超占先,因而此时闻听欲要退兵,却是不愿。
然杨秋、侯选等人皆是劝其求和,马超固然不愿,也只得让韩遂遣杨秋为使,直往吕布兵寨下书,言割地请和之事。
吕布笑道:“汝且回寨,吾来日使人回报。”
“是,那么末将便就先去,希望温侯可以好生考虑……”杨秋辞去。
吕布一时不能决定,便就传人让荀攸,程昱二人入帐。
不一会儿,荀攸与程昱便就入内。
吕布将前面所言之事尽数告知二人,问道:“你二人觉得如何?”
程昱道:“如此天气,逼近严寒,不但马超他们受累,我军也是,不过他们军中多为骑兵,所依靠的乃是马料等物,比起我方则是大大不如,若是要继续为战也不是不可。”
吕布道:“此言倒是不差,三辅之地虽是富饶,然长安不可丢弃,若是他们要议和,须得他们交出长安,如此方可,公所见若何?”
程昱赞同。
荀攸言道:“要得长安,看来还需要对他们交战一次,若能大败他们,则大事可成。”
吕布问道:“如何行之?”
荀攸道:“兵不厌诈,可伪许之;然后用反间计,令韩、马相疑,则一鼓可破也。”吕布闻言,抚掌大喜道:“天下高见,多有相合。公达之谋,正是本侯心中之事也。”于是吕布遣人回书,上言道:“待我徐徐退兵,还汝河西之地。”同时,吕布下令军士一面教搭起浮桥,一面收拾军马,作退军之意。
马超得书,谓韩遂道:“吕布虽然许和,奸雄难测。倘不准备,反受其制。超与叔父轮流调兵,今日叔向吕布,超向徐晃;明日超向吕布,叔向徐晃:分头提备,以防其诈。”
韩遂甚为赞许,依计而行。
早有人报知吕布,寻来荀攸等人,笑道:“事情可成!”,继而问来人道:“来日是谁合向我这边?”
人报道:“韩遂。”
吕布笑而不言。
次日,吕布引众将出营,左右围绕,独显一骑于中央。
韩遂部卒多有不识吕布者,出阵观看。
吕布见状,便就高叫道:“汝诸军欲观温侯耶?吾亦犹人也,非有四目两口,但多智谋,好勇力耳。”
诸军皆有惧色,更有甚者不敢观看。
吕布使人过阵,请出韩遂,言道:“主公谨请韩将军会话。”
韩遂即出阵,实在是畏惧吕布神威,但此时见吕布并无甲仗,而且神情轻松,不着兵器,未免弱了士气,也就弃衣甲,轻服匹马而出。
二人马头相交,各按辔对语。
第六十一章:吕布反间谋韩遂,西凉乱战自相死
韩遂也算是吕布的老对手了,虽然他与韩遂之间并没有直接对战过,当年北宫伯玉作乱金城之时,韩遂隐于暗处,吕布也只不过是皇甫嵩,张温手下的一员小将罢了,后来还是吕布诛杀了那叛将边章,方才让韩遂记住了这个名字。
如今时过境迁,韩遂已经是一方郡守,当年压在他头上的北宫伯玉与宋健已经都是成了黄土,而对面的吕布只怕就是他的下一个目标。
然吕布现在的势力可是比韩遂高处不是一个等次,这不但让韩遂嫉妒,也有些畏惧……
吕布倒是轻松,大笑道:“本侯与将军当年在破羌一战,已然二十年,不想今日在此得见,却是风采依旧,然不知将军今年妙龄几何?”
韩遂见吕布只是套近乎,便也答道:“四十余岁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