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
刘焉也微微点头,道:“公衡之言,深得吾心。赵从事还是太过保守了一些。”
赵韪不由面色一红,讪讪退下。
“那么以公衡之见,该如何应对呀?”刘焉抚须问道。
黄权略作思考。
刘焉与张鲁之间的关系,太过复杂。
当初刘焉入蜀,迷恋于张鲁之母,纳之为妾,又遣张鲁坐镇汉中。而后张鲁便不听刘焉调令,割据汉中。
但其中到底有什么奥妙,黄权虽有猜测,但也不敢肯定。
谁知道刘焉对张鲁是个什么看法?是憎恨他割据一方不听调令呢?还是会看着张鲁母亲的份上,网开一面既往不咎呢?抑或者这一切,都是刘焉自己导演出来的呢?
不好猜测,黄权就不好拿主意。
“主公或可遣一员大将,率军前去襄助张鲁?”黄权试探道。
刘焉目中一闪,微微摇头:“张鲁防备我益州甚深,必不会接受!”
“既如此...”黄权略略一想,道:“只有结盟外援一途!”
“凉州李铮?”刘焉问道。
“只有此人!”黄权断然道:“若是与凉州结盟,说动凉州牧出兵陈仓,牵制董卓军,董卓自然放不开手攻打汉中,一切便迎刃而解。”
刘焉沉默片刻,道:“可那李铮的要求太过奇怪,我不知其意图...”
黄权却道:“主公何须忧虑,不论那凉州牧有何意图,中间始终隔着董卓。除非凉州牧能击破董卓占据关中,否则如何能威胁到我益州?”
“此言倒也不差。”刘焉微微眯着眼睛,思索片刻,面色变幻了好一会儿,才道:“也罢,只能如此了。公衡,还要劳烦你再跑一趟凉州。”
黄权闻言,舒了口气,于是问道:“主公这是答应了凉州牧的要求?”
刘焉颔首,面露无奈:“只有如此,如之奈何?”
“那么主公以为,该将哪些人遣去凉州?”黄权又问。
“这...”刘焉皱着眉头:“若是遣一些平庸之辈,恐怕那李铮反悔...公衡,诸位,可有建议?”
堂下多数人都面露难色。
忽然,赵韪又出列作揖,道:“主公,我闻那李铮不过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或可在这方面做些文章!”
“哦?”刘焉乃至于黄权等人,尽皆面露疑色。
“为避免那李铮反悔,何不联姻?”赵韪笑道。
“联姻?”
“这倒是个好主意。”
不少人颔首赞成。
“可是...”刘焉面露难色:“吾有数子,却无一女,如何联姻?”
“可选亲近贤臣之亲眷。”赵韪笑道:“我闻吴子远有一妹,国色天香。而吴子远与主公可谓叔侄,何不择其妹以为联姻?”
闻言,堂下诸人尽皆恍然,俱都把目光看向了一直没有开口的吴懿。
吴懿闻言,却是皱起了眉头。
主位的刘焉,也微微皱眉。吴懿的妹妹吴苋,的确生的姿色斐然,而且端庄贵气,有贤良淑德之姿。他一直有让自己的儿子刘瑁迎娶吴苋的想法,眼看吴苋将要成年,正准备提起此事,没想到赵韪竟然提出以吴苋联姻凉州的办法。
这就让刘焉有些不爽了。
但细细一想,却又觉得有道理。吴懿一家与他的关系十分密切,吴懿的父亲是他的知交好友。所以当初他入蜀的时候,吴懿才会带着一大家子跟随他。
就像赵韪所言,吴懿与他,无异于叔侄。
略略沉思了片刻,刘焉问吴懿,道:“子远有何意见?”
吴懿呼出一口气,道:“但凭主公吩咐!”
刘焉笑了笑,对黄权道:“也罢,此番公衡再去凉州,便向那李铮提起此事,若是愿意,则可,不愿,也罢。”
“喏!”
刘焉扫视了一圈,微微叹息,道:“至于其余人选,公衡可持我手令,往学府中走一趟,但凭自愿吧。”
“喏!”
...
灵州城,李铮身着一身常服,独自一人行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从去年年底,到现在几近大半年,李铮都没有来过灵州,一直窝在草场。即便过年之时,也是将麾下重臣召至草场,一起过年。
大半年没见,灵州城愈加的繁华了。
车水马龙,都难以形容街道上的盛景。
或许距离挥汗如雨、联袂如云有些差距,但摩肩接踵也差不离了。
寻了处酒肆,要了雅阁,叫了一壶酒,饮了半个时辰,看着楼下街道上川流不息的人群,听着各种各样的吆喝声,李铮只觉心灵平静非常。
在这红尘之中,有种局外人的感觉。
中午回到府中,李铮与荀攸等几人一起用餐,又被荀攸苦口婆心的劝了一番。他在灵州,从不带侍卫。用荀攸的话讲,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李铮作为一方诸侯,一个人在外面行走,万一出现意外,如何是好?
李铮听了,只是笑笑。
这灵州城,难道还有人刺杀他?再则,他对自己的身手有着绝对的信心,便是三五十人,也视若敝履。
“行了行了。”李铮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我说公达,你怎么像个长舌妇一样,端端是烦人!”
荀攸几人无语。
“我欲遣大军,全据河套,你们觉得怎么样?”话音一转,李铮说到了正事。
荀攸微微一怔,与旁侧的戏志才、贾诩、田丰三人对视了一眼。
贾诩开口道:“上郡、西河二郡所属河套诸郡县,这大半年来,已经完全渗透,要拿下易如反掌。这两郡之中,稍稍需要注意的有两个大一点的势力。其一就是一部分左部匈奴。因惧主公之威,左部匈奴大部已经迁出河套,美稷荒芜,仅仅余下一些中小型部落,不足为虑。其二则是白波贼。白波贼去年被董卓遣大将吕布击破,残部便退入了西河郡南部,屯驻于通天山一带,势力延及西河治所离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