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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隆隆!
战骑践踏,大地震颤,携着厚重如山的气势,迈着轻快急速的步伐,迅速奔腾而走,很快便咬上了那支敌军的小队斥候,狠狠的扑了上去!
...
吕布一手抓着精钢长矛,一手抓着缰绳,在马背上起伏。他的鬓间隐隐有些汗渍,面上满是尘土风霜,不过他眼神仍然是那么的锐利,不见一丝疲态。
不过他身后的大军,在经过一天的急行军,到现在已经显得十分疲累了。个个都是汗流浃背眼神黯淡,不少的战马,都开始喷吐白沫。
毕竟是八月,艳阳之烈,气温之高,一般人可承受不住!
忽而,吕布神色微微一动,却猛然勒住了缰绳,挥手要止住大军急行步伐。身后各将领见状,立刻大喝传令,逐级往下传达指挥。
果然是精锐,虽远远没到万人一体的境界,但也算是有条有理,在疾驰之中止步,并没有造成太大的混乱。
不过这一止步,整个大军的精气神,立刻就降低了几个层次,沉重的喘息声,在没了马蹄声的压制之后,就像一个巨大的风箱,在旷野中清晰可闻。
“将军!”
高顺上前,面露疑色。
“有大队骑兵过来了!”
口里说着,吕布指了指地面,但面色却丝毫不变,道:“让众兵卒立刻饮水,恢复一些体力!”
“喏!”高顺并不怀疑吕布的话,虽然自己没有感受到,但他相信,以吕布的敏锐感官,绝对不会无的放矢。跟随了吕布这么多年,吕布还从没拿这种事开过玩笑。
“来不及了!”高顺尚未传令,吕布又道:“来得好快!”
抬首,便见远处烟尘扬起数丈高,一条黑线,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帘里!
“传令各部,做好战斗准备!”
“喏!”
“亲卫营何在?!”吕布执矛指天,拔转马头,神采飞扬,大喝一声。
“在此!”
吕布两千亲卫营暴喝一声,声震原野。
“敌骑数量不多,众将士且随本将军一道,将之杀个鸡犬不留!”
“杀杀杀!”
言罢,吕布转脸,对高顺道:“本将军先率亲卫营,将来敌击破,你指挥后续大军,将养体力,做好准备!”
高顺面带忧色,道:“将军,我等从早上出发,一路疾驰毫无停顿,凉州内必然尚不知我等消息,然而眼下的军队,来的太过蹊跷...”
“无妨!”
吕布傲然道:“任凭阴谋诡计,我自一力破之!”
言罢转身,长矛一摆,策马便走。
第二十章首交锋
李铮手执血龙枪,腰悬赤霄剑,胯下战骑青云,身后血红的披风在烈风中烈烈作响,浑身披挂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远远的,李铮便看到敌军军阵之中,飚出约莫两千精骑,在一员生的极其雄壮威武的将领的率领下,迎头逆流而来!
李铮眉头一拧,长枪遥指前方,大喝一声,道:“战骑各部何在!?”
“在此!”
三千八百战骑齐声暴喝,轰然应诺。
“摧锋战骑在前,青甲战骑在后!山岳狼骑所部,弓箭上弦,从旁策应!众将士,随我冲!”
“杀!”
轰隆隆!!!!
双方两支骑兵,相距四五里,便开始加速冲锋!战马、战骑,速度激增,践踏大地震撼九州!刀枪剑戟锋芒毕露,尚未接战,喊杀声便已暴起!
三里!
两里!
一里!
三百步!
“放箭!”
李铮大喝一声,旁侧策应的一千山岳狼骑所部将士,立刻释放弓弦,嘣的一声,仿似惊雷,齐刷刷的一片箭雨携着锋利的气息,兜头抛撒了过去!
“摧锋战骑!青甲战骑!挺枪!拔刀!”
眼见箭雨落下,吕布暴喝一声,掌中长矛舞起,化作一片光幕,水泼不进!一片片箭矢被长矛格开,落在旁侧,没有伤到吕布一丝一毫!
然则他身后的亲卫骑兵,却没有吕布这般武艺,瞬即便响起一连串的惨叫声,便见数十骑被射翻在地,随后奔腾而来的骑兵,也有上百猝不及防被绊倒下马!
两百步!
嘣的一声,山岳狼骑又撒出一片箭雨,再次收割了上百人的性命。
一百五十步!
愤怒无比的吕布军立刻还以颜色,开弓搭箭,射出了一波箭雨!
作为并州骑兵,骑射对他们而言,并非难事。不过因为装备方面的差距,他们的弓箭,只在一百五十步内有效,远不及凉州的弓弩,能在三百步之外有效杀伤!
这波箭雨落下,却收效甚微。当先的摧锋战骑那一身武装到牙齿的重甲,完全无视了吕布军的箭雨。箭雨箭雨,真的成了雨,只叮叮当当一阵乱响,没起到任何作用。
一百五十步之后,双方的兵卒、将领,已经完全能看清楚对方的面孔。可惜摧锋战骑连面孔都不露出分毫,那金属的面罩笼罩在脸上,只有冰冷的杀机!而吕布军兵卒脸上的那种狰狞,那种恨怒,则清晰的暴露在李铮所部的眼中!
到了这个距离,接战便在转瞬之间。吕布所部扔下弓弩,各个挺枪拔刀,微微伏在了马背上!
双方总人数,才不到六千,然则相互对冲起来,那声势,简直骇人听闻。
大地在震怒哀嚎,兵卒在狂呼乱叫,近了,近了!
“杀!”
暴喝声响起,李铮一骑当先,长枪一摆,仿若出水游龙,直奔吕布胸腹而去!
“去你的!”
吕布怒吼,掌中长矛滴溜溜一转,轻而易举的将李铮的长枪格挡开去!
“死!”
长矛一抖,点点亮光,晃得人眼花缭乱,李铮分明感受到一股极为凝聚的杀气,直袭咽喉!
“想得美!”
李铮大笑一声,长枪一轮,哐!
一声巨响,两杆兵器电光火石之间撞在了一起,双方二人齐齐浑身一阵,两骑交错而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