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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教育,肯定是以自我为中心,以家族的利益为核。让家族发扬光大,这本身并没有错。”
随心别开脸,仿若不愿与母亲谈这件事情。
白老太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我的时间不多了,我不想留下遗憾。”
她不想离开之时,还未能看到女儿没有一个好归宿。
“嫂子呢?”
没有想到嫂子的身影,她轻声询问出。
白老太的面色有些冷,因为,她提到了那个负心绝情的女人。
“又找了一个,都嫁两次了,听说是个外国姥,还跑来让月月去念贵族学校,我坚决不同意,你哥也看开了,那样的女人不值得他付出,也不值得我们去为她付出。”
又找了一个?
还真是本事,孩子都上大字了,这女人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他来找过我了。”
丁冬,随心的心跳迅速加速。
什么意思?
他来找过母亲了?
不是说他失踪了么?
“失踪以前,他来找过我,随心,你可知道‘财富’为何会破产?”
白老太从枕头拿出一方丝巾。
颤颤魏魏地递出。
“看吧。”
这张水蓝色丝巾是多年前她一直喜欢佩戴的,可是,后来莫名其妙就找不到了,为此,她还给自己发了一顿脾气。
将丝巾抖开,右边有一排清晰如纹路一般的字迹,是用毛笔写的,而且是她最喜欢的颜体。
墨汁很鲜,一看就知道并不是五年前烙印上去的。
而她也惊觉,这张丝巾并不是她五年前丢的那一张,只不过是与那张相似而已,本事真是大,怎么就找到与那张一模一样的?
让她吃惊的是那两排密密的字。
“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这首诗,她知道,也熟悉,是陆游的钗头凤。
前面的句子是: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心头涌上丝丝缕缕的晦意,他才可能会用到这首诗词。
藤瑟御,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要在我决定忘记你的时候给我这个。
“他说,当初,是他负了你,让你吃了那么多的苦,当时,为了打拼藤氏江山,所以,失去了你,现在,他愿意用整个身家换回你那颗走远的心,随心,这样的男人,在这个冰冷,浮华的世间,真的很难找到了。”
“妈,晚了。”
紧紧地抓起了水蓝色丝巾,丝巾在她的手里几欲变了形。
“不晚,他虽然失踪了,可是,我坚信,他肯定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等着你,去找他吧,你肯定知道他在哪儿,曾经,你那么爱他,那么了解他,一定知道他最喜欢去哪儿。”
可是,白老太没有透露地名,也许,她真的不知道,或者说,她是想考验这对有情人。
总之,她讲完了最后一句就咽了气。
随心抱着母亲的尸体,流着泪,眼睁睁地看着母亲的身体一寸寸地变凉。
------题外话------
又来了,妞儿们,快来看番外:风流会付出代价!
白老太生于1958年,卒于2015年,
享年,57岁
57岁,不是算太老,也不算太年轻,比起那些七八十岁高寿的老人,她算是死得早的,而比起那些三四十岁就离开人世的,又算是死得迟的。
总之,一句话归纳白老太的一生,为白家生了一儿一女,养育了子女共三人,最大的功劳,便是将白家最小的女儿养育成才,最大的败足,从小因古板的封建思想,溺爱白家唯一的根苗白豪城,替儿子娶了一个视利的媳妇,尽管什么都将就,最终还是导致了儿子婚姻破裂,狠下心不再管儿子,这几年,却独自养育着女儿。
白家老宅被一把火所烧,留下的东西几乎等于零,但是,白老太出殡之日,孙女儿白月月却在柜子里找出了十七万现金。
十七万,对于富人来说,不过是几月开销,对于穷人来说,却是一笔天大的巨款。
更何况是现金,一堆的白色钞票全是用象皮筋捆扎着,折叠得十分整齐,几乎每一张钞票上都有一些痕迹,还有一些是零钞。
白家三个儿女在看到这一堆红色人头大钞时,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黯然流泪。
因为,她们心里十分清楚,这是母亲一生省吃俭用留下来的。
这所有的钞票都留给了她们,生前哪怕是得了癌症,也没拿出来医治。
“随心,你知道妈为什么会死?”
白蓉的泪哗哗而下。
看到这堆钞票,她震惊了。
老妈不是得了胃癌么?
随心的眸光扫射向了大姐白蓉,对她的话觉着不可思议,难道说母亲的死亡背后还另有隐情。
“因为没钱医治,没钱做化疗,否则,妈也不会死。”
“至少,不会死得这样快。”
白豪城用手拍打着自己的头,这一刻,他恨死自己了,要是自己有用一些,老妈也不会走得这样快。
听完,随心没有开口讲一句话,讲得太多终是枉然,说得再多,已经太迟了。
她没办法留住母亲离开的步伐。
说句实在话,丁香的死她虽难过,却没有白老太的离世来得这样撕心裂肺。
丁香给了她生命,而白老太才是那个日日教导她成长的人,最苦的人,最累的人,她这一世最大的恩人。
以前,她曾经忤逆过她,现在,她觉得这位母亲好伟大。
那么瘦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