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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志订户邮政编码的最后一个数字,如果最后那个数的差异是三或小于三。莱克特博士可能使用好几个距离近又相互间来往方便的收邮件的地址。”
“然后?”
“我用那办法找到了一个目标。《神经生理学杂志》是其中一个邮政编码,《物理文稿》和ICARUS是另一个,两者相距大约十英里,订阅人姓名不同,却都是汇款订阅的。”
“ICARUS是什么东西?”
“是研究太阳系的国际杂志,二十年前莱克特博士就是特许订阅人。递送地址在巴尔的摩。杂志通常在每月的十日左右投递。一分钟以前我还得到了一条消息。是卖出了一瓶叫什么堡的酒,叫做——优甘?”
“对,那字读依——甘。那东西怎么回事?”
“安纳波利斯上流地区的酒类商店。我输入了这笔交易,它跟史达琳列出的敏感年代相符,程序显示出史达琳的生年——是她出生那一年酿造的酒。买主付了325美元现金,而且——”
“那是在你跟史达琳通话以前还是以后?”
“刚跟她谈完话,一分钟以前才——”
“那么,她不知道?”
“不知道。我应该给——”
“你是说酒商通知你他卖出了那瓶酒?”
“对,先生。史达琳在这儿留有记录,东海岸只剩下了三瓶这种酒,她三个都通知了。可真叫人佩服。”
“是什么人买的?那人什么样子?”
“白种男性,蓄胡子,中等身材,脸没有看清楚。”
“商店有保安录像吗?”
“有,我问的头一件事就是这个。我说我们要打发人去取录像带,但还没有打发人去。店里的职员没有读到公报,但是告诉了老板,因为那笔生意很特别。那老板跑出去,还来得及看见那人——他认为是那人——开了一部小型货车走了。车子灰色,背后有一个梯子。如果那是莱克特,你认为他会试图给史达琳送去吗?我们最好提醒她警惕。”
“不,”克伦德勒说,“别告诉史达琳。”
“我能在VICAP公告栏上和莱克特档案里公布吗?”
“不。”克伦德勒迅速地思考起来,“你得到了意大利警察局关于莱克特电脑下落的回答了吗?”
“还没有,先生。”
“那,在我们没有把握莱克特读不到之前,你不能在VICAP公布。他可能有帕齐的电脑通行密码。而且史达琳也可能读到,然后给他通风报信,像上回在佛罗伦萨一样。”
“啊,我明白了。安纳波利斯的办事处可以去取录像带。”
“你就全部交给我办吧。”
皮克福德报了一遍酒类商店的地址。
“继续监视杂志订阅的情况,”克伦德勒指示道,“克劳福德如果回来办公,你可以告诉他杂志的事。本月十日以后对邮件投递的监视就由他组织了。”
克伦德勒给梅森打完电话,离开了他在乔治敦的家,轻松地向岩溪公园慢跑。
夜色渐浓,只有他白色的耐克束发带、白色的耐克跑鞋和他深色的耐克跑步衫两侧的白条子依稀可见,仿佛只有商标没有人。
那是半小时轻松的跑步,在他来到动物园附近的直升机起落场时,已经听见了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他一步没停就钻到了旋转的螺旋桨下的扶梯边。喷气式直升机的上升令他觉得很刺激。整个城市和亮着的纪念建筑猛烈下降,飞机带他上升到它应当到达的高度,去安纳波利斯取录像带,然后到梅森那儿去。
76
“你能够把那破玩意的焦距调好吗,科德尔?”梅森那深沉的广播嗓子,辅音里没有唇音,“把”、“破”和“吗”读得像“啊”、“哦”和“呃”。
为了更方便看高处的监视器,克伦德勒站在屋里梅森身边的暗处。他在梅森屋子的热气里把雅皮士跑步衫往下扯到了腰部,用袖子系住,露出了普林斯顿的T恤衫,束发带和鞋在鱼缸的光里泛出白色。
按照玛戈的说法,克伦德勒的肩膀像鸡。他们刚对这话一致表示同意,他就到了。
酒类商店的保安摄像机没有计时和计数装置,而圣诞节的业务又很繁忙。科德尔在大量的业务活动里匆匆搜寻着一个个的顾客。梅森等得很不耐烦。
“你穿一身运动衫走进酒类商店亮出警徽时是怎么说的,克伦德勒?说你在参加一种特别的奥运会吗?”自从克伦德勒拿了他的支票存入银行以后,梅森对他就简慢多了。
克伦德勒在利害攸关时是不可能生气的。“我说我是便衣。你现在对史达琳是怎么监控的?”
“玛戈,告诉他。”梅森似乎要留下自己不多的气息来侮辱人。
“我们从芝加哥的保安机构调来了十二个人,目前在华盛顿,分成了三组,每组有一个人代表伊利诺伊州。如果他们抓住莱克特时叫警察发现,就说是他们认出了莱克特,执行公民对现行犯的逮捕什么的。抓住莱克特的人只需把莱克特交给卡洛就回芝加哥,他们知道的就这一点。”
录像带继续放着。
“等一等,科德尔,倒回去三十秒,”梅森说,“看看这一段。”
酒类商店录像带的监视范围在大门到收银台之间。
录像带没有声音的模糊图像里有个人走了进来,戴着鸭舌帽,穿着破旧的茄克衫,一脸络腮胡,架着墨镜。那人对镜头背过身子,小心地关上了身后的门。
那顾客费了一会儿工夫向店员说明了自己的需要,便随着店员消失在酒架间。
好容易过了三分钟,两人终于回到摄像范围内。店员擦掉酒瓶上的灰尘,包上衬料,放进一个袋子里。顾客只取下了他右手的无指手套,付了现金。店员的嘴动了动,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