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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过来没别的意思, 就是看老翁你们一样带着家当,挨着你们也安心些。”
路上遇到带牲畜的人家极少极少,毕竟人都要饿死了, 连干草都变成用来裹腹的食物,怎么还能有余力喂养牲畜呢?
而且他们带的还是马匹, 不管古代或者现代, 马匹都是寻常人家喂养不起的, 虽然他们是因为做镖师追求速度才有的马匹, 可外人不晓得内情, 说不准还会将他们当做衣食无忧的大户人家看待。
因此,他们一路上走来,收获了不少或畏惧或觊觎的眼神。最危险的还要属土匪, 和王家村不一样,这伙人真的遇到一股几十人的土匪,得亏他们本来就是靠身手吃饭的镖师, 又携带大刀才没有被土匪劫掠去, 不过队伍里头见了血, 最重的一个肠子都差点流出来,得亏他们因为以前做镖师, 身上时常备着跌打损伤的药, 这才勉强救回一命来。
于是,见到同样成群结队带着牲畜拉车的王家村人, 他们本能地往王家村车队靠近。王家村人有牛车、有驴车、还有十几二十个人力拉的板车, 他们除了平日干活用的锄头铁锨之外, 并没有太多大的武器, 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良民。
虽说城楼上头就有官兵, 可万一晚上有饿急眼的难民连命都不要, 来抢他们的马和粮食,只要有一个带头的,后头的难民肯定会浑水摸鱼来点好处,即使他们手里有刀,面对数量众多的难民也没有太大胜算。怀着抱团的心思,他们才主动靠近王家村人。
王宝兴并不是容易糊弄的,不然攒不下那么大的家业。
“你们既为镖师,少不得出门在外,可有路引在身上?”
普通居民都会有官府发放的户帖,虽然几经变更,但大致都是用来证明居民良民身份的,如果经常出门在外,则需要官府发的路引作为从一个地方到达另外一个地方的通行证。
虽然灾年到来以后,许多人为了谋生路选择逃荒,这种逃荒的人很难拿到路引,所以携带路引的人越来越少,但是对面既然做镖师,那必是需要路引的,不管现在的还是原先用的,身上必定有几个。如果没有的话,只能证明他们在说谎。
高个子左摸右摸,才从袖口拿出一张路引出来,王宝兴一看,上面有官府凭证,不像在作假,这才信了他们。
他冲二人拱手道:“我们一路上并不太平,还差点被贼人劫掠,实在不得不防,还望你们见谅。”
大家都是出门在外,都明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并没有为难王宝兴,只说两边可以挨的近一些,若有事也可有个照应,王宝兴自然答应。
族里几个辈分高的人围过去问王宝兴打算如何安排。
王宝兴道:“我看他们并不像土匪,路引也是官府颁发的,不过人心隔肚皮,大伙不要过去招惹人家,该值夜还得值夜,若真有不测,也好有个应对。”
——
家里并没有烧火造饭,不说大米小米,即使煮糠米粥,在周围一遭长久没有进食的灾民眼里,也是了不得的美食。而且食物的味道,对于饥饿的人来说,真的能够被放大数倍,他们带着牲畜已经十分显眼,若要再煮粥,说不准真的会让周边灾民红眼。
因此,大家不约而同烧上一锅热水给家里人暖身体,再啃从家里头带来的杂粮饼了事。
当初出发时,每户人家几乎都备下够家里人吃个十天半月的杂粮饼,当初天气寒冷,倒还放的住。现在出发已经大半个月,许多人家带来的粮食都快要见底,但周边灾民如此密集,肯定不能当着他们的面烧火造饭,如果真这样,无异于告诉人家“我这里有粮食,快来抢”,所以那等做的杂粮饼快要吃完的人家都是很关系亲近的族人借上几个,约定等自家做了再还回去。
当然,这其中少不得很多大大小小的纠纷,譬如饼子重几何,到时候又要还回去多少。
就算两边关系亲近,但在缺衣少食的年间,都免不得要精打细算。
王家储备的杂粮饼差不多也要见底,最多撑到明天晚上,王李氏拿出最后一块白面饼,交给木槿:“你赶紧趁着没旁人注意,给如意吉祥喂上些吃的,若等人都聚过来,恐怕更难寻机会。”
因为天色已晚,不断有灾民聚集到城楼底下。
虽然城门并不对他们敞开,但是与其露宿荒郊野外可能被土匪劫掠或者被野狗攻击,还不如来到城楼底下避难。虽然这里同样鱼龙混杂,但上头就有官兵,总归不至于出现太大的乱子。
因为已经放置过半个多月,即使白面饼也硬邦邦的,只能泡着给孩子吃。木槿没有把双胞胎从竹筐里头抱出来,反而借着竹筐的遮挡给他们喂小米粥和小馒头,然后把王李氏给的白面饼放到自己空间里。
白面饼虽然比大人吃的杂粮饼要好许多,可是放置时间太长,即使用水泡着吃也非常困难,尤其是小儿的脾胃比不得大人,但凡有选择,木槿都不会让两个孩子受苦。好在他们早早适应了逃荒旅途中的进食节奏,吃饭速度已经非常快,使木槿暴露的可能性大大降低。
喂完孩子,木槿便就着碗里的水泡杂粮饼吃。
因为气温比较低,虽然已经放了十几日,但杂粮饼并没有变质,就是质感非常硬,放的越久越硬。木槿一开始还可以把放在锅里加热完的杂粮饼咬着吃,越往后越咬不动,只能泡着吃。
——
就在大家忙着填饱肚子之际,城门悄悄打开,又悄悄关上。
有的人在此蹲守许久,早已习惯,内心没有掀起半点波澜,刚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