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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东亦或是往南
木槿站在朱漆大门前, 带着忐忑。
王宝兴打算来对面的宅子里跟人家打探外头的情形如何,昨日的经历让他明白,在街上随便拉个人过来的话, 对方可能就是个土里刨食的平民百姓,肚子尚且填不饱, 更逞论了解外面的形势了。
要想打听清楚, 只能找读书人或者商人。
读书科举常因为四处求学所以眼界随之扩宽, 而商人由于需要走南闯北, 自然也能知道许多普通百姓不知晓的消息。
王宝兴担心带着孔武有力的后生会让人家觉得自己是过来打劫, 所以才把木槿喊过来,此外他身边就带着崇远和崇文,当然, 二人都只拿着菜刀,将菜刀藏在袖子里以防万一。
木槿明白他的意思,在荒年里有女人代表队伍尚且没有到山穷水尽之际, 人们还保存着旧日的礼义廉耻, 能够极大降低别人的戒备。
她带着希冀望向大门, 盼望着王宝兴能够顺利打听出消息来。
王宝兴敲击着朱漆大门,久久才有人应声。
那人在门缝里查看好久, 看到门外是个老翁带着儿女, 所以才慢吞吞打开大门。
他身上还围着白腰带,看着好似有丧事。
王宝兴拱拱手说:“这位兄台, 我们打外乡过来, 不晓得外头情形如何, 所以特地叨扰您想要打听一二。”
对面是个老翁, 胡子已经花白, 后头还跟着几个年轻力壮的男人。
结果他说:“请容我跟主家回禀一番。”
王宝兴这才知道, 原来他是府里的管家。
木槿跟在后面竖起耳朵认真听,这是她穿越一年多以来首次见识到大户人家的气派。
同时,木槿也疑惑,大户人家不应该住在自己的宅邸里吗?怎么会带着服丧的仆人住在族学?
这时候没人解答她的疑问,木槿只好把它咽进肚子里。
老翁告辞之后,他身边几个年轻男人就将大门关上,木槿她们被留在原地忐忑地等待。
“外头是何人?”
“回禀夫人,那群人说是打外乡过来逃难的,想过来跟咱们打听外头形势如何。”
对面的妇人已经上了年纪,虽一身缟素,却仍旧带着威严在。
当初她随老爷在外施粥,曾见识过逃难过来的灾民,许多人皆带着畏缩,没想到居然还能碰到直接找上门来的。
她身后站着三男两女,看面貌应当是儿子儿媳。
其中,她长子说:“母亲,且让我去会会他们,就当给爹祈福了。”
父亲为官清廉,即使因为党争不得不致仕,却仍旧心怀天下,当初父亲重病,老宅被流民冲击之际,父亲居然还不忘嘱托他三兄弟,只要有余力一定要多多帮扶流离失所的百姓们。
现今父亲还没出头七,他不忍让父亲在地底下心寒,所以果断出去。
一向端庄的妻子面露不耐,家里的祖宅就是因为有饿急眼的灾民上来抢粮食,所以被劫掠一空,现在全家人只能暂住族学里头,她实在担心丈夫会被那群灾民伤害到。
与此同时,一个俊秀少年也走到兄长身边:“兄长,我随你一道过去。”
对于木槿和王宝兴来说,等待的时间委实不算短,好在左等右等大门终于再次打开。
她抬头看见几个年轻男子,皆一身素缟,明白这是人家家里有丧事。
当然,王宝兴将木槿叫过来不过是为了证明车队都是良民罢了,所以这种场合并没有木槿开口的余地。
王宝兴从对方做派上看出来这是大户人家,他没料到对面居然还会给自己开门。
毕竟当初过来时,他满心以为这里是所族学,里头顶多住着还在读书的子弟,年轻的读书人应当十分好说话,到时候他打听也更容易。
谁成想,这里的主人居然还带着成群的仆婢,见此情形,王宝兴甚至做好了被拒之门外的准备。
王宝兴紧张地拱拱手,说明自己的来意。
对面两个年轻人并没有为难他,年长些的说:“此地往东为胶阳,当地多以打渔为生,土地也尚算肥沃,虽不能大富大贵倒也吃喝不愁;至于往南,路途要比去胶阳远上不少,中途还要翻越一道大山,不过南边土地则更为肥沃,加上雨水充沛,是荒年里难得的好去处。”
王宝兴没想到年轻人居然会如此实诚与他说了这么多,再三躬身感谢。
接着他又问:“我们一路逃荒过来,遇见不少流民匪寇,不知往南走的话,那边可还太平?”
他身后的少年说:“两年前我去求学时尚且不见匪寇,但如今世道大变,行路总要加倍小心才对。”
王宝兴明白他们没有说谎,道谢之后打算离去。
木槿在身后拽拽他的衣袖,提醒王宝兴不要忘记打水的事。
队伍里所剩下的水已经不多,加上又在陵城停滞两日,消耗掉更多水源,所以打水之事显得更加迫切。
然而王宝兴迟迟不肯开口并非他忘记了,而是因为他明白大户人家忌讳多,自己若再纠缠下去,对方不耐烦怎么是好。
没想到两个年轻人好眼力见,居然注意到木槿的小动作。
“夫人可还有旁的想问?”
木槿是妇人打扮,所以对方理所应当地将她认作人妇。
木槿没有扭捏,她说:“我们沿途没有找到水源,如今手里剩下的水着实不多,能不能在您府里打点水呢?”
她明白这个请求有些冒昧,所以说完之后便低下头。
和在巷子里打水不一样,他们的水井在宅子里面,所以想要打水必须要进去,两个主事的年轻人显然也犹豫了。
他们在大门前能够看到车队数百人,府里加上家丁也不过才三十余人而已,假若车队真的包藏祸心,那全家老小恐怕就要遭殃。
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