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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凶极恶的土匪
本以为再走几日便能入城, 谁成想第二日面对的仍旧是一望无际的荒野。
间或有成群结队的灾民经过,少则三五成群,多则数十人几十人。
是啊, 面临源源不断的天灾,单打独斗活下来的希望着实太过渺茫, 唯有结伴而行才能使自己拥有更大的存活机会。
手头有铁锅的人家尚好, 至少有口热水喝, 不至于被寒冷的天气埋葬在异乡荒芜的土地上。
没有铁锅的人唯有喝口冰凉的水, 然后继续赶路, 走向未知的远方。
纵使前路艰辛,他们依旧坚信自己和家人能够平平安安走到最后。
几千里上万里路尚且走过来了,眼见同行的灾民渐渐倒下, 从此再没有机会睁开眼睛,而自己则挺过所有的艰难困苦,最终走到此处, 虽说距离安定下来还有不少日子, 可灾民们相信自己必定可以活下来。
木槿明白, 一个月内能安定下来就算运气好了。
江梁城相当于南北交界地带,此处有明显的受灾迹象, 虽然看着不像北边那般严重, 然而维持温饱照样很难,恐怕好多人往南方谋求生路去了。
越往南走木槿担心到南方之后如何定居。
听族长说, 因为灾害迫不得已沦为流民的, 官府会为了避□□民成群结队流窜而给他分配土地、减轻赋税。
在这样做之前, 官府会划定灾区的范围, 假若故地没有被划分为灾区, 后头少不了一番官司, 若想定居,比灾区的百姓困难许多。
当然,最后定居还是能定居下来的,毕竟现在人口土地是衡量一个地方富庶程度的重要指标,也是衡量地方长官政绩的一大标准。
只不过分配的土地好坏会有差别而已。
后面发生的事,让木槿觉得自己此前想的委实太多——
还没有到达目的地,车队就先遇见了土匪。
当被截住的刹那,木槿脑袋里面仿佛有无数只苍蝇嗡嗡叫,连思考都没办法。
此地就一座大山,周边没有村落城镇,甚至田地也被荒废许久,看着并不像土匪盘踞劫掠的地点。
在木槿的理解里,要做土匪,需要先考察考察地形。
如果那个地界荒无人烟且周边经过的过路人不多,那么做土匪也会没有粮食吃,谁成想还真有人在此地以劫掠为生。
车队被上百个身强力壮的精壮汉子团团围住,不少人手里还带着刀,仿佛他们只要反抗就会被砍死。
整个车队只有崇远手里有刀,他本想试探试探尽量带族人们突围,可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土匪把手里的大刀打下来。
木槿清楚地看到崇远胳膊无力垂下,看样子被打得不轻。
她心下大骇。
崇远经历过真刀真枪的厮杀,身手在族人们中间数一数二的好,谁成想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人家先打伤了,假如没有猜错,这群匪徒恐怕并非刚落草为寇的灾民。
王宝兴把手中的木棍扔掉,勉强定住心神说:“诸位好汉,粮食牲畜我们都不要了,只求你们能放过我们一马。我和族人们皆为千里迢迢过来逃难避灾的灾民,九死一生方才走到此地,还求你们发发善心饶我们一命。”
王宝兴向来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不过那时候遇见危险,拼拼还能有活命的余地,而如今他和族人们就像待宰的羔羊,在土匪们的大刀之下连动弹都不敢,生怕被人家砍掉。
王宝兴双腿轻微哆嗦,他还没有活够啊。
队伍里有胆子小的人,直接尿了裤子。
此时再没有族人笑话他,因为族人们也瑟缩着,仿佛这般就能让土匪们看不见自己。
随着族人们纷纷把家伙放下,匪徒们的刀直接横到木槿的脖颈上。
至于男人,则更为悲惨。
或许怕人反抗,土匪熟练地用绳子把人给捆起来,仿佛在拉牲畜。
木槿和族人们被挟持着往前走。
木槿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害怕,她被无力感裹挟,完全不清楚下一刻会面临怎样的命运。
看情形,土匪们压根没有放了他们的想法,却又没有下手杀掉他们,这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有土匪迫不及待把女人们的帽子头巾扯下来,露出垂涎的表情。
“吃肉之前让爷爽快爽快,下辈子送你投个好胎。”
“大哥说了,先憋着,等回去再动小娘们,别忘了上回的事……”
短短几句对话,里头的信息量实在太大。
原来土匪们没有把人杀掉是要把人留着作人牲慢慢吃,而女人们在死之前还要遭受更多非人的折磨。
有的妇人听罢就痛哭起来,结果被土匪抡了好几个巴掌,嘴角都出血了。
木槿被人制住,眼睁睁看见别人揭开自己的围巾口罩。
那人眼睛一亮,随即摇头:“小娘们长的真好看,要没那副骷髅样就好了。”
木槿恨不能撕烂他那张嘴,在土匪的嘴里,她仿佛只是个等待估价的货物,全然没有作为人的尊严。
假若真的到了那一步,反正好坏都是死,她肯定要拉几个垫背的。
不过现在不能反抗,先探探形势,看能不能找到机会逃走,确定没有逃走的机会再鱼死网破。
吉祥如意在牛车上的竹筐里,土匪可不会顾忌孩子的生死,孩子不停磕碰在竹筐里,发出哇哇的哭声。
前面跟瘦猴一样的男人看着双胞胎,吞了口口水。
晚上先把嫩的给吃了。
等到周氏的头上的方巾被揭开,着实引来一阵不小的骚动。
“他们这群泥腿子,居然能有这么漂亮的婆娘!”
眼前的女人也瘦,却没有瘦到面颊凹凸,而且皮子居然那么白,就跟以前远远瞧过的大家小姐一样。
有男人想要用手碰周氏的脸蛋,却被同伴打开。
“大哥还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