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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打脚踢险丧命
历经两个多月的忙活, 木槿终于见到成果。
陈寡妇将抽出来的丝线粗略纺织完毕,便把它归置到另一个织机旁边,若想纺织成丝绸, 眼下不过才起了个头而已,后头还需要花费不少功夫。
同时, 光这点尚且不够, 她需要趁有桑叶的时候重新孵化蚕卵, 进行新一轮的艰苦劳动。
木槿刚刚经历养蚕缫丝, 新奇感尚未消失, 陈寡妇却劝她镇定些。
“等你做多了就晓得手头的活计有多枯燥喽。”
养蚕需要在温暖的环境里,所以每到冬日,她们便没办法养蚕。
必须趁天气热尽量多地孵化蚕卵, 将它们养大成蛹的状态,唯有如此,才能多多收获丝线满足全家人的温饱。
近几日忙活的不轻, 木槿看见从蚕蛹外头抽出的丝线十分光滑, 蚕蛹外头还有层毛毛的线头, 瞧着很是毛燥可爱。
作为养蚕多年的老手,陈寡妇熟练地收集好乱丝。
这玩意积少成多可以缝起来当棉被或者棉袄, 比棉花轻快多了。
木槿听见陈寡妇说起乱丝的效果, 附和道:“等到冬日正好可以用来做衣裳。”
“这种珍贵物什哪是庄户人能穿的,收起来缝棉袄棉被托乔掌柜往外卖银钱才是正经事。”
且不提保暖效果, 单说蚕丝比棉被松软舒适, 就足够吸引大户人家花银子购买。
蚕丝制成的棉被比寻常棉被更值钱, 陈寡妇才不舍得自己用。
说话的功夫, 里正家的长工拉来半牛车桑叶给陈寡妇。
里正家中地多, 种的茶树桑树自然比其他人家更多, 自打没有了土地又不断扩大养殖规模,陈寡妇就同里正家买桑叶,如果里正家的桑叶不足,再考虑别人家的。
她家养的蚕不少,需要每日喂食新鲜的桑叶,差不多得有半牛车到一牛车的量。
木槿帮忙把桑叶卸下,陈寡妇则递给长工两粒铜板。
他们早在前两年就约定好,一车桑叶卖四个铜板,里正家在养蚕的时节每日给她送上半车或者一车过来。
蚕无法在低温中生长,所以每年只能养三到四茬,今年春天到来更晚,估计只能养上三茬。
除去结丝成蛹期以及孵化期,今年陈寡妇大概需要向里正家支付三钱银子,价格倒尚算公道。
把桑叶放进养蚕的簸萁里之后,木槿才得以歇口气。
陈寡妇给她过碗水来:“不晓得三茬下来能不能凑够一匹布。”
她家养的蚕比织女镇大多数人家多,但经过筛选、抽丝等诸多环节后,真正成用的非常少,往年四茬加起来能得一匹布多点。
今年年成不好,开始养蚕的时间比前几年晚两个月,所以只能养三茬,陈寡妇特别担心凑不齐整匹布。
“今年养的不是比从前多些吗?总能凑齐的。”
今年有木槿帮手,再加上陈寡妇有心凑齐一整匹布,所以养的蚕比前两年更多。
每匹布大约九米,陈寡妇托付乔掌柜卖到城里能得来四五两银子,这是她整年里头最大的一笔收入。
而绣花之类的零散活计并不固定,有时候能够得来几钱银子的进项,有时候大半年接不到活,只有极其少数的情况能像前年一样接到价值好几两银子的大单。
按照陈寡妇的说法,养蚕缫丝就是她的根基,至于从中得来的银钱则全部用来买粮食和盐了,少有剩余。
听见木槿的话,她心下稍安。
能凑够整匹缎子,卖出去少说四两多则五两,至少可以保证她娘俩不会饿死。
而没有办法凑成整匹时,价格还要打个折扣,乔掌柜可能只会给她三两银子。
光养蚕耗费的各类原料差不离就有五钱,若真给三两,她到手只有二两五钱。
如果让东小庄那群人听见,或许会觉得二两五钱也是庄户人一辈子攒不来的。
但莫要忽视织女镇土地贫瘠。
地里几乎收不来几斤粮食,他们吃用的粮食全靠从外头买,加上有粮食贩子的盘剥,即使在丰年,可能也只够买五百来斤。
等灾年来了,粮食价格不断攀升,三两银钱能买到手的粮食更稀少,连活命都格外艰难。
陈寡妇卯足劲多干活挣银钱,如此才能在粮价攀升的乱世里保住自己和儿子的性命。
明日估计不会有太多的活计,陈寡妇说明日先把此次收的丝线给整理一番,等到后天再纺织。
木槿几乎每个环节都在,一则可以学点见识,二来也可以帮忙干活从而报答陈寡妇的恩情。
她如今跟个学徒差不离,不过人家学徒大多打小就开始跟着师父学,木槿略微有些超龄了。
同时,两个多月前种植的白萝卜也成熟了。
没有农药、没有化肥,且不提耕地松土之类的常规工作,他们日常捉虫就是个难题。
伴随地里的庄稼越长越大,会招来不少虫子啃食枝叶,如果置之不理的话,庄稼的收成会大打折扣,所以必须用人工捉虫,效率十分低下。
王宝山带两个儿子给地里浇第二茬的水,捉虫就靠王李氏和周氏倒替干。
又因为有双胞胎占据王李氏不少精力,捉虫的活计有大半落到了周氏身上。
但她很少在天黑时呆在地里,今日连王宝山都带着两个儿子回家了,始终不见周氏的踪影。
有时候地里活多,多耽搁两刻钟也是有的,加上他们又没有佩戴手表的习惯,单纯靠看天色判断大致时间,难免出现延误。
然而又等了许久,依旧不见她回来。
崇文终于沉不住气:“天都黑透了,人这是干啥去了!”
王李氏瞅着外头浓重的夜幕:“走的时候说去村后头那块地捉虫子,按理说也该回来啦。”
世道如此混乱,崇文担心周氏出事,站起身就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