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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翦锋,在昌化路幼儿园上中一班。你是不是姓容嬷嬷的那个容呀?”正在收拾床铺的四姐回头呵斥道:“翦锋,快吃,今天我还有一大堆事呢。小婉,你也赶紧吃饭吧,吃了饭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一会儿翦卫国就要回来睡觉了。”
肜小婉刚要坐下,两眼忽然死死地盯住了四姐的脸,惊叫了一声:“四姐,血!”
四姐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错愕地看着她脸上惊讶的表情问:“什么血?”随后转身一照镜子,见鼻子里流出了两道鲜红色的血,赶紧从桌子上的纸盒里抽出来两张纸擦了擦,可是血并没有止住,又从鼻子里流出来。
这个时候,翦卫国刚好收车带着一脸疲惫从外面走进来,刚一进门就看到四姐面前摆了一堆擦过鼻血的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个箭步就蹿过来,两手扳住四姐的肩膀,急切地问:“你这是怎么了?”
四姐镇定地笑了笑说:“没事,可能是这一阵子上火吧。别搞得这么一惊一乍的,没见过流鼻血是咋的?”
翦卫国心疼地说:“不行就歇歇吧,别这么风风火火地忙活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四姐的鼻孔里塞进了一个白纸卷起来的塞子,看上去很是好笑。她含情脉脉地瞟了翦卫国一眼说:“鼻子出点血去医院干什么?不过,能听到你这么关心体贴的一句话,我也就知足了。好了,我没事了,你们都赶紧吃饭,吃完了饭各忙各的去吧。”
肜小婉在翦卫国家里吃了早饭,就一路打听着坐公交车去了人才交流中心,原本她对自己找工作的事还是比较有信心的,毕竟也算是名牌大学出来的学生,随便找一个单位做个文员之类的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可是,当她下车还没走进招聘现场时,远远地看到来这里找工作的人山人海,心里着实吃了一惊,刚才的那股子豪气不由自主地降了一半。肜小婉站在马路对面,打怵地看着围拢在大门口吵吵嚷嚷的人群,犹豫了好长时间,才终于下了决心,硬着头皮走过去。
翦卫国开了一整夜的车,沉沉地在家睡了一整天,四姐给他打了几遍手机,他竟然都没有听见,一直到日落西山、晚霞满天的点儿,才终于被一泡尿给憋醒,睡眼惺忪地去了趟厕所回来,顺手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全部都是四姐打来的。他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就赶紧给回拨过去。
四姐接起电话,没等翦卫国说一句话,就是一顿连珠炮:“翦卫国,我的老天爷你可睡醒了,你没看看表,这都几点了呀?这都快要急死我了。我现在还在外边没办完事呢,你赶紧洗洗脸,麻溜儿地去把我翦锋给接回来,到店里去等着我。”
翦卫国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像是刚清醒过来似的看了看表,这才急三火四地起床去洗脸刷牙,一边往外走一边穿衣服,一路小跑赶到了翦锋的幼儿园,正赶上家长们聚集在门口等孩子出来,他这才喘了一口粗气,站在幼儿园门外的一棵树下点上烟,等着翦锋出来。
不大一会儿,幼儿园的大门开了,所有家长都蜂拥而动。翦卫国不紧不慢地抽完了香烟,很潇洒地把烟头弹向了远处,跟在家长们的后面张望,可是半天都没看到翦锋的影子。等家长都走得差不多了,还没见翦锋出来,他感觉有些不对劲,就来到翦锋的教室,正好看见老师最后一个往外走,就问老师有没有看到翦锋。
老师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看了看翦卫国问:“你是翦锋的什么人?”
翦卫国大大咧咧地笑了笑,说:“老师,你这话问得可真有意思,我前两天不是还来送过翦锋吗,我是他爸爸。”
老师像是想起来了,点了点头说:“哦哦哦!我想起来了,你是开出租车的对吧?”
翦卫国笑着说:“看吧,老师的记忆力就是好。请问您有没有看见,翦锋放学之后去哪儿了?”
老师的眼里流露出奇怪的目光,抬起头看着他说:“翦锋没跟你们在一起吗?刚刚有个女的过来把翦锋给接走了呀。”
翦卫国一听,还以为是四姐已经办完事过来了,就和老师说了声谢谢,转身就往回走,边走边掏出手机给四姐拨了个电话,说:“我说你这位大姐,把孩子给接走了,你老人家倒是跟我说一声啊,害得我这一路这个小跑,到现在还喘呢!”
四姐在电话里很奇怪地说:“翦卫国,谁告诉你我把翦锋给接走了?我现在还在车上往回赶呢。”
翦卫国一听就懵了:“你说什么,你没过来接翦锋啊?”挂上电话扭头又往回跑,气喘吁吁地跑回翦锋的教室,老师还没走远,他追上去拉着老师的衣服急切地问:“老师,请你告诉我,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过来接的翦锋?”
老师想了想说:“就是一个女的呀,长头发,好像戴着眼镜。她说是翦锋的家长,我就把翦锋交给她了。怎么了?翦锋出什么事了?”
翦卫国的头嗡的一声就大了,按照老师所描述的那个女人的形象,他第一反应那个人是肜小婉。坏了,真应了四姐那句话,把个坏人给领回自己家了。他的心顿时一阵冰凉,全身像筛糠一样哆嗦得不成个儿。这时候四姐的电话打进来,焦急地问:“找到翦锋了没有?”
翦卫国绝望地瘫坐在地上,语气中带着哭腔说:“估计翦锋是被那个肜小婉给拐跑了。”
四姐一听就急了,对他说:“卫国,你先别着急,我马上就赶过来。”
光天化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