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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眼的大人真真儿的还赶不上眼前这个有胆量又懂得感恩的好孩子。
我真是没有看错人。李哥心道。
李哥从腰封里掏出几枚铜钱,塞给如意:“好生拿着。李哥是个穷鬼,平常也没什么钱,不能多给你。你且收好,省着点花。”
如意数了数,一共五枚铜钱。寡妇在世的时候,五枚铜钱已经够她们两个人过几个月了。
她反手一推,摇着头说:“李大哥,你对我这么好,给我找了地方落脚,我怎么还能拿你的钱呢。我娘说了,不能乱要别人的东西。如意是好孩子,如意听娘的话。”
李哥心头一热,把钱放进如意的手心,然后用一双大手紧紧包住她的小手:“让你拿着就拿着,你也要听李哥的话。”
站在军需处门口等着把如意带去入职的小兵一脸的不耐烦:“你们要聊到何时?用不用我给你们沏壶茶,上两个小菜?”
李哥嘿嘿一笑,抱拳道:“这位小哥,不好意思。这就好了,你且带他进去吧。”
如意恋恋不舍的看着李哥,被小兵死拉硬拽的进了军需处。
李哥目送他们进去,一个劲儿的在心里说:如意如意,真希望你人如其名,以后也是一帆风顺,如意吉祥。
军需处里面有个大院子,院子周围盖着一圈房子,大概也没有经过布局设计,只求地方够宽敞。
人们都在院子里干活,洗衣服的、缝缝补补的、洗碗摘菜的,干什么的都有,干活的人年纪都不大,一般都是十来岁的半大孩子。
如意发现,这些人是清一色的男孩。
她心里更加坚定了不可将身份败露的想法。
小兵把如意交给院里负责的老于头,抱怨着:“这年头,什么人都往咱们军需处塞,叫花子都进来了。把咱这当什么地方!”
如意昂头跟了一句:“我可不是叫花子。”
老于头儿哼了一声,说:“你看着比叫花子还脏。咱们即墨的叫花子起码能看清楚脸,你再瞅瞅你……”
如意摸了摸自己脏兮兮的脸,不做声了。
“去,带这小子洗洗澡,换身衣服。”老于头说了一半,如意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一声,老于头说:“再去厨房吃一顿。然后就派去干活吧。”
新兵王大力刚来军营的时候好歹也是有抱负有理想的,还奢望着为国捐躯,远赴前线抛头颅洒热血,即便是马革裹尸至少豪气冲天。
谁知道命不好,军伺处的关系也没打点好,一进来就被派来军需处了。军需处的人地位低微,干的都是所谓的“女人活”,根本没有那种施展抱负的机会。
王大力便把气撒在了比他更新的小兵身上,包括刚来的如15.有泪不轻弹
王大力把一套干净的军服递给如意,带她到澡堂子那里,里面放了一个一人高的大桶,似是刚有人洗完,雾气氤氲地。
如意站在澡堂子门口,有些犹豫。
王大力瞪了她一眼,道:“做什么?还要爷爷我帮你搓背么?”
如意不知王大力是在嘲讽她,差点信以为真,生怕自己是女孩子的事情败露,灰溜溜的钻进了澡堂子里。
她生长的地方虽然穷苦,但平日里洗澡都是娘亲帮衬着。张寡妇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帮如意洗头发。
张寡妇曾经跟如意说,女孩子的头发是极为宝贵的,不论是梳还是洗都要仔仔细细。
如意从热水池里打了热水,脱的光溜溜的钻进水里。
水把她细嫩的皮肤烫的通红。
三个多月了,自从娘亲死了,她再也没有洗过澡,也再也没有笑过。
她被迫一夜之间成长为一个能为自己负责的人。
她要报仇,便要好好的活着。
实在是太脏了,待如意洗完澡,木桶里的水都变成了灰黑色。
如意又换了一次水,才差不多洗干净。
她看着木桶倒映着自己的脸颊,轻轻抚摸着额头的一点朱砂。
她不知道这点印记从何而来,但是她很清楚,这印记是从那夜与黑烟妖怪针锋相对时留下的。它的存在无疑是一种提醒,提醒着如意切莫忘记杀母之仇。
好在上天眷顾,如意生的更像母亲,不似父亲张瘸子那样丑陋。
她并非美的惊人,平淡的容颜中渗透着清丽,还有几丝倔强和顽强。
水面中的倒影那么像娘亲。就算娘亲管教严格,如意顽皮经常挨揍,但不管怎么说,好歹是个亲娘,知冷知热的亲娘。
不论张寡妇平常嘴上怎么说,但最危急的关头,张寡妇仍旧挺身而出挡在了妖怪和自己孩子的中间。
如果不是娘亲相救,也许死的那个就是自己了。
如意想念亲娘,在空无一人的澡堂子里放声大哭起来。
她哭的肝肠寸断,撕心裂肺。
对于一个仅仅六岁的孩子来说,如意背负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她的眼泪滴入木桶之中,激起了阵阵涟漪。
当胸中的一口闷气抒发出来,如意将手往水中一拍,木桶中水花四溅,再也看不见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了。
只此一次,如意对自己说。
以后她再也不会让任何人,看见自己的眼泪。
这将成为她最后一次哭泣。
王大力给的那套军服如意穿着有些大,松松垮垮的在身上,看上去颇为好笑。
这套衣服也并不是完全意义上的新衣服,布料都洗的发白了,腋下还有缝补的痕迹,约莫着是曾经被人穿过。
不过如意已经很满足了。
她把头发擦干,学着军需处其他人的样子,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