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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是太不吉利了,老爷,咱们还是将宅子弃了,换个地方落户吧。”
楚老爷心烦意乱,挥了挥手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宅子是祖上留下来的基业,几十年都风调雨顺,岂能因为这么点事儿就丢了祖业!”
“我的老爷呦!”夫人嚎道,“都到了这分田地了,你竟还说是‘这么点事儿’,咱们可就一个儿子啊,死了丫头便算了,万一儿子再有个什么,你可怎么跟祖宗交代!”
一直不说话得姥姥脸色一变,很明显是不太满意夫人的话。什么叫几个丫头便算了,丫头便不是人了么?
楚老爷长长的叹了口气,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善于察言观色的婉儿张口道:“老爷夫人,婉儿有个主意,不知当说不当说。”
“你倒是说说看。”夫人用上好的苏杭绣帕擦着眼泪道。
“众所周知,出了即墨城,过了仙霞岭有一座仙山名曰崂山。听闻崂山乃是钟林毓秀之地,仙山上面有座道观,里面皆是修道之人,法力无边。不如,咱们派人请真人下山除妖。只是……”婉儿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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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路上一来一回,起码要五六日的时间,恐怕以如意的身子,撑不到那个时候了。”婉儿道。
楚老爷沉思了一会说:“就这么办吧。看这个丫头的造化了,她若是命运如此,我等也别无办法。”
楚老爷挑选了体格健壮的几位家丁,命他们带着千两白银、珍稀玉器,骑汗血宝马前往崂山。
东西还未准备好,就听得一个家丁慌里慌张的跑过来说:“老爷夫人!门外!门外有个道士把英雄榜给揭了!他自称是从崂山来的……”
老爷夫人万分欣喜,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崂山的高人真是道法无边,定是察觉到民间疾苦,下山捉妖来了。
“还不快快把真人请进来!”
“哈哈哈哈!”几位家丁恭恭敬敬地迎进来一位身着青袍的道士。
那人身上的衣服十分老旧,道冠戴的是歪七扭八,一双细长的眼睛眯缝着,他手持拂尘,腰跨木剑,脸上晕着几分红色,一张口酒气便喷薄而出。
夫人看着道士的模样有几分担忧。
老爷拍了拍夫人的肩膀,小声道:“高人都是不拘小节的。无需在意。”
这个喝醉了酒跑来揭榜的人说穿了大家还真是认识,他便是七年前带着如意从山村来到即墨的那位招摇撞骗的道爷。
他七年如一日,还是走街串巷的行骗,大多数请他做法的事情倒也真不是妖鬼作怪。无非是走个过场,图个心理安慰罢了。他一直十分小心,尽量躲避同行,生怕再遇上那崂山小道士般爱管闲事的48.道士作法
道士刚喝了酒,摇摇晃晃的经过楚家大门,瞥见了英雄榜。他醉眼朦胧,榜上其他的字一概没看清楚,就认得了“一锭金子”几个大字。
这道士心想他只要佯装作法,把钱骗到手就行了,至于妖魔鬼怪什么的,他才顾不上管呢。
楚家老爷对道士极为客气,邀他上座,斟上了最好的茶,备了几样扬州大厨亲手制作的糕点。
道士免不了得意起来,他蹬鼻子上脸道:“作法需要很多东西,听说府上的妖怪法力强大,贫道需要些珍贵的法器。”
“道长需要什么但说无妨,只要即墨城里能买得到,我一定为道长寻来。”楚老爷说。
“甚好甚好!”道士捋着他那两撇胡子,高兴的说。
饮茶过后,道士列了个单子,上面有即墨东街的红烛、西市的朱砂硫磺、还有些油纸伞、黑狗血、白鸡血、黄铜铃、纸钱等物,甚至单子上还列上了道袍、道冠、拂尘这些闲杂之物。
道士是打算黑楚家一次,这些外物不算在赏金里面,等于说是额外讹来得。
写好之后,由姥姥将单子收了,再派人去打点。
姥姥过目了一下,脸上起了微弱的变化。
她这种年纪,看人极为精准,这道士油嘴滑舌,一进楚家便狮子大开口,姥姥断定他一定不是什么好人,很有可能是借机骗钱的。
她本想试探一下那道士,却见老爷夫人脸上写满了期待,便又不忍心破灭了他们的希望。
楚家现在确实需要一些积极的情绪,且不管这道士究竟能不能驱鬼,他的到来无疑是给楚府上下吃了一颗定心丸。
姥姥按照老爷的要求,把道士安排在楚家最好的客房中歇息,并配两个丫鬟伺候着。好酒好饭的招待。
作法的时间便是定在了次日的正午,道士说那时阳气最足,乃是鬼怪妖物最为虚弱之时。
道士晚上喝了酒,把伺候自己的丫鬟当成了窑姐儿,没轻没重说了几句荤话,还毛手毛脚的,丫鬟们不敢得罪道士,只能含泪忍受。
好在道士不胜酒力,几杯黄汤下肚便昏昏欲睡。也没做出什么不轨之事。
一觉到了第二天上午。
差不多临近作法的时间了,楚府的人也将各种物件都置办好了,还在湖边搭建了供道士施法的法台。
几个丫鬟好不容易把道士叫起来,伺候他熏香沐浴更衣。道士修脸束发后再穿上崭新的道袍,还真有那么点世外高人的意味。
作法驱鬼可是大事儿,楚府上下有一半的人都随行到了湖边,一是为了观摩作法,二也是为了增加阳气互相壮胆。
他们是觉得人越多,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