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澡之日!不然也见不到你的原形了!”
白清寒惊道:“你竟然能吸收月灵湖水中的灵气!这得是修炼了上百年的人才能有的能力啊!”
“我没修炼过……我只拜过一个道士师父,可是他什么都没教过我……”如意道。想起那个道士,她仍旧耿耿于怀,现在她多多少少也明白过来,那道士大概是个不靠谱的人。
白清寒说:“应当与那道士没什么关系。我觉得仍旧是你体质的问题。你洗眼几日,又在湖中沐浴过,自是吸收了一定的灵气。想必现在便能看见鬼了。如果有机会,你再接近楚少爷一次,看是否能将那女鬼度化了去!”
如意犹豫道:“什么!我去!不是你去么!你比我厉害的多了,你一出手,小鬼自是要跪地求饶!”
白清寒无语道:“这事儿还真要你干。我若要与妖鬼搏斗,那是要现出原形的,我的虺身长数丈,冒出来岂不是要吓死人!到时候,楚府的人就不是找人来抓鬼,而是来抓我了!”
如意寻思一下,觉得白清寒说的对,只能答应了。
……
再说说那道士,道士拿了赏金之后,得意洋洋。
立刻去钱庄,把那锭金子兑换成了五张十两的银票,一锭金子重约二两,差不多也就是五十两银子。
手里有了钱,腰杆子顿时直了起来。道士迈着那八字步,昂首阔步的走在路上。
“这位道长,请问有空么,小人内人生了怪病,久病不好,疑是不干净的东西作祟。还望道长到我家一看。”有个穿着打了补丁粗布衣服的百姓拦住了道士。
道士斜眼问道:“我若是帮你驱了鬼,你给我多少礼金啊?”
那人局促道:“小人家中贫穷,没太多钱,五百文可好?”那人见道长神色不对,忙补充道:“若道长不嫌弃,作法之后,小人定当做些素菜,好好款待道长61.道士下青楼
“哼!”道士看都不看他一眼,自顾自的走了,边走边说:“楚大老爷都对我点头哈腰的,我做个法事起码也要一锭金子。区区五百文钱,糊弄叫花子呢!”
留得那位布衣百姓独自伤神,五百文实际上已经是个很高的价格了。他给别人家做工,五百文相当于两个月的月钱。他省吃俭用的钱,竟还不及一个道士塞牙缝的。可怜自己的老婆,还要继续再受病痛的折磨……
想到这里,百姓只剩一声叹息。
道士正寻摸着该怎么花钱呢,他苦哈哈的日子也过了挺久,好不容易挣了大钱,总是要挥霍一下才对得起自己。
入夜之后,很多店铺都打烊了,但是有些地方却格外的热闹。
前面一个楼阁张灯结彩,挂着大红灯笼,回廊系着彩带,风一吹,彩带齐飘,煞是好看。
灯笼映着红颜,女子们身着着艳丽的衣衫,搔首弄姿地站在楼梯之上,轻轻挥舞着手帕。
她们浓妆艳抹,声娇语柔的说:“大爷,来玩玩儿吧!”
道士抬眼一看,楼阁的牌匾上赫然几个大字——怡红院。
这里乃是即墨城最有名的窑子,怡红院是一掷千金之地,一般都是有钱人来得地方。
道士一贯是有心无胆,更重要的是囊中羞涩,平日里赚的那点钱还不够他吃喝的,岂能花在女人身上。
可是现在不同了,他也是腰缠五十两银子的人了。
想都没想,便迈步走了进去。
一进门,浓重的脂粉气息便扑鼻而来,里面烛火暧昧,大厅的高台上鼓乐笙歌,数位穿着暴露的女子在台上莺莺燕燕地舞蹈。
高台周围的小隔间里都是看表演的恩客,有的是肥头大耳的官员,有的是富得流油地商贾,有的是拿着老爹的钱出来潇洒的公子哥儿。
燕肥环瘦的窑姐们坐在恩客身上,又是倒酒又是捏肩。这些恩客是嘴里吃着,手上抱着,眼里看着,真可谓是极乐的享受。
道士兴奋的搓着手,等待着老鸨热情的迎接。
可是他都进来好一会了,还不见老鸨迎上来,便觉得有些不满。
随手拉了一个窑姐儿便问:“你们怡红院是怎么做生意的,也不找人伺候着大爷!”
窑姐儿忙道:“啊呀这位道爷,真是不好意思,今日乃是咱们怡红院花魁的头夜。咱们花魁向来卖艺不卖身,但是最近不知道怎么想开了,准备找个好点的恩客托付了。所以啊,今天来得客人那是格外的多,这不就怠慢了您嘛。您快些进来,我给您安排个座处,先上点酒菜,再给您招呼个姑娘。”
道士问道:“你们这的花魁姿色如何?”
窑姐儿掩嘴笑道:“道爷您莫不是与我说笑,既是花魁,姿色又岂能差了。不是我吹牛啊,咱们怡红院的花魁乃是即墨城第一美女,人称——丹颜仙子。”
道士来了兴趣,心想,如此美女,若是能一亲芳泽岂不是快哉。
“那好,你就给我安排丹颜仙子来伺候吧。”道士62.花魁嫦衣
窑姐儿刚才还热情的表情立刻就换上了一副冷冰冰的嘴脸,她指着高台边上一处空座说:“您就往那儿坐吧,等会酒菜便上来了。”
道士见她走了,忙叫道:“别忘了让丹颜仙子来陪着!”
有几个窑姐儿听见道士的喊话,也笑了起来。
窑姐儿们心想,这土道士一定是没怎么进过窑子,花魁岂是一般人能染指了。莫要说他一个穷道士,即墨城的极大富豪都未必能得手。
为了夺丹颜仙子的初夜,即墨城里的些个公子哥儿都卯足了劲,做好了散尽家财
